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有关黄河铜棺的讨论甚嚣尘上之时,昨夜蓦然的一场盛大‘焰火’,直接一举扫平了一切,连同那些企图在网络上作乱的魑魅魍魉们也顿时熄了火。
不过没过多久,某些有心人便又在网上传播起了昨夜蘑菇之事,并企图以蘑菇污染为由,大肆散播流言。
结果官方马上便做出了回应,承认了昨夜无聊之下,放了个大烟花玩玩,目的是准备在黄河上建一座水库。
只因考虑到在黄河之上新建一人水库,需要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再加上黄河的特殊环境作业难度较大,是以便干脆用了个‘快办法’。
另外,有关蘑菇污染的问题,官方也发表了报告,表示只是最小当量的氢蘑菇,不会造成什么污染的,甚至当天便有专门的水库工程队来到了当地,直播建水库。
甚至,在沙雕网友们的起哄下,工程队的人还就地取水泡了一壶茶喝,以彻底断绝流言。
澜江,北道水库。
就在今早,老江来到了水库寻找白鲤,而他所来的目的,乃是为了黄河之事的后续。
「黄河上的事情,不是业已解决了吗?」白鲤追问道。
老江摇头叹息,出声道:「算是解决了,但又没有全然解决。」
打开了,但又没有完全打开吗?你知不清楚你这种说话方式,会让人想把你头盖骨都完全打开?
白鲤面无表情的看着老江,直截了当的说道:「你直接说吧,究竟何个情况,又想让我帮你们什么?我会看情况打定主意答不答应。」
闻言,老江也直接开门见山的出声道:「黄河上的问题,大体上已经算是解决了,然而那口铜棺里的东西,却可能趁机跑了。」
白鲤挑了挑眉:「作何说?」
老江出声道:「我们第二天便派出了人手,到当地去做收尾调查,随后我们在黄河底下发现了一块没被完全烧融的铜棺残骸...」
「然后呢?」白鲤追问道。
老江抬头看了白鲤一眼,说道:「随后我们在那块残骸之中发现了一颗人头...一颗历经千年不腐的男性人头。」
白鲤挑了挑眉,人头?
老江打开了随身带来的笔记本,点开了一张图片送到了白鲤面前。
那是一颗怒目圆睁的狰狞首级,头上的须发业已被全然剃光,整个脑袋上都以朱砂刻画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嗯?白鲤觑了一眼那张图片,忍不住微微皱眉。
而那些咒文似乎自眉心便断裂了开来。
「是以呢?你们从这颗人头上调查出了何?」他追问道。
老江出声道:「你先别急,听我渐渐地说。」
「见到这颗人头之后,我们旋即便将他送回了帝都总部,交由总部中的高人查看。」
「后经我们推论,这颗人头不出意外的话,理应便是当年的西楚霸王项羽的首级..当年他战败身死,自刎于乌江,首级被刘邦的手下的将军斩下献于刘邦。」
「估计是刘邦害怕项羽死后也要继续与自己作对,寻他来报仇,便将他的尸身与首级分开,尸身埋葬,而首级则是请来了高人作法,又以铜棺封禁,浇筑铜汁封口,铁链封锁,以铜柱结成七星法阵永世镇压。」
「而后来铜棺为何会从黄河现身,理应也是当年刘邦所为。」
「黄河自古以来,都是我华国的龙脉之一,将项羽的首级镇压在此,以滚滚黄河之水冲刷碾压,即便是项羽,怕也永世不得翻身。」
「直到今天,铜棺又一次从黄河现身,后又被我们毁去...可那口铜棺乃是用来封禁项羽首级的。」
白鲤疑惑道:「你是想说,你们破坏了铜棺,反倒把他的封印解开了?但他的头不是业已落到你们手中了吗?」
老江出声道:「的确如此,他的首级的确是在我们手中,但是...黄河却并没有就此平静下来。」
「在荡平了那些黄河浮尸之后,抱着不浪费的心态,我们干脆便决定就地以陨坑修建一个水库出来,也好预防日后黄河再发水患。」
「但就在第三天,一位下水作业的工人却离奇失踪了,隔了一天后,我们才找了..他的头,而他的身体却是不知所踪。」
「随后又过了两天,工程队在午夜之中遭到了袭击!」
「而袭击他们的人,正是项羽!」
说着,老江又抬手往笔记本上一划,再次给白鲤看了一张图片。
图像有些模糊,理应是在深夜之时拍下的,只见画面中,是一个面容模糊,头大身小,身形比例极其奇怪的人。
他身着一身黑气弥漫的残破战甲,胯下还骑着一匹全身腐烂,骨骼暴露的高头大马,正一手勒骑让座下骨马前蹄高举,另一手抓着一杆同样黑气森森的残破长枪作势欲刺。
白鲤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转头看了一眼老江。
老江会意,点头道:「的确如此,他正是项羽,只因他头颅乃是魂体的缘故,是以无法被清晰的记录在图像上,但我们事后曾以他首级的图像,向当天经历了袭击的人员对比过,确认正是他。」
「而项羽所用的身体,也成功的与那名受害的下水工人对比上了。」
白鲤:「....」
这尼玛是真.接头霸王啊!
「那后来呢?」
「后来我们接到工程队的求救信息之后,旋即便派出了增援,将项羽给打退了回去。」
嗯?把项羽打退了回去?
看到白鲤那奇怪的表情,老江说道:「怎么?不信?觉得那位勇冠三军的西楚霸王作何会那么容易便被我们给打退了?」
「是有点。」白鲤点头应道,「那位楚霸王,按照你们的说法,当时还在被铜棺封印着呢,都一副魔威滔天的模样,如今解封出来了,作何反而变得这么拉了?」
哟哟哟,这不西楚霸王项羽吗?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老江笑了笑,颇有些自得的出声道:「但他的脑袋,现在不就在我们手里吗?况且你不会以为吃了一颗蘑菇,他还能活蹦乱跳的吧?」
「要不是有那铜棺帮他挡下了爆炸,或者我们储备库里储藏的最小当量蘑菇再稍微大上几吨,但凡有一点不那么不恰当的地方,这位霸王也改归于尘土了。」
「只不过现在他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在征得那位工人家属同意之后,我们的人不过一轮齐射,便直接给他扫成了渣渣,只剩下一颗头逃回了黄河之中...」
白鲤一时间竟有种不知道该说何的感觉,那位传说中天下无敌的西楚霸王...滋,只能说是时代真的变了。
不然的话之前蘑菇爆开的时候,他也不至于连脑袋都不要了,遁出阴魂保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你来找我,是想请我到黄河里帮忙找到他?」
老江点头:「的确如此,我们的人在水下,多少会有些不方便,所以我就来请老白你了,我可是和上面打了包票的,以我们两的交情,你不会让老哥我交不了差吧?」
白鲤撇了撇嘴:「你交不了差,关我何事。」
「只不过。」白鲤话音一转,「让我帮忙不是不能够..得加财物。」
白鲤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很润居士的名言。
「没问题,你要新电脑也好,新手机也成,老哥我保证立马给你送来。」
「你可拉倒吧,就这就想把我打发了?这一次我不要别的,就要修行术法,或者是修行典籍也行,我可听说了,你们华国总局这两年来收集了不少,拓印给我一份应该不难吧?」
老江闻言不由的瞥了白鲤一眼,修行法门吗?又看了眼凉亭桌上墨迹还没干透的道经抄写...目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着何。
「能够。」他点了点头,「不过统统给你抄录一份做不到,我只能答应你,可以按我们总局内部的奖励标准给你。」
白鲤自无不可。
之后他又不放心的和他确认了一句:「对了,老江,项羽是真的那么拉了,还是你故意夸大的?」
老江无可奈何道:「放心吧,这次还是和上次请你帮忙探索澜江秘境时一样,我们也会派出人手和你一起行动的,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