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
谢晋安还是回身了,他捧着许柔柔的脸满目温柔地望着她,「我作何会怪你,你是我们侯府的大功臣,生了怀山,怀山又救了我母亲,那日是我冲动了。」
「要是圣上派我前去赈灾,你要在侯府好好照顾我娘和祖母。」
谢晋安说这话时,手有意无意地在腰间逗着许柔柔。
许柔柔抖了抖眼皮,她不敢看谢晋安。
但谢晋安放在她腰间的手,让她恍然大悟了他的意思!
她拿来绸带,绑上了自己的眼睛,又绑上了自己的手,柔声道,「好,为了赔罪,妾身任凭安郎处置!」
谢晋安想将人抱到榻上,腰身却实在提不起劲。
便推着许柔柔往榻上走去!
两分钟后。
他亲了亲许柔柔的额头,怀中娇人夸他厉害后,便闭眼歇下了。
谢晋安洋洋得意,他定是把柔柔折腾坏了。
他将人安置好,便起身出去了。
在他走后,许柔柔才徐徐睁开了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今日是圆通大师下山替他们驱赶脏东西的日子,他不能不去迎接!
圆通大师在各院做完法事之后,瞧见黎氏三人如此模样,又清楚他们近日的怪事。
便道,「你们最近可做了何不好的事,似乎是惹怒了得罪不起的神灵。」
他有些后悔参与这场因果。
敢在金山寺降下雷劈人,又让他们一路滚回侯府的,定是金山寺也惹不起的大神!
「大师,看在我这三年诚心礼佛的份上,您就救救我们吧,我们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只要您救救我们,要多少钱都能够!」
黎氏痛哭,她的头发只剩几根了,如今黑色的脸,头上包着白色的头巾,更是诡异至极。
她不懂究竟惹了何神仙,竟连金山寺也得罪不起?
圆通大师念了句佛号,「出家人不讲钱!」
谢晋安掏出一叠银票,塞到大师手里,「大师,我最近太不顺了,从回到侯府开始,就感觉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针对我······」
圆通大师看了他一眼,目光徐徐移到手上的。
他快速将银票塞进怀中,道,「老纳便给世子指点迷津!几日前那舍利若在侯府贵婴身上,侯府必能逢凶化吉,扶摇直上!」
说罢,又掏出一人泥娃娃给他们,「你们须每日三拜,求这位神仙原谅,便能安全顺利度过这次浩劫!日后若再有不顺心的事,亦可拜!」
谢晋安接过泥娃娃,不断磕头感谢!
黎氏也放下了心,旋即让人把泥娃娃供起来!
圆通大师回身离开侯府,嘴角忍不住上扬。
此物泥娃娃,是那日在金山寺,那满月不久的漂亮女娃儿随手捏的,奇形怪状。
他方才是算出了一些因果,除了雷劈这件事,其他的事完全是世子他们得罪了人。
他觉着有意思,便收了起来。
如今,卖出去了!
嘿!
只要能把黎氏三人支出侯府,便不会得罪那位神仙了。
如此,也算间接帮他们化劫,银票也不算白收!
做出打定主意后,他去了一趟皇宫。
御书房中,皇上听着好几个尚书禀告京城近日来的情况,川字纹越来越深。
忽然,圆通大师来了,他道,
「阿弥陀佛,老衲有要事回禀。」
「前几日有煤炭精从金山寺一路滚到景安侯府,明明没有任何风和下坡,但他们就是能一路滚动,难民们去拜了之后,雨竟真的不下了!」
「如今安远县出现水灾,或许陛下能够去找那三条煤矿精,送去安远县给百姓们祭拜!」
大夏朝一贯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对这样鬼怪是甚是敬重的。
只要对朝廷百姓有利,他们都打从心中敬仰。
知晓事情的刘尚书嘴角难以下压。
他道,「是呀,听说此煤矿精滚到了景安侯府,陛下何不派人去景安侯府寻找,就算找不到,景安侯府也是个吉兆啊!」
皇上点点头,「朕刚收到景安世子的折子,说是自愿请命去赈灾,将功补过。朕也觉着让景安侯府世子前去可行!」
刘尚书死死抿唇,心中想着伤心事。
皇上又道,「既然决定了,那各位大人有推荐前去赈灾的人吗?」
几位尚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看向刘尚书。
「近日刘尚书府在城外施粥,颇有好名声,不如······」户部尚书财物大人道。
「是啊,刘尚书此番,大义大爱啊!」兵部尚书邓大人道。
「刘尚书前去,我们心服口服!」刑部尚书武大人也赞同。
刘尚书汗流浃背。
「这是小女和贱内一同去做的事,她们见不得难民流离失所,饥肠辘辘。老臣年纪大了,不抢年轻人的功劳,陛下如此看重老臣,老臣家大儿子刘烨正在筹备大婚,怕是不能去。三儿子在大理寺做副使,这几日也在为给灾民施粥四处奔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有何难!」
皇上打断了他,继续道,「朕要求各位朝臣一同派人前去搭粥棚施粥,你的三儿子刘时,便领了圣旨前去赈灾吧!」
刘尚书谢恩。
皇帝又道,「你家夫人和女儿竟有如此大爱,未雨绸缪,替朝廷减轻了很多麻烦,封你夫人为三品诰命,至于嫁出去的女儿,另赐下封赏吧!」
「多谢陛下!」
刘尚书磕头美滋滋的领赏走人。
其他几位尚书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他的夫人是诰命,他的女儿也是诰命!
早清楚他们也去施粥了。
圣旨一下。
满京城的世家大族都沸腾了!
尤其是景安侯府。
黎氏修养了几日,脸还是黑的,生起气来也很滑稽。
她气冲冲来到刘婉院子,瞧见御赐的好东西,金银珠宝,锦缎布匹,一件一件的往刘婉库房里头搬。
她双眸都嫉妒红了。
全侯府人围在刘婉院子前,方才在前院听着圣旨的封赏,悔得肠子都绿了。
「刘婉,若你是记恨我拿回了你的当家之权,你大能够恨我,怎平白将功劳拱手让给外人,你可知侯府才是你的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