另一边,白鲤已经返回了澜江,毕竟整改水脉网之事,他也帮不上何忙,还是要交给那些专业的人去做。
澜江,水晶宫。
「陛下,你赶了回来了啊。」
「嗯,这几天,澜江这边没出什么事情吧?」
白鲤追问道,毕竟都走了了一个月了,还是要问一声的。
不过估摸着也不会有何大事情,否则的话,老龟早就想办法联系他了。
老龟说道:「回禀陛下,这一个月来,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只不过...黑蟒将军那边,像是出了点问题。」
「嗯?」白鲤奇怪道,「黑蟒他怎么了吗?还没醒吗?」
自从黑蟒上次回返水晶宫后,便陷入了沉睡之中,都快小半年的光景了,也没有醒过来。
而白鲤也专门向貌昴奈温询问过,黑蟒吞下的那五毒木究竟是什么东西,会不会对黑蟒产生何不良的影响,得到的答复也是否定的。
据貌昴奈温所说,五毒树乃是他们甸国特有的一种的植物,从树身中渗出的树汁对于各种蛇虫毒兽都具有很强的吸引力,吸食了之后,能对他们产生极大的好处。
再看黑蟒也果真没表现出什么异状,所以白鲤干脆也就放任自由了,而听老龟所说,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黑蟒身上像是产生了何特别的变化。
「陛下你看。」
老龟带着白鲤来到了黑蟒沉睡的偏殿,所见的是黑蟒在偏殿角落中盘成了蛇阵,身边还摆放着一堆貌昴奈温先前送来的仙气翡翠,呼吸平稳的沉睡着,像是并无何异样。
但细细看去,便能看出异样来了。
黑蟒的身形,似乎缩水了整整一圈,而且身上许多地方的鳞片也脱落了下来,那三角蛇首也隐隐变宽了几分。
白鲤神色一动,就在那一刻,他识海中的龙门突然一震,之后他便从黑蟒的身上感应到了一股奇特的共鸣...他在蜕变,况且白鲤先前点化他所用的那滴精血,也已经被他全然吸收了。
也正是因此,他才会产生这么奇怪的变化。
化蛟?不对!就连白鲤他都也才堪堪进化成了完整的蛟龙之身,以他的一滴精血,就算再加上那根奇特的五毒木,也不可能让黑蟒发生那么大的蜕变。
是以...是化蟒!
没错,虽然黑蟒被偷懒的白鲤直接赐名黑蟒,但是实际上,他却是毒蛇之属,并不是蟒类。
虽然他的体型业已超过了绝大多数的蟒类就是了。
但那也只是只因他当初被人以秘法以及生化实验催生出来的,虽然体型巨大,但底子还是毒蛇之属,就像是被吹大的气球一样,徒有其表,内里虚的很。
而现在,他才真正的开始蜕变为蟒,虽然体型缩小了一圈,然而‘气球’的内部业已渐渐地开始充实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就比如一只篮球大的气球,与一只拳头大的铁球,两者间的质量与重量,根本就不具备任何的可比性。
黑蟒现在就是此刻正由气球向铁球的方向进行蜕变。
白鲤弄恍然大悟作何回事之后,与老龟出声道:「不必忧心,这是好事,黑蟒他现在此刻正蜕变当中,等他醒过来,应该便能更上一层楼,不必打扰他,让他慢慢蜕变就好。」
白鲤想了想之后,又特意催动水晶宫,将更多的灵气输送到了黑蟒所在的这座偏殿,想必在仙气充足的环境中,他理应能蜕变的更快些许。
这也是正常异类沉睡蜕变的速度,比起白鲤那种化蛟都只用了好几个月的千倍加速,根本没得比的,毕竟白鲤有龙门大爷,其他人可没有。
「对了。」白鲤觑了一眼黑蟒身上渐渐地脱落下来的那片鳞片,突然不由得想到了何,奇怪的追问道,「黑蟒他脱落下来的其他鳞片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在华国总局的资讯库中,见到过一件名为‘钢鳞甲’的法器祭炼手法,一贯想要试一试,但他自己却没褪下过鳞片,也就一贯没有机会尝试。
如今见到黑蟒麟甲脱落,他蓦然就想起了这一茬,但作何不见其他脱落的鳞片?
「额...老臣帮他收起来了。」老龟义正言辞的说道。
白鲤面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半点不变的老龟,真不愧是你啊,老龟。
真就连自己人身上掉下来的东西都不放过呗?!
「对了!」白鲤蓦然又想起来了些许何。
他记得,自己当初化蛟沉睡蜕变之时,曾有一阵子感觉身上麻痒难耐,像是身上的鳞片都一片片脱落了下来,又新生出新的麟甲。
但当他神志苏醒过来之时,却是不见身下有旧鳞脱落,只是感觉身上的麟甲有些发软稚嫩的感觉...
「老龟。」白鲤紧紧的盯着老龟的双眼,追问道,「几年前我褪下的麟甲...不会也被你‘帮着’收起来了吧?」
「额...」
妈的!居然还真是这样!
要不是今天刚好见到黑蟒褪鳞,恐怕这件事他永远都不可能清楚!
白鲤沉沉地的看了一眼,然后蓦然化作一道残影冲出了水晶宫,老龟亦是猜到了何,反应了过来,面色一变便追了出去。
「陛下!你要去哪?等等我啊!」
白鲤充耳不闻,只是一人摆尾便瞬间消失在了老龟的面前,然后再现身之时,业已出现在了江底某座水下石窟之前。
而这座石窟,便是老龟的藏宝库。
汹!
一道炽烈的寒息从水底扫过,藏宝库洞口周边的岩壁顿时一点点消融湮灭,露出了一人巨大的通道口。
「陛下!不要啊!」老龟的悲鸣声从后方传来。
白鲤也不理会,只是朝着藏宝库中探进去半个身子,然后抬爪往宝库中那堆宝物上微微一扒,一堆被埋在宝物下方的白色鳞片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跟前。
好呀!他就说,他作何会无端对老龟的藏宝库那么感兴趣,时不时便会突然感应到这个地方,原来如此!
「陛下..陛...」
白鲤转头看了一眼老龟,说道:「老龟,你还有何好说的?」
「额...这些都是老臣捡到的,尽管是从陛下你身上脱落下来的,然而既然被老臣捡到了,那它自然就是老臣的了。」
白鲤眼角一抽,你这歪理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这些呢。」白鲤又指了指宝库一角中堆着的那一堆仙气翡翠,「挪用公款啊你这是。」
不用说,这些仙气翡翠,肯定是貌昴奈温送来的,然而却出现在了老龟的藏宝库里。
「这...这些仙气翡翠是貌昴奈温说专门孝敬我的,我并没有挪用公款。」
「那就是贪污受贿咯?」
「啊这....」
「无话可说了吧?」
白鲤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着老龟的反应,突然脸色一板道:「老龟,你身为丞相,却私下贪污受贿!」
「我宣布,没收你藏宝库中所有宝物充公!另外,我欠你的那些宝物,也一并消除了!」
「这..这..这怎么能行,大不了我把鳞片还给陛下,再把这些灵气翡翠交出来就是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白鲤随即打蛇随棍上的说道,「那就这样说定了。」
要是真把老龟藏宝库里所有的宝物都没收了,老龟肯定要跟他要死要活的哭闹,白鲤也狠不下那心,所以把自己褪下的鳞拿赶了回来就好。
至于欠他的那些宝物?
白鲤表示,你这个奸商尽管给我算利息,反正大不了到时候再给他点化一批虾兵蟹将不就行了吗?
所以说,其实老龟的藏宝库,跟白鲤的藏宝库其实也没区别,还不如保持着老龟收集宝物的积极性。
老龟藏宝库里收集的宝物越多,不就相当于白鲤他的财富越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