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的是你的命!
「我要的是你的命!」
既然单昌业已不准备告诉自己关于噬血虫的事情,那留着他的命也没有任何用处。
对普通人滥用蛊虫一直是个禁忌,陆凌枭对和这些事情有关的人一贯是不留任何的情面。
杀了单昌之后再进行一次搜魂,一样能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陆凌枭心中做出决定后,便直冲单昌而去。
见陆凌枭不识抬举,单昌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怒意,但是他没有发作,很快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
「年少人太猖狂了不是何好事情,以后有的是时间,我等着你改变主意的那一刻。」
单昌说完负手回身就走,丝毫没有把冲向他的陆凌枭放在眼里。
这一举动让路凌枭也感到一丝意外,单昌敢做出如此举动必定有着什么依仗。
就在陆凌枭的手即将接触到单昌的那电光火石间,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在所有人都在好奇,陆凌枭怎么会要在即将得手之时停下来时,林向晚不经意地向窗外一瞥,看到了一丝的反光。
「陆先生,小心!」
林向晚像发疯了一般朝着陆凌枭冲了过来,一肩膀用尽全力把陆凌骁撞到了一边。
之后众人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枪声,狙击枪强大的冲击力令林向晚整个人腾起向后倒去。
好在陆凌枭反应迅速,第一时间便将林向晚护在了怀中,自己却重重地撞在了一张饭桌之上。
电光火石间场面便乱成了一团,那些来贺寿的人一个个都惊慌失措,急忙寻找着可以遮掩的障碍物。
「向晚!向晚!你作何样了,你别吓老爹啊!」
林百万不顾一切想要冲向林向晚的方向,可是他身边的保镖早就把他牢牢地护在身下,这个时候他们一切都是以林百万的人身安全为第一。
「你没事吧?快醒一醒!」陆凌枭双目通红,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拼命的摇晃着怀中的林向晚。
可是他怀中的林向晚一点动静都没,更不要说有何反应,这令陆凌枭久久不能回神。
「艳福不浅,我此物大侄女为了你居然能够连命都不要,今日业已太晚了,小子我先走了,我等着你改变心意的那一天。」
单昌说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漫步朝着门外走去今日也不算白来,林家的接班人死了,自己成为下一届沧州商会会长的几率就又高了一分。
陆凌枭的双眼有些迷惘失神,这是第二个不顾一切救自己的女人。
他只感觉耳朵里嗡嗡的,仿佛就像有一面铜锣在脑海里轰鸣。
和江清允离婚之后,陆凌枭认为自己已经不会有心情如此跌宕的一天,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在左右自己,然而事实证明自己又错了。
「你走得了吗!」
陆凌枭跪在地面,朝着单昌怒吼道。
单昌没有理会陆凌枭的怒吼,嘴角微微一笑摇头叹息,径直朝着大门外继续走去。
「砰!」
就当陆凌枭方才抱着林向晚起身时,又是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贯穿了陆凌枭的肩膀。
巨大的冲击力不仅将陆凌枭的肩头贯穿了一人血淋淋的窟窿,更让刚刚霍然起身身来的陆凌枭单膝跪倒在了地面。
陆凌骁又一次站起了身,眼眸开始逐渐变得通红,身上散发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周围的温度也像是因此降低了好几度。
「陆……陆先生……」林百万颤颤巍巍的嚷道。
陆凌枭没有回应,而是抱着林向晚缓缓向林百万走去。
「砰!」
又是一枪!
不过这一次向陆凌枭微微把头一歪,子弹擦着陆凌枭的头皮而过。
那名躲在极远处的狙击手透过倍镜发现陆凌枭竟然转头看向了自己的方向,那眼神就像草原上锁定猎物了的雄鹰,令他不由得后背发凉。
狙击手失神的不一会,陆凌枭业已走到了林百万的面前将林向晚递到了他的怀中。
陆凌枭没有说一句话,拾起了林百万手中的虎魄,直冲门外而去。
现在陆凌枭的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杀掉这个放冷枪的畜生!
陆凌枭刚出大门,在极远处的狙击手也是缓过了神来,对着陆凌枭又是一枪。
陆凌枭这一次将手中的虎魄横在了胸前。
只听叮的一声,子弹便从刀身掉落到了地上。
陆凌枭活动了一下肩膀,整个人开始加速,朝着狙击手的方向冲去。
只只不过瞬间,陆凌枭就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但是他们依然能够听到一声又一声的枪响。
陆凌枭不停地变换着身位,每当有无法避开的子弹时就将虎魄挡在身前。
一连串的枪声愣是没有对陆凌枭造成一点伤害,最多就是略微阻碍了他奔跑的迅捷。
一直待在暗处狙击的男人通过倍镜看到向他奔跑而来的陆凌枭,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他可是自己组织中排名第一的狙击手,枪法可谓是弹无虚发,可是今天向他奔跑而来的此物男人,每次都能靠躲闪或者手中的短刀来躲过致命一击。
之前在酒楼内,凭借灯光躲过致命一击,业已够玄乎了。
现在这个男人业已出了酒楼,暗夜永远是刺杀最好的掩护,根本无法通过肉眼来识别子弹的弹道,可是自己的每一枪都被这人躲了过去。
一股恐惧感在他的心中油可生。
这名狙击手的多年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自己,此物地方业已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在把狙击枪背在背上后,快速地跑动了起来,按着自己原先设计好逃离的路线撤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跑了多久,狙击手回头望了一眼确定陆凌枭没有追来之后,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了好久都没见到有人追来,狙击手这才擦拭了额头的冷汗,放下了心来。
方才的那种恐惧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在体验了,第六感告诉他要是当时他不走的话,今日必死!
「我同意你走了吗?」
当他刚准备回身离开时,一人声线从他背后响起。
那冰冷的声调令他觉得喉咙好像被何东西掐住一般,呼吸一瞬间都成了奢望,一股冷意传遍四肢百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