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我能够让你破产
天海市。
集英大厦。
黄氏集团的临时总部。
二十多层的集英大厦,不久前还是胡氏集团的产业,然而被黄氏集团成功的占据了。
楼顶,有一人奢华的办公间,由于是在顶层,是以周遭的一切风景,都是尽收眼底,颇有些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令人心里生出无尽的豪迈。
一人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秃顶,大腹便便,样貌猥琐。
正坐在舒服的靠椅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一脸的舒坦,倒是很会享受生活。
此人,自然就是黄氏集团的董事长,黄建丰。
「哈哈,真是寂寞啊,放眼望去,天下没人是我的对手,只要我想攻破的机构,没有不成功的,就算是胡氏集团又如何,或早或晚都是会被我吞并。」
「侵蚀掉胡氏集团之后,我就能够掌控整个天南省了,到时候天南省将是我黄建丰的天下。」
黄建丰得意的大笑着,自言自语。
随即慢慢喝了一口醇香的红酒。
他像是颇为的享受,尤其是享受这样征服者的感觉。
他业已可以预感到了,不久之后,便可以吞并掉胡氏集团。
到那时候,他在天南省的对手,就是所剩无几了。
对于未来的远景,黄建丰无疑是自我感觉良好。
嗤!
空间波动的声线,突兀的响起。
紧接着,一个年少人,就是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自然就是陈秀。
陈秀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冷笑,黄建丰的自言自语,他早就是听到了。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
黄建丰皱眉道。
他之前并没有怎么在意,还以为陈秀是突然进来的。
陈秀实在是太陌生了,黄建丰也是可以确定,不是自己手下的员工。
「我是胡氏集团真正的掌控者。」
陈秀淡淡的回答。
「早就听说,胡氏集团的掌门人,虽然是胡跃光,然而最大股东,是一个神秘人,就是你?」
「年轻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建丰惊讶道。
他自然是怀疑,陈秀是在吹牛逼。
然而陈秀的样子,可不像是吹牛的,黄建丰也就是将信将疑。
「我很好奇,你为何要对付胡氏集团,你理应知道南宫家族的事情吧,南宫家族就是被我一手毁灭的。」,陈秀淡淡的出声道。
其实,陈秀来这个地方只有一人目的,那就是威胁对手。
只要能够让对手屈服,就算是成功了。
「南宫家族的事情,我自然是知道,但是这又如何,我们黄氏集团可不是南宫家族,你尽能够动手试一试,看注意到最后,是谁先毁灭谁,我们可不是好惹的。」
黄建丰却是大义凛然的说道。
他竟然是丝毫不在乎陈秀的威胁,不清楚是胸有成竹,还是没有脑子。
胡跃光也是说了,黄氏集团的背后,是有着日国的地下势力,所以黄建丰也是丝毫不惧,反而要反过来威胁陈秀。
当然了,黄建丰显然是有着后手的,也是不怕陈秀的威胁。
陈秀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此物黄建丰,还真是自信啊。
全然是不清楚死字作何写。
「其实,还有一人解决办法,那就是你们胡氏集团,向我臣服,直接合并进黄氏集团,到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未来我们一起征服天南省,岂不美哉。」
「你也理应清楚,我黄氏集团的背后,可是有日国的财团支持,华夏没有人是我的对手,掌控天南省之后,我们并不会停下脚步,而是会继续征服整个华夏。」
黄建丰竟然是敦敦善诱。
似乎有日国的财团支持,他就无敌了一样。
如此狐假虎威的狗腿子,陈秀也是见多了。
毫无疑问,这样的狗,陈秀非常的不喜欢。
就如同是不久前的天海大学的跆拳道课老师张振一样,崇洋媚外,就是一条狗。
遇到这样的狗,陈秀一向是直接出手教训的。
而这次不一样,陈秀要让这个黄建丰在绝望中死去。
「你信不信,我能够现在就让你破产。」
陈秀冷冷的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破产?」
「哈哈哈,真是一人笑话,乐死我了。」
「年少人,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啊,我们黄氏集团纵横天南省好几年了,还从没有人可以威胁到我们,你说破产就破产,你以为自己是谁,是天南省第一大佬吗?」
「我现在就望着,你是作何让我破产的。」
「你要是能让我破产,我随即倒立吃屎。」
黄建丰顿时是嗤笑言。
全然不相信陈秀会做到这样的事情。
难怪他如此的自信,毕竟黄氏集团的背后,可是有日国的支持,除非天南省第一大佬出手,不然的话,没有人可以让他破产,黄建丰也是认为陈秀在吹牛。
毕竟,官方的力气,是不会轻易动用的,尤其是黄氏集团,能够带来很多税收,所以官方一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黄建丰根本不会相信,自己会破产。
他脸上满是嘲笑,对于陈秀不屑一顾,已经是打算让保安赶陈秀出去了。
但是。
不多时一人电话,就是打了进来。
「喂。」,黄建丰顺手接了电话。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公司的股票崩盘了,现在业已是跌至最低点,而且还有不少分公司,都是突然被收购,甚至是脱离了我们黄氏集团的控制,我们机构,要破产了。」,黄建丰的助理,焦急的说道。
「什么?这作何可能?作何说破产就破产?」
黄建丰随即大惊失色,一脸的不敢相信。
然而他知道,自己的助理不会撒谎的。
「是北江沈家和胡氏集团联合出手,我们挡不住啊,董事长,我们公司破产了,我家里还有事,先走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助理挂断电话,已然是溜了。
实际上,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之内,听到破产的消息后,黄氏集团的大部分员工都是卷财物,选择了跑路,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不可能,不可能。」
黄建丰瘫坐在靠椅上,一脸的失魂落魄。
再也没有之前的得意的笑容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全然想不到,陈秀让他破产,就破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