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市区内接连发生了数起命案的缘故,如今保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到处都有民警在巡逻,挨家挨户的排查,希望能找到何线索。
但就算是如此大规模的排查下来,也依旧收获不大,一整个上午下来,也没调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毕竟那些邪门歪道的手段也的确隐秘,再被华国剿灭的过程中,他们的行事也越发的隐秘了起来,轻易不会留下何蛛丝马迹,想要抓到他们,也的确没那么容易。
大街上,一名身材臃肿的中年大婶手中抱着一名睡熟的孩子走了过来,极其好奇的往向周边商户打探消息的办案民警那边探头上下打量着,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在注意到有民警看过来的时候,那大婶还抬手微微轻拍怀中孩子的背,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我听我们小区的李姐说,是出命案了对吧?」
被问话的小民警不由的叹了口气,说道:「阿姨,我们这忙着呢,你就别凑热闹了,快带着孩子回家吧。」
大婶嘴角一撇,无趣的回身走了了。
直到转过身去之后,那大婶面上才露出了一抹冷笑来...又有谁能看出来,她抱着的这孩子,其实根本就不是她孙子,而是她拐赶了回来的呢?
做了多年人贩子的她,早就已经磨炼出来了一副炉火纯青的演技,自然不会轻易让人看出什么来。
而这孩子,业已是她今天拐来的第四个孩子了!
‘只不过,数量还是不够,得再尽快多拐好几个回来才行。’
她很清楚,在她动手拐孩子之后,过不了多久,那些孩子的家人就该去报案了,到时候她再出手就没机会了。
毕竟一旦警方反应过来了,只要见到她抱着孩子走到大街上,哪怕她演技再精湛,神情再自然,也肯定免不了要被拦下盘问,到时候必定会露馅。
所以最迟在今晚之前,她定要要拐够足够的孩子,然后连夜带着那些拐来的孩子走了保城,不然的话,最迟到明天早晨,那些警察理应就能大致追查到她身上了。
她一面想着事情,一面转身拐进了一条小巷子中,推出来了一辆电瓶车,用一条裹被将孩子背在身前,骑着电瓶车便出了城,最后转进了城郊附近的一片废弃拆迁房区中。
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间还算完好的老式棚屋门前,她停了下来,所见的是门上还挂着铁链与一把硕大的老式门锁。
她转头四下上下打量了一眼,确认周边没人之后,才从裤兜中掏出了一把老式钥匙,打开了门锁,抱着孩子走了进去。
所见的是屋中早已经有三个孩子在里面了,他们的手脚都被编织带困住,嘴巴上也被围上了好几卷透明胶带,既动不了,也出不了声。
在看到那中年胖女人迈入屋中时,几个孩子眼中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下意识的往后缩去,可见这该死的女人先前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恐惧与阴影。
胖女人抬眼扫视了一圈屋内,蓦然眉头一竖,只见一名孩子裤子上有一片湿迹,屋子里的味道也有些不对,顿时便让她神色难看了起来,眉宇间隐隐透出了几分戾气。
毕竟这些孩子还得要交到圣惠师太手上,现在尿了裤子,还得她来打理,她自然不乐意,几步便走上了前去,从地面捡起一根细枝举起便作势要打!
「你这个遭瘟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
砰!
一声闷响,那胖女人还没走到那孩子身旁,便整个人瞬间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一旁的墙壁之上,巨大的力气甚至撞得墙上的浮灰都猛地一震,飘扬洒落。
而一名白发少年不知何时蓦然出现在了屋中,手中还抱着那名原本被胖女人背在身前的孩子。
白鲤抬手抚在那孩子的额头上,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像是是被那胖女人用类似麻药一类的手段给迷昏了过去,应该没何大碍。
早在之前,白鲤便已经盯上这胖女人了,之所以先前一贯没出手,也是只因不想打草惊蛇,想要先跟踪她,找到这些被拐来的孩子,确认了他们的安全之后,再出手。
毕竟他先前解决吴坤之时,也触发了那圣惠师太留在吴坤神魂中的后手,吴坤的情况,很可能业已被那个圣惠师太知晓了。
是以这个胖女人倒是不能再随意对她出手了,白鲤想要看看,那圣惠师太是否会只因吴坤的事情而联系她。
直到看到她要对那孩子动手之时,白鲤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便出手制服了她。
几个孩子注意到白鲤走过来,都惧怕的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白鲤也只能暂且停了下来,语气轻柔的说道。
将孩子放到地面之后,白鲤才向那好几个被绑着的孩子走了过去。
「别怕,哥哥不是坏人,是来救你们的。」
出声安抚了几个孩子后,白鲤才又上前蹲下来,帮他们解开了身上绑着的袋子与缠在脑袋上的绷带。
「哇....」
其中一人孩子刚被解开,就马上嚎啕大哭了起来,其他的几个孩子也被感染,屋内瞬间哭声一片,白鲤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他也不会哄孩子,只能尽量出声安抚他们。
而另一面,那被白鲤一巴掌扇飞出去的胖女人也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站都还没站稳便本能的想要朝外面逃去。
也是只因屋内还有几个孩子的缘故,所以白鲤才刻意的收了大部分力道,要不然以白鲤的力量,一巴掌足以将那胖女人拍到墙上撞成肉酱了!又哪还能有再爬起来的能耐。
而注意到她试图逃跑,白鲤也并没有理会,毕竟在这些孩子们面前,他的一些酷烈手段也不合适用出来,她逃出去了也正好!
那胖女人并没有注意到,在她扶墙逃出屋内之时,一缕淡淡的爽白寒气也瞬间钻入了她的身体。
她此刻只想要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屋内之后,她旋即便挣扎着跨上了屋内的电瓶车,慌不择路的便朝着外面逃窜而去。
「得得得得...」也不清楚是只因冷还是恐惧,胖女人牙齿都在打颤得上下磕碰,发出了一连串得得得的磕碰声。
她一面逃,一边回头看向了屋子的方向,当发现白鲤并没有追出来之后,她心头中不由的升起了一抹逃出生天的庆幸与喜悦。
但这份喜悦却只维持了一瞬,下一秒,她便蓦然感觉一阵寒彻入骨的冰寒之感从体内暴涌而出,整个身体都瞬间僵住了。
啪..砰砰..
失衡的电瓶车瞬间翻倒在地,那胖女人更是重重的一头攒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门牙都在地上磕碎了。
但她却感觉不到痛...倒不如说,那股仿佛连她的灵魂都要为之冻结的极度森寒感,才更加的让她如堕地狱一般,恨不得旋即去死!
「嗬嗬..嗬嗬..」
胖女人口中发出着不明意义的低沉呻/吟,整个身体不住的躺在地面时不时的痉挛着。
白鲤打入她体内的寒气并不至死,至少短时间内不会让她直接冻毙,只会让她越来越冷,越来越痛苦折磨,直到那股寒意深入骨髓,深入灵魂,让她在生不如死中挣扎悔恨不已之时,她才能结束这份痛苦。
白鲤并不是那种喜欢折磨他人的人,然而这种人,直接送她下地狱去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