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偷吃阿胶糕。
两人齐齐愣住。
刘婉又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活着才有机会不是吗?」
是啊,若庆笙都被浸猪笼死了,争那一口气还有何意思。
况且这件事要是不这么算了,谢晋秋或老夫人不会容许庆大父女俩活着的。
庆大攥紧拳头点头,「大奶奶向来料事如神,我们听您的。」
两人将家乡的土特产留下便走了了。
望夏惊叹,「这可是上好的阿胶糕啊,看起来不像是外面卖的!倒像是自家的做的,听说自家做的阿胶,用料足,比外边的还要滋补气血呢。」
刘婉愣了一会,「倒是个有心的!」
小晚晚嗦着大拇指,眼巴巴地望着。
自从出生后,不是喝奶就是喝奶,她现在见何都想吃。
刘婉去瞧了子星和子暮的功课,子星因练武的时候打碎了爹爹送给母亲的花瓶,被刘婉罚站在房间门外。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台面上的阿胶糕少了一块。
而坐在墙角的一人小背影,奶呼呼的仿佛在吮吸着何。
她好奇凑过去,小娃娃回身,小半张脸上是褐色的汁水,她还将手上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你在吃何?」刘婉问道。
小晚晚疯狂摇头。
【我没有偷吃阿胶糕。】
【娘亲,我就尝个味,我咬不动的。】
刘婉一愣,盯着她小脸上的褐色汁水陷入了沉思。
「你是不是偷吃阿胶糕了?」
小晚晚猛地摇摇头,抱着娘亲的腿,急得呀呀呀叫,「不······不······」
【娘亲,娘亲是怎么清楚的?】
【我明明藏得很好啊。难不成是母女连心?啊啊啊。】
刘婉:你要不要看看蹭我衣服上的是何?
小家伙还在摇头,忽然,鼻孔一股热流,她看蹭在娘亲衣物上鼻血愣愣出神。
哎呀,糟了,补过头了。
可她真的嗦溜了几口啊。
啊,好多血呀,她是不是要死了。
刘婉急得将她抱起,吩咐盼春去叫了府医过来。
府医给小家伙诊脉之后,又开了些下火的药,才止住了喷涌而出的鼻血。
小晚晚坐在床塌上,低着头,悄悄看了眼娘亲的神色,又低下了头。
刘婉从她的小裤兜里搜出一块湿润的糕点,定定看着她。
一大一小,大眼瞪圆眼的,谁也不说话。
最终。
小晚晚和谢子星一同在门外罚站。
唯一不同的是,小家伙是坐的绷直,她呆愣愣地望着哥哥。
【子星哥哥,你也偷吃阿胶糕了吗?】
「妹妹啊,你才几个月啊,只需要卖卖萌,喝个奶,不就能让母亲开心了吗?她有我这一个不中用的儿子就够了啊!」
谢子星悄悄蹲下身,扶正她的奶嘴。
小晚晚小声的哇哇叫,「锅······吃······」
【子星锅锅,你偷吃的是何,要站那么久。妹妹我可真的是倒霉啊,换做以前我卖个萌就能蒙混过关了啊。】
谢子星:「你问我偷吃了何?我何都没偷吃啊!」
小晚晚:果然,她和她哥心有灵犀啊!
谢子星又道,「我打碎了父亲送母亲的花瓶而已了,父亲被当吉祥物送去安远县了,我怕母亲望着花瓶就会不由得想到父亲,所以我故意打碎的。」
小晚晚:不愧是你。
【 不愧是你啊,捣蛋第一,还是个小哭包,打碎了东西被罚还不长记性。不罚你罚谁。】
【只不过话说赶了回来,那个花瓶又便宜又难看,爹得送小三价值不菲的古董,却送给娘亲一人随处可见的花瓶定情,我真的是服了此物渣男啊。】
谢子星一愣。
爹有小三?
【不过那个小三也真有本事,养出的儿子吊打子星哥哥,啧啧啧,惨。】
谢子星头皮发麻,妹妹之前一直说的男主,莫不就是小三的儿子!
他暗暗握拳。
次日,他就把剑舞烂,不吃不喝也要舞。
还要把爹送给母亲的东西,全砸了!
刘婉在室内内看着桌上的请帖,对盼春道,「过几日我哥哥成婚,我们先去一趟皇宫帮公主筹备嫁妆,再去公主府参加婚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公主嫁人之后,一般会赐府邸,许以后哥哥他们就住彼处了。
刚好公主府离侯府挺近的。
至于为何要进宫,当然是只因偷听到了小晚晚想进宫的心声了。
她又叫来望夏,「你去请个做婴儿辅食的厨子赶了回来,晚晚该吃点别的东西了。」
望夏点点头下去了。
出到门口见谢子星眼巴巴的看着她,那坐在地上吊着奶嘴的小娃娃也在看她。
仿佛在期待她说,能够解除罚站了吗?
望夏摇摇头,叹息一声后走了。
一人丫鬟急匆匆跑进来,「不好了大奶奶,钟家来退婚了!」
钟家,京城首富,是与四爷定亲的那家。
刘婉追问道,「可有说什么原因?」
丫鬟道,「钟夫人说,四爷在外有外室生了孩子,品行不端,嚷嚷着要退婚!」
小晚晚竖起了耳朵!
哇哦。
谁把这个透露出去的。
干得也太漂亮了吧。
谢子星也一脸好奇:呃,四叔太不是个人了,呸!
母亲的声线从里头传来,「我当初阻止过这门婚事的,我现在无权处理,你让四爷自己去处理吧!」
婚事成不成,那都是他们的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从女儿口中知道四爷的所作所为后,刘婉倒也不希望那女孩子能嫁进来。
虽骄纵了些,可人家在父母那里却也是个宝,怎能嫁过来被一大家子人吸血。
果然,丫鬟走后不久,谢晋秋带着人匆匆来到刘婉院子了。
「嫂子,你身份高,你去替弟弟说些好的吧,只有你能替弟弟挽回这桩婚事了。」
谢晋秋开口求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如此严肃的场合,门槛处竟爬进来一人小身影。
刘婉额角狂跳,过来将她抱到怀中。
谢子星见状,也学着妹妹爬进门槛,眼巴巴的看着刘婉。
刘婉:「去站着!」
「哦!」
谢子星又爬出去了,他欲哭无泪,明明和妹妹做了一样的事,怎么结果天差地别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母亲你区别对待。
呜呜呜。
小晚晚捂着嘴笑。
【果然我还是娘亲最爱的小宝宝,我来吃瓜了,四叔你快说呀!】
谢晋秋没心思管好几个孩子,对刘婉道,「嫂子,我也不知谁在外头造谣,只有你出面,才能挽回钟家了,如今侯府的情况你也是清楚的,我们不能没有钟家的帮助啊!」
「你是三品诰命,只要你出面替弟弟开脱外室之子的污名,他们定会信你的。」
【我敲?拿我娘亲的名誉替你担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