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方才起风的缘故,四周不时有些狂风涌进,所以宁掌柜让伙计把店门关了起来。
白时杉正疑惑着,伙计见风也停了下来,刚把门打开了,一眼就看见白时杉站在门前。
伙计一愣,冲里面嚷道:「宁姑娘,宁掌柜,公……不,白姑娘赶了回来了。」
只因方才宁思思和宁掌柜也吩咐了店小二在这不可唤白时杉为公主,只是称呼白姑娘即可。
宁思思连忙迎出门,却看见她面容带着失落,道:「白姑娘,你可赶了回来了,刚刚那股怪风没伤到你吧?」
白时杉微微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宁姑娘,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下。」
说罢,白时杉便往客栈走回。
「白姑娘,你的午饭……」
白时杉停下了步伐,侧身回眸看她,「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不饿。」
白时杉一路走回室内,连步伐都带着沉默。
楼下的宁掌柜问道:「白姑娘这是这作何了?」
宁思思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吧。」
白时杉当然也知道,那名红衣女子武功应该不低,否则当时也不可能会伤得到洇烛,尽管洇烛落败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被毒感染,师傅也说过可能连下毒之人也不清楚解毒之法,但是,她还是想试一试。
说不定,要是能找到那红衣女,洇烛或许还有得救。
上到二楼处,她的房门依旧关着,连同她旁边那位公子的门也是关着的。
白时杉推开门,一道剑光瞬间而来。
白时杉很迅速地侧了身,一刹那的时间,白皙的五指抓住那人的手腕,往上一挑,那人手肘一弯,另一只手一枚暗器袭向她咽喉,白洇烛双眸一闪,在她还没来得及放出暗器时,就已被一根银针射进腹部。
「啊」的一声,也惊动了隔壁房中的人。
白衣男子眼眸一动,却仍是微微摇晃着手中的茶杯,一片慵懒。
速风道:「公子。」
白衣男子不语。
那人大叫一声后便跌坐在地上,暗器也掉落在不极远处,有些惊恐地望着扎进自己腹部的那枚银针。
白时杉徐徐地半蹲在她前方,定睛看她,发觉是个五官端正,很清秀的女子。
「为何要杀我?」
女子不语,只是眼眸中确是带着恨不得杀了她的神情。
白时杉也没多大兴趣陪她,正欲霍然起身回身回到椅子上。
可,在她转身那一刻,女子眼眸微眯,右手多了一枚暗器,看准她心脏的位置,几乎是用最快速把它射出。
可,白时杉却在她意料之外地用手接住了那枚暗器,眼眸有些冷意,忽然往她方向一扔,暗器几乎差点划过她侧脸,割断了她一些发丝,发丝徐徐落地,暗器也被她射在了墙上。
隔壁又是听到墙上发出的一声,似乎要射穿这面墙般。
白衣男子倏然放下手中的茶,站了起身,出了门外,速风也跟了上去。
女子有些空洞地看着白时杉,根本没有料到此物人的武功,竟然如此高。
白时杉坐在椅子上,目光紧缩着她,很耐心地等着她回答她方才的问题。
女子咬了咬唇,低眸,正要用手拔出那枚银针,白时杉微微扫了一眼,道:「劝你别动它,不然,你可能就得毒发身亡而死。」
女子微微一怔,迟疑了几秒,还想继续。
「我可不是在吓唬你,你若想死,请自便。」
见女子也没再继续想要拔针,白时杉道:「说吧,为何要杀我?」
白时杉真的感到乏累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女子一笑,「没不由得想到盛伊国的千影夜竟然是个女儿身!」
她才出一会外面,都没多长的时间,怎么就遇上这么多事了?
白时杉有些疑惑地望着她。
「何千影夜,什么女儿身,我姓白,不姓千!」
倏然间,房门被推开了。
白时杉和女子几乎同一时间望向门外,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的男子。
女子看着他,微微一愣。
他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凛冽感,人生得很俊俏,五官似会发光般吸引着她们的目光,只是,他眸中带冷,如深渊般深不可测。
速风跟在他身后方,进来后,看了眼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闲的白时杉,再看了眼有些狼狈地坐在地面的女子,又一次转头看向白时杉的眼眸中,带着些许诧异。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一位有权有势的公主外,没不由得想到,竟然还能够降伏一人刺客。
速风道:「公子,看样子,她像是是东界一代的招瑛刺客。」
白衣公子轻声应道,然后走近了两步那女子,眸中带寒,道:「我就是千影夜。」
那女子一怔,眼神也不淡定了。
难不成她进错房,杀错人了么?不可能,她打探的消息还没出过差错呢。
白时杉手背微微扶着下巴,像是也听恍然大悟了大概。
看来,这个人,是把自己当成她要刺杀的对象了。
「你所打听到的消息,都是有差错的,也是我让人故意将错误的信息说给你听的,只可惜,你上当了。」
女子一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会有人事先清楚自己会被刺杀呢?以至于将计划安排如此严谨。
「速风,带下去。」
「是。」
白时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也佩服着眼前这人,听到他发话后,连忙问道:「你不先问问,是谁派来的么?」
「不需要。」
白衣男子这么说着,白时杉却有些不解。
忽而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白时杉连忙看向白衣公子,发现他也在望着自己,道:「这位公子,你方才说把错误的信息放出?」
「嗯。」
微低的磁音带着些许诱惑,褪去了他一身的寒意。
「那她会来这刺杀我,也是因为你的消息,这么说来,你岂不是事先想让她杀的人是我?」
白时杉语气并不重,只是夹杂着疑问。
白衣公子看着她质问他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道:「姑娘放心,我并无此意。」
他方才一笑,看得她一点脾气也没有,忽然间觉着自己也太不争气了。
「尽管我是如此计划,然而我并没有想过会有人居住进来,只不过,看样子,姑娘应该无事吧。」
白时杉微微颔首,听得她一点也没有想要反驳的想法。
待白衣男子走出后,白时杉才发觉自己早已置于了戒备心。
师傅曾告诫过她,在外面必须时刻保持戒备,只因你永远也不会清楚下一刻会发生何。
所以,刚才自己进门时为何没被那女子刺杀到的原因也在于此,那自己怎么就忽然间置于了戒备心,像是也太不谨慎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还不清楚洇烛为何会出现在京城?她要去找的是魔界教主空,如此来说,空像是也在此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况且,那红衣女究竟是去哪了?
白时杉躺在床上想得头也有些发疼,目光凝聚在窗外的几枝开得正茂盛的绿叶,眼皮也有些沉重,逐渐地不受控制闭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