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以吾血为契,以汝念为锁
犼冲向陆凌枭的迅捷越快,攻势越强,它被弹飞出去的所承受的冲击力也就越大。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犼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冲破这大阵。
「吼!」
怒吼一声之后,犼站在原地,毛发倒竖,龇牙咧嘴,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它的一双眼睛瞪得圆溜,闪着凶狠的目光,就仿佛在寻找阵法的破绽,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向陆凌枭发动致命的一击。
犼身为一种具有极高神秘性的生物,更是被人尊称为神兽,拥有非凡的力气和智慧。
随着待在阵法内的时间越来越久,犼业已逐渐恍然大悟自己每次扑过去的攻势越猛,反弹的力量也就越强,并且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想要靠蛮力提升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继续观察片刻之后,犼慢慢的朝着陆凌枭一步步走来,在快到达陆凌枭身旁时猛地一跃,结果可想而知再次被弹飞了出去。
就在犼不断进行尝试发动进攻的这段时间内,其头顶的雷云终究汇聚成型。
雷云下方隐隐约约出现了电弧和雷斑。
那雷云似乎是在一直积攒着力气,雷斑也越来越明显。
「灭!」
陆凌枭左手向前伸展,食指与中指合并向前,伴随着其一字落下,一道神雷从中落下,用力地劈在了犼的身上将其吞噬死死地压在地下,令其动弹不得。
这神雷便是陆凌枭凭借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施展的混沌都天神雷,蕴含开天辟地之伟力,举手投足间有破灭万物之威。
当神雷消失后,犼狼狈地躺在地面的浅坑之内,拼尽全力站了起来,踉跄地走上两步又甩了下去,鲜血不停地从嘴角溢出。
「生与死都在你一念之间,臣服或者死!」
陆凌枭冷冷望着躺在地面奄奄一息犼,缓缓开口出声道。
身为上古神兽的犼,自然能够听明白陆凌枭说的是什么,然而犼身为神兽的尊严令它作何可能因此轻易地向人类臣服。
在艰难地站起身后方,犼的嘴巴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咕咕咕的声线,极为诡异。
伴随着咕咕的响声,犼的身体再度迸发出熊熊的烈焰,那烈焰逐渐包裹住了犼的全身,不一会之后火焰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浅坑内犼的身影也全然消失,就好似被着火苗完全燃烧殆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大阵内蕴藏着无尽重叠时空,专门克制空间挪移,十二道冲霄的神柱永恒不灭,无论如何挪移虚空,根本没有办法挪移出十二道神柱所在的范围。
见到眼前的一幕,陆凌枭没有半点慌张,这是犼用燃烧自身精血作为代价使用了空间挪移,但有着这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在,这一切都是徒劳。
「嘭」的一声。
犼的身形再次被弹飞了出来,凶残的犼先是终究恍然大悟了自己与陆凌枭两者之间的差距了,就算它想要逃跑,有这阵法的存在也是徒劳。
「我还是那句话,臣服或者死!你自己选。」
陆凌枭冷漠地看着躺在地面的犼,其语气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错觉。
「吼!」
身为神兽的尊严,如果臣服于人人类,作为一条走狗那和死又有何区别,在发出一声怒吼之后,犼选择要与陆凌枭鱼死网破!
在注意到犼的态度之后,陆凌枭左手不停变换手势结印,一团更大的雷斑在犼的上方汇聚。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臣服或死!」
陆凌枭向下死死地盯着趴在地上的犼,目光寒冷如冰。
「吼!」
犼朝着陆凌枭发出一声怒吼,表达了自己最后的态度。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
陆凌枭话音落下,左手食指中指合并指向前方。
「轰隆隆!」
一声轰鸣之后,雷云之中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紧接着一道道神雷带着冰冷肃杀之力场降落在了犼所在的位置。
神雷落下持续了数分钟之久,原来犼所处在的浅坑也因此化作了一个深坑。
即使陆凌枭留有余手,然而那神雷的余波仍令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很显显陆凌枭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要着犼的性命,之前的这一番话完全是想要犼认清现实臣服于自己。
此时的犼浑身鲜血淋漓,然而目光悠然坚毅就静静地躺在深坑底下,咬紧牙齿,仰头死死地盯着陆凌枭。
「罢了,我们暂时就签订平等的契约如何?你只需要在我需要你时把你的巫力借于我便可。」
眼见后任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陆凌枭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做出了最后的让步。
陆凌枭话音落下,犼的目光看是变得柔和起来,深深的垂下了头,趴在了地面,四肢如同划水一般徐徐的动弹着,推着自己的身体渐渐地的向陆凌枭靠近。
陆凌枭先是愣神了一下,他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是 很快他便反应了过来,整个人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心跳声就如同鼓点般敲打着空气。
「这……这是成了?」
陆凌枭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跟前所见到的一幕。
原本陆凌枭在见到犼的倔强之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不由得想到自己最后尝试性的一问,竟然得到了犼的同意。
犼身为上古神兽灵智已开,作何会不恍然大悟要是自己在坚持下去,面前此物男人绝对会按照所说的一般将自己抹杀,现在有了签订平等契约的机会,犼自然置于了心中那最后一丝的倔强。
虽然是平等的契约,但对于现在的陆凌枭来说那也已经足够弥补他巫力不足的空缺,来日方长只要犼待在自己的身旁,迟早有办法将其全然降服。
「以吾血为契,以汝念为锁……」
陆凌枭开始念动咒语,徐徐张开左手,右手抬起虎魄刀朝着左手手心划去后,徐徐抬起了左手举到了犼的正上方。
陆凌枭的精血徐徐从左手手心流出,精血混杂着她的巫力,一滴又一滴的滴在了犼的额头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