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别过来。」
「流血那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自己一人人躲起来偷偷玩。」
「神经病!啊!你干嘛?」萨洛姆一把将潇泠泠提了起来挂在了树上。
「你们警察是作何发现我们的?」
「不清楚!」
「不清楚?」萨洛姆扣住潇泠泠脚上的伤口,本来快要止住的鲜血再一次留了出来,潇泠泠俏脸瞬间变得煞白:「你放开我!」
「呜呼!」
「啊!」
萨洛姆突然对着潇泠泠肚子就是一掌,丝毫没有留手,对他来说,疼痛是一种快感,自从加入海军本部以来,每每要问人问题,就要请他享受这种快感,之后便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潇泠泠身体蜷缩成一团,巨大的疼痛让她无法呼吸,痛呼一声后只能努力张口穿着粗气,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一团,相比于林执锋,跟前这个怪物简直像禽兽一般。
想起林执锋,潇泠泠就想起了包子铺前林执锋那超乎常人的一脚,要是是他此时来救自己的话,没准真的能打得过跟前这怪物吧。
此物念头在潇泠泠心里越来越清晰,可转念一想,要是打不过呢?他也要被折磨吗?潇泠泠蓦然有些不想让他来了。
可就是这样的想法,突然让她有了面对萨洛姆的勇气,她电光火石间仿佛忘记了疼痛,抬起眼睛直视这面前此物令人胆寒的怪物,这一切的勇气居然都来自于林执锋。
「咦,还没有说话,你越来越好玩了。」萨洛姆惊讶地咦了一声,见潇泠泠不但没有求饶,反而眼神从惧怕到凌厉,不由更为欣喜,如同小孩一般拍着手,像是得到了一件与众不同的玩具,他想要把这件玩具带到船上。
萨洛姆把潇泠泠从树上放下来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走向自己的三艘大船,丝毫不怕自己业已暴露在警察的枪口之下。
潇泠泠无力地被如同货物一般扛着,萨洛姆粗糙如砂纸一般的皮肤在潇泠泠细嫩的身上划出无数伤痕,肚子上的一掌已经超越了她身体的承受能力,她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反抗了。
林执锋?在此物时候,潇泠泠想起的人居然是林执锋,作何会呢?潇泠泠问自己,可她已经精力去想答案了,或者说,以后都没办法去想了。
「快看,是泠泠!泠泠受伤了。」冯夏震惊道。
林韩霆和孔代真等人几乎是把牙都咬碎了,战友被俘虏,敌人就在跟前,自己只能做枪口下的老鼠,他们仿佛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憋屈过,这群看惯了小打小闹的人们,从未有过的接受到了真正黑暗的恶意。
「孔局,让我去吧,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们趁机找出那狙击手,把他干掉,我们就能救回潇泠泠了。」
孔代真虎目圆瞪,一把死死拉住了林韩霆,生怕让他冲出去,这个心肠耿直却做到了市局局长的男人在他这个晚辈身上倾注了太多希望,又是老友爱子,绝不能让他出一丝意外。
「你忘了我作何跟你说的,不能出事!让我去。」
林韩霆见生拽不动,刚要开口再说,一阵耀眼的光从众人后面奔向萨洛姆。
众人定睛再看,原来是一辆货车,是队友回来支援了?
萨洛姆神色癫狂,向着船门狂奔而去:「好玩!好玩!快点!再快点!我要被你追上了。」
噗!
暗处的狙击手又动了,一枪射掉了货车轮胎,一般来说,这种情况狙击手都是直接狙杀驾驶人,可他震惊地发现,驾驶位居然空无一人,难道是幽灵?不禁惊出了他一身的冷汗!
只见整辆货车一个趔趄,歪扭几下,居然没有众人意像之中的侧翻,而是继续朝萨洛姆追去,可失去一颗轮胎,迅捷已经大不如前了,萨洛姆就这么在林执锋眼皮子底下安全上船。
「啊!」警察齐齐发出一声哀叹。
「快看,他跳车了!」
众人闻言,目光齐齐看向高空,林执锋驾驶着的货车借着巨大惯性高高飞起,可位置离船还差了一大截,狙击手从狙击镜里望着,嘴角泛起浓烈嘲讽,现在你还有什么办法?要是没有,就给我掉海里喂鱼去吧。
林韩霆等人同样紧紧关注着林执锋的身影,是希望!还是绝望?
林执锋从副驾驶钻出,利用货车制造出的视野盲区在空中绕到货车车顶,在车到达了最高点时,林执锋以货车顶为跑道开始奔跑,到达车头时奋力一跃,直直飞向萨洛姆。
狙击手简直乐开了花,原来不是幽灵啊!如此明晃晃地出现在我的面前,简直是找死!手中枪猛然吐出一朵火花,一颗子弹朝着林执锋脑袋飞去。
林执锋自然知道暗处有狙击手,可还是现在如此招摇的方式登船,就是为了吸引狙击手射击,就在子弹到达他面前的电光火石间,林执锋左手出刀,一把带着寒光的匕首对着子弹一刀刺出,刀尖迎向子弹头,子弹竟然炸裂开来,带着无数碎屑向四方飞射,在林执锋手掌和脸庞划出几道血痕。
不可能!!!
暗处的狙击手直接惊掉了手中狙击枪,三十多年培养成的世界观被当场震碎。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不可能是人能办到的事情,对了,是神,一定是的!只有神才能逃脱我的子弹,原来是神啊!」
林执锋落地,站在了萨洛姆面前,眼神冰冷浑身煞气,让以寻死为刺激的萨洛姆都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可怜的狙击手一句话说完,直接忍受不了刺激,晕倒在船二楼甲板上。
「奇怪,真奇怪,作何会我会感受到惧怕?这种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了,居然是你带给我的,好玩!」萨洛姆舔了舔嘴唇,双眸直视着林执锋。
潇泠泠已经完全昏迷过去,浑身血迹与伤口,林执锋看着眼里心脏用力一抽,随即便是再也抑制不住的大怒。
「你叫何?」林执锋语气冷漠,像是阎罗殿上的阎罗在勾勒凡人的生死。
「阿布萨洛姆,你是来找我玩的吗?」萨洛姆满脸天真。
「我记住你了。」一句话,就为萨洛姆宣判了死刑。
萨洛姆再也忍受不了如此诡异的氛围,四肢着地扛着潇泠泠朝林执锋跑去,狮子的嘴巴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他要把林执锋给撕碎!
「老子先卸了你的狗嘴!」
林执锋双腿微蹲,头部和萨洛姆在一个高度,匕首从左手换成右手,子弹一般对着萨洛姆对撞过去,漆黑夜色中,似有两柄神兵划破雨幕,狠狠撞击在一起,一触即分。
林执锋站定,只是左手已经多了一副朱唇,背上背着晕倒了的潇泠泠,只一招,林执锋便切下了海军本部头目萨洛姆的下半边脸,转头望去,萨洛姆失去朱唇疼痛地在地上打滚,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不再享受疼痛,而是惧怕。
「还有遗言吗?哦,对了,你说不出来。」林执锋闲庭信步,语气平静道,仿佛面前不是一人人,而是一头待宰的家禽,而他才是磨牙吮血,高高在上的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