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皎洁的月华透过窗口洒落进房中,如薄纱一般披在熟睡中的李晓婉的身上,映照得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细腻,犹如玉质一般,温润生光。
平时还没注意,如今细细这一瞧,李晓婉这小丫头长得还是蛮好看的嘛,白鲤暗自想到。
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这么漂亮精致的脸蛋,要是打上一掌的话,她应该会哭很久的吧?
像是是察觉到了白鲤那恶意的想法,熟睡中的李晓婉突然眉头一皱,眼皮也微微颤动了起来,像是要醒过来了一般。
白鲤神色一动,仔细的观察起了她的反应来,就在那一刻,他似乎感觉到些许奇妙的变化。
之后,在白鲤那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一人近乎透明的李晓婉从她的身体之中‘飘’了出来!
居然真的是元灵出窍!
白鲤颇有些震惊,毕竟元灵出窍可没有那么简单,就连白鲤,也要通过特殊的法门才能勉强做到,而李晓婉在睡梦中便能够自然而然的元灵脱离肉身,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而就在下一秒,另一件让白鲤惊奇的事情出现了,只见房中的月华在李晓婉元灵出现之后,居然主动朝着她汇聚而去,如同百川归海一般融入了她的元灵之中,让其的魂体都变得更加凝实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李晓婉吸收的月华之力显然已经到了一人极限,使得其魂体都好似在发光一般。
白鲤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当初他也曾遭遇过这样的情况,最初采食月华之时,他因贪心吞服了大量的月华,超过了承受极限,差点没把自己给玩死了,自然知晓其中的危险。
是以白鲤下意识便要出手,驱散房中的月华,帮李晓婉元灵归体。
只不过就在他要动手之时,李晓婉却突然自己醒了过来,元灵脸上那呆滞的神色瞬间恢复了清醒,下意识的觑了一眼房中的白鲤后,便瞬间回归了身体。
「啊!」下一瞬,李晓婉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瞬间从房中炸响,震得白鲤脑子里都嗡嗡的!
醒来后的李晓婉抱着被子便缩向了床边墙角,一面惊恐的望着白鲤,一边惊叫:「啊啊..!」
「别叫了,我是白鲤。」
「啊...啊?白鲤?!」
「嗯,是我。」
李晓婉一时间有些发懵,只是呆呆的看着白鲤,朱唇无意识的张得老大。
「你真的是白鲤?!」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白鲤撇了撇嘴:「如假包换。」
「可是...可是你...你作何会...难道你化形了吗?」
李晓婉震惊的看着白鲤,脑中不断的将白鲤两幅截然不同的形态对比着,却是怎么都无法将其合为一人。
一面是体型巨大的白色鲤鱼,一面是白发红眼,宛若从小说漫画里出了来的美少年,怎么都不像是同一个人吧?!
「想何呢你?这是我的元灵真身。」
「哦哦..」李晓婉下意识的回复道。
就在这时,门外蓦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踏步声,随后便见披着大衣的李妈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宝贝,作何了?出何事了?」
「额..」看了一眼对白鲤视而不见,毫无所觉的李妈,李晓婉马上反应了过来,看来妈妈看不见白鲤。
「没何,就是做噩梦了,没事的,妈你回去睡吧。」
「真的没事?」
「真没事。」
见李晓婉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房内也没有何奇怪之处,李妈也就置于了心来。
「你这丫头,大半夜的蓦然叫起来了,吓我和你爸一跳...好在我们这隔音还算不错,不然的话,楼上楼下的邻居就该来敲门问罪来了!」
数落了李晓婉几句后,李妈又追问道:「行了,妈给你去冲一杯盐糖水,给你压压惊,定定神。」
「真不用了妈,我已经没事了,你快去睡吧,次日你和爸还得去上班呢,别费事了。」
一番解释过后,终于将李妈说服回去睡觉了。
目送李妈离去之后,白鲤说道:「晓婉,你身上的情况,我差不多业已知晓了,放心吧,不是何坏事,具体的,你明天再来找我吧,我也先回去了。」
说罢,也不等李晓婉回应,便见白鲤身形一人模糊,消失在了房中。
白鲤如今还只是初步习练炼神之法,也不敢长时间元灵离体。
而让白鲤想不到的是,李晓婉也是个有脾气的主,他这边才刚元灵归还肉身不久,后脚李晓婉便来到了清华湖,找到了他。
白鲤:「.....」
「晓婉你不用睡觉的吗?」
「之前被你那么一吓,我现在精神的很,根本睡不着。」
白鲤出声道:「行吧,既然你都来了,那我就大致与你说说你的情况...你元灵离体的症状,应该是那一夜吸收了大量月华后产生的情况。」
「只不过也不用太忧心,这也不算是坏事,你元灵离体之后,能本能的吸收月华壮大凝实魂魄,况且清醒之后还能自然回归身体,就如同本能一般,连我都无法像你这么轻松。」
「是以总得来说,这是一件好事,用你喜欢的小说术语,这就是你的天赋神通,超能力,以后有意识的锻炼一下吧。」
闻言,李晓婉一下子就来兴趣了,叽叽喳喳的找白鲤问个不停,吵得白鲤都不能睡了,只能有一句每一句的回着她。
「....对了,白鲤,你化形之后的样子,是不是会和今天一样啊?」
白鲤敷衍道:「应该吧。」
还化形,真的是小说看多了....简直就跟那些指着自家猫说,给我变猫娘的肥宅一样想得太多。
骚扰了白鲤半夜,成功让白鲤失眠了之后,李晓婉才心满意足的回家补觉去了。
下午之时,美美补了一觉的李晓婉本不由得想到清华湖来寻白鲤的,谁知道往日从不封闭的清华湖今日竟然拉起了警戒线,不让行人进入。
与此这时,清华湖中,潜伏在湖底深处的白鲤,正目光肃然的紧盯着湖面上的一艘小船。
船头甲板之上,一名身着蓝布褂,头戴方巾帽的老道士正低头打量着湖中,一只手中还托着一只古朴的风水罗盘,似乎在测算着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日中之时,不知何故,清华湖中的安保人员突然疏散了公园里的游客,并拉起了黄线,不让人进入,之后这老道士便来了。
白鲤并不知晓这老道士究竟是什么人,也不知晓他来清华湖做什么,但是他却能感觉着到这老道士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韵味与气场。
所以在他乘船来到湖中之后,白鲤就深潜进了湖底,不曾露面。
毕竟道士这种特殊存在,蓦然来到清华湖,也由不得白鲤不多想,谁清楚这老道士是来干什么的,稳妥起见,白鲤并不想引起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