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娘亲罚小三儿
刘婉回到院中,长长嘘了一口气。
她长那么大,从未如此叛逆过,只不过有了这一次,她倒也尝到一些爽头了。
「噗哈哈哈哈。」
【娘亲好棒好酷!这样一来,那婆娘便清楚你不是个好欺负的了!】
【等晚晚长大了,迟早替你出气!哼!】
小家伙坐在榻上,双手叉腰一脸严肃。
她张了嘴,咿咿呀呀地叫唤,骂得很脏。
最后,竟对准了口型,呀出一声,「娘······」
刘婉一愣,转头蹲在榻边,指尖点着小晚晚额头,「你说什么?再喊一遍!」
小晚晚张嘴,控制不住自己的舌头。
她吸了一大口气,肚子鼓鼓的,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娘······」
糟糕!
在宫里补充的天地仙气,被这一声喊得快没了!
她还是等长大一点再说话吧!
呜呜呜。
刘婉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很多口。
这时,盼春进来了,「夫人,您弟弟回信了,问你事情怎么样了?做的漂不漂亮?」
刘婉霍然起身身来,她也没不由得想到,她弟弟竟然会在谢晋安三人面上涂墨水!
还是洗不掉的那种!
「刘时也是听我说不必留面子他才这样做的,如今他在大理寺职务尽管不大,但他这样机灵的人未来前途定是极好的。」
刘婉淡淡叹息,她满目自豪。
她爹是刘家全族中官位最高的尚书,也是只因爹爹出息,大哥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刺史,还与皇家公主成婚。
二妹便是她,三弟弟也是个机灵的,尽管没有通过科考再往前一步,但选择留在大理寺做事,大理寺那帮人看在爹和大哥的面子上,都照拂着他,别提他过得有多滋润了。
刘婉也不再管他的事,便着手准备粥棚的事了。
【按照剧本,过两日隔壁发大水,渣爹为了戴功抵罪,亲自请命去赈灾,这次灾难不算大,他平安赶了回来,还升官了。】
【还把府里那个三儿和男主提上来了,唔!】
小晚晚嗦着大拇指,呆呆地盯着娘亲看。
若是渣爹翻身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抬那个妾室上来。
唔,这对娘亲很不利呀。
她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才行!
可她只是个娃娃,没有以前抓鬼擒神的法力,要作何帮娘亲呢?
刘婉抿唇一笑,坐在书桌前拟了一份粥棚的花销清单,「盼春,你拿去给黎氏看,便说是我的主意!」
她又叫进来另一人贴身丫鬟,拿了同样的清单给了她,「望夏,送此物去我娘家,交给我爹爹,说这是我的主意!」
望夏收下信件退下了。
这一波骚操作,看得小晚晚都愣住了。
娘亲这是要干嘛呀?
害呀,新长的脑子就是不好使。
这时,丫鬟来禀告,庆大在二院求见刘婉。
刘婉便抱着小家伙过去了。
庆大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夫人这是救了我一命,庆大这辈子为夫人肝脑涂地!」
他本来脑子粗,想不恍然大悟这件事。
但他婆娘听说后,便替他分析了好一会儿。
庆大恍然大悟,原来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在世子和黎氏彼处保住他的命。
众人不觉着他有错,他便不会被世子发落了。
真是惊险。
他想恍然大悟之后,惊出一身冷汗。
【真好,以后娘亲又多了个得力助手。】
小晚晚对着庆大咧着牙笑。
庆大看了过来。
【看我干嘛,我只是牙齿太热了要出来透透气,哦吼!】
不对,她还没有牙!
害,算了算了,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她心里想什么,别人也不清楚。
刘婉将庆大叫了起来,「以后你便是二院的管事了,日后我吩咐你做事也是方便些,对了,你有个女儿也在侯府当差对吗?」
庆大起身点点头,「在三爷的院子做粗使丫鬟。」
「你女儿身手如何?」刘婉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庆大:「她随着我干粗活长大,没什么武功,但是力气很大,一个人能扛装满水的水缸从西院到东院,以前有头小母牛顶撞她,她一拳就把小母牛打飞了,如今她十八岁了,我们亦不敢催她的婚事。」
刘婉眼皮子一抖。
「我院子中刚好缺一人扛水的粗使丫鬟,若你女儿真像你所说,那真的太合适只不过了。」
「是是是,多谢夫人,小的这就下去安排!」
庆大双眼一亮,满目激动地退下去了。
刘婉还愣在原地感慨,同为女子,若是自己能拥有这般大的力气便好了。
震惊的不止有她。
还有坐在床榻上,被惊傻眼的小晚晚。
【妈耶,一掌打飞一头牛,这人肯定是属牛的,况且天生神力。】
【娘亲这是赚大了啊,有庆大的女儿在,晚晚这就放心长大了。】
刘婉抿唇一笑,又叫婆子将许柔柔叫了过来。
许柔柔抱着孩子一来到,就被婆子抱了孩子到一边,她被罚跪下了。
一个时辰后,她快被日头晒昏厥了。
刘婉才出来,面色淡然地看向她,「你清楚为何罚你吗?」
许柔柔娇柔的面上全是细细密密的汗,她抬头看向刘婉,眼底带着恨意。
为何?
难道不是在刻意刁难自己吗?
上次落水之后,她亦是收敛了,做个安分守己的,本想着等怀山长大护着她。
却不曾想,自己都已经那么努力降低存在感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婉还是刻意刁难她。
「妾身不知犯了何事。」许柔柔脸颊被晒得火辣辣的疼,她脸色都红了。
说这话时,眼底含泪,楚楚可怜。
「你还未过抬门之礼,我却给了你姨娘的待遇,严格来说,你还只是一人乳母。」
「今日在前厅,我提出捐财物搭粥棚一事,你并无资格反对,却因你的带动,让得侯府上下散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作为当家主母,你驳的是我的面子,挑衅的是我当家作主的威严,你说,你该不该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