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同志,听到请回头!听到请回头!」贱人桥(大名:魏桥)把课本立在桌子上截住半张脸,趁梁恬在黑板上板书,用笔头戳了戳简涵的后背。
简涵匆匆抄完笔记的最后一个字,把手往后伸,熟练地接住他递来的小纸团。
「哎哎哎,我还没说完呢!」魏桥鸡贼地拽住简涵的袖口,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李艾写给你同桌的,这姑娘胃口不小,上星期还在勾搭班长,今天就把目标瞄准新同学了,只不过也是,帅哥谁不爱……」
「你又偷看人纸条。」简涵果断抽回手,侧了侧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是重点吗?!阅读理解零分!」魏桥轻咳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地替自己开脱道,「这厮让我帮忙递纸条,没有十次也有八次,我收点过路费怎么了……」
「还有何要交代的吗,没有我要听课了。」简涵没细细听他说何,随便点了下头。
「卧槽,无情!本帅哥难道不值得你洗耳恭听吗?!」魏桥的眼睛瞪得溜圆,无声控诉着这种极端恶劣的行为。
没寂静多久,魏桥又开始了,阴魂不散地戳着她的后背,这次力气明显大了不少,「前面的同志——」
简涵「嗯」了一声,懒得和他贫,转过身,把纸团放在阮知洲手边,随后拿出习题册,一边刷题一边巩固这节课学的知识点。
「又作何了?」简涵往前挪了挪椅子,没好气地扭头瞪了他一眼。
「您老望着点啊,纸团都掉地上了。」魏桥努了努嘴,指着她和阮知洲课桌间的缝隙出声道。
简涵低头看了一眼,这才注意到,阮知洲不小心把纸团挥到了地面。
目测距离不友好。
简涵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钻到桌子底下去捡。身边坐着个被老师时刻关注的不定时炸弹,她也算是顶风作案了。
没等她够到卡在桌腿缝隙里的纸团,头顶忽而飘下一道满含困意的声线。
「多动症?」阮知洲低着头,眉头微蹙,看上去有些不耐烦。
「……」靠,会不会讲话啊!
简涵深呼了口气,一个白眼差点没把自己给翻过去,咬牙够到纸团,攥在手里,利索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小脸憋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
「你的。」她把纸团扔到他台面上,又把头扭到一面,眼不见为净。
阮知洲不明所以地打开纸团,一眼扫过去,脸色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愿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比如我,比如我们爱的……」他实在没好意思把这句话念完,从小到大收了不清楚多少情书,头一次见这么不害臊的。
简涵只听了前半句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抖了抖肩头,仿佛作何坐都不舒服,索性趴在桌子上,用手枕着下巴,一目十行地审着一道材料阅读题,心里却忍不住感叹「李艾牛逼」。
阮知洲反复看了两遍纸条上的内容,确定无误后,把纸条重新握成团,扔到简涵台面上。
「喂,喜欢我就直说,别搞这套酸的。」
简涵没听懂他的意思,写字的手一停,回头看了他一眼,追问道:「什么?」
「你不是找我要电话么。」阮知洲微微挑了下眉,从他的此物角度,略一低头就能看见她头顶像爱心一样的发旋,及肩的长发被挽在耳后,发质看上去很好,乌黑柔软得如同一匹光滑的绸缎,衬得她整张脸十分清丽。
「我找你要电话?」简涵懵懵地用手指指着自己,神色复杂。
「好色乃人之常情,我很理解,毕竟现在像我这么帅的人业已很少了。」阮知洲忽然心情很好地抢走她手里的笔,在习题册的空白处洋洋洒洒地写下来一长串数字,「但是女孩子,最好还是矜持点。」
「……你是不是有病?」简涵看着习题册上鬼画符一样的电话号码,额头瞬间滑下来两道黑线,无语地拿起纸条,摊开。
giao!是心脏骤停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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