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林会长,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江清允毫不迟疑地双膝跪在了林百万的面前,那声响惊地林百万一颤。
「江家丫头,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林百万反应过来后,赶紧伸出两手想要搀扶起江清允。
江清允的膝盖就好似牢牢在地面扎根一般,任凭林百万如何使劲都无法把她拉起。
「林会长,我从小到大最佩服就是您,林小姐走了之后您也无依无靠,我的父亲死的也早,要是您不嫌弃的话……」
或许是出于内心深处那最后的一丝自尊心,江清允说话的声线越来越小,就算站在她身边的顾诚在不努力听的情况下,根本听不清说的是些何。
「清允!你再犹豫什么!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江清允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这是她实现目标最快的捷径,绝对不能错过!
顾诚用脚尖踢了踢江清允,咬着牙小声提醒着她。
「林会长!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送终!」
江清允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砰砰砰!」
在地面上连磕了好好几个头后,江清允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恭敬地呈在手上:「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请您收下!干爹!」
「江家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了何?」
林百万此时已经明白这两人盘算的到底是些什么,然而表面上不露声色,毕竟江清允也是陆凌枭曾经的妻子,看在陆凌枭的面子上,林百万不想其难看。
眼见情况发展的没有想象的顺利,顾诚当下便做出了决定,是时候再添一把火让林百万骑虎难下。
「恭喜林会长喜得爱女!清允短短五年便能把江氏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足以见得她的实力,对您来说绝对是那如虎添翼!」
话刚说完,顾诚赶紧又给江清允使了个眼色:「清允还跪在地上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你干爹亲自扶你起来吗!」
顾诚这一招越俎代庖相当歹毒,就是为了让林百万骑虎难下,把他逼上梁山。
林百万摇头叹息,嘴角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
年轻人终究还是年少人,太心急了,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伎俩也有胆量拿出来。
就在林百万开口准备对二人好好训斥一番时,一人声线响了起来。
「人没有本事不要紧,但是得长脑子,不然容易进水。」
陆凌枭背靠着墙勾唇轻笑,目光中满是嘲讽。
江清允从一开始青春懵懂到后面为了得到顾家的支持与自己离婚,一切都是只因江老爷子临死前想要江氏成为沧州第一的遗言成为了其心中的魔障。
所以即使江清允选择与自己离婚,看在江老爷子的面子上陆凌枭人就决定在帮她一次,可是今日一幕却是令他大跌眼镜。
陆凌枭的双眼透露着对江清允的失望,现在的江清允做事情业已全然没有了底线,完全变成了不仅如此一人人。
陆凌枭的出现,令顾诚心里的怒火熊熊燃起,朝着陆凌枭咆哮道:「你个废物还来这个地方干何!识相赶紧给我滚!」
「我都来了好久了,你们都没发现吗?再说了要是我不来,怎么能见到这么精彩的一场戏呢?不然必定让人抱憾终生。
对了,你的脑袋瓜也不作何样,只会一句废物来废物去,不过也不要紧,你这种人反正也无所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懂吗?」
陆凌枭淡淡地斜视了顾诚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冷笑。
「你他妈说我连个畜生都不如!你找死!」
顾诚作何可能不理解陆凌枭刚才话里的含义,说的就是连黄鼠都要脸皮,你一人人却不要脸面,这让他电光火石间暴跳如雷。
「够了!」
江清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了出来。
「姓陆的,这是我跟林会长的事情,与你一个外人毫不相干,请你走了。」
江清允目光冰冷死死地盯着陆凌枭,缓缓地站起了身,手指向了医院大门外,冷冷呵斥。
「清允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们这好几个人里最理应离开的人是你吧?」
顾诚突然不由得想到既然林向晚业已死了,那就代表了陆凌枭此物废物再也没有了靠山,自己业已没有何好顾忌的。
一不由得想到这,顾诚大步向前,来到陆凌枭的面前后,头伸向了陆凌枭的耳边,轻声道:「没有林向晚,你依旧是那被扫地出门的废物,你现在还能活着,那是林会长刚经历丧女之痛,我不想再提到林向晚令他伤神。」
说完,顾诚一把推向陆凌枭,狠狠道:「你看看你这一身狼狈的样子,你懂吗!」
陆凌枭一路赶来确实看上去有点狼狈,轻拍身上衣服的灰尘,缓缓开口道:「有几件事情你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
「第一件事,我陆凌枭从来不需要何靠山,只因我就是那山。」
陆凌枭向前猛地出了一步,一改刚才玩世不恭的态度,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冰冷肃杀之意。
「第二件事,你之是以现在还能站在我的面前叫嚣,是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搭理你。」
陆凌枭的气势令顾诚一惊,一个没站稳,整个人跌倒在了地面。
「至于这第三件事情,就让正主亲口告诉你。」
说完,陆凌枭头转向一侧。
顾诚顺着陆凌枭的目光望去,整个人就仿佛见到鬼一般,也顾不得什么仪态,拼了命爬着往后退。
看见顾诚如此失态,江清允皱起了眉,极其好奇他究竟看到了些何,便顺着顾诚的目光望了过去。
「这……这不可能!你是谁!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江清允的脸色变得如同窗户纸一般的煞白,瞪大了双眸,整个人就仿佛失去知觉一般傻傻的站在原地。
林向晚挑了挑眉头,歪着头追问道:「我就是我啊,我为什么不能活着?」
「你没死?」
江清允这才反应了过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然呢?我还活着你很难受吗?要是是这样,那抱歉了,你只能继续难受下去了。」
林向晚蓦然想到了何,补充道:「哦,对了你不是那什么龙得水吗?作何没脸没皮到想做我干姐姐了?」
淡淡地斜视了江清允一眼后,林向晚勾唇轻笑,目光中满是嘲讽。
之前在林向晚面前讲的那些豪言壮语,再看了看现在自己的丑态。
江清允低下了头,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林向晚没有死的话,刚才自己所做的之一切和跳梁小丑有何区别。
江清允仅存的一丝自尊心让她再也没有颜面待在这个地方,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头也不回的逃离。
「清允……」
没不由得想到到了最后一步还是功败垂成,望着头也不回地远去的江清允,顾诚赶紧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