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城中人、无少年 第八十六节：答案

「师傅，徒弟想的是，通过步伐来带动身体，做到一个速度的叠加，从而达到更快出拳的目的。」人山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他刚才也是在不断的试验，可是结果并不乐观…

一心分了二用，心神不再集中，出了十拳，竟有三拳，还没有原地不动出拳快…

「嗯，若是这个答案的话，还勉勉强强的及格吧，算是擦边了。」李成杰点点头表示肯定，其实人山的这个想法是可行的，迅捷在某种状态下的确是可以叠加的，但是必须掌握好叠加迅捷的那平衡点，错过了平衡点，过快或过慢，都可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甚至还有可能产生阻力，而适得其反。

「还请师傅解惑。」人山虚心的问着。

「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李成杰一抬手出声道。

「要想迅捷快，就要脑子快，要让自己的手速跟上自己的意识，你能不由得想到的时候，你的拳业已发出，自然就快了。」李成杰说着。

「快其实是相对的，同样的出拳迅捷，别人的出拳时间比你早，那他的拳对于你来说就是更快。」李成杰望着人山不是很理解，又解释道。

「相对更快？手速跟上意识？」人山默念着，认真的思考着，他从未有过的听说此物理论，一时间如闻大道，心旷神怡，而面露恍然之色！

「那如何更快呢？」人山蓦然想到，师傅给自己留的问题是如何更快，而他刚才说的只是迅捷快！想是入了道一样，开口问道。

「更快？呵，那就是手速超过意识！」李成杰轻笑了一声，说道。

「作何可能？」人山一时之间还是觉着很难接受，手速如何能快过意识！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吗？为师教过你要学会预判啊！别人出第一拳的时候，你就不由得想到了他之后的三五拳，这样你的手速自然能够超过他出第二拳时你的意识了！」李成杰很认真的出声道。

「那要是预判失误了呢？」人山不停的追追问道。

「呵，你也是武学奇才啊！作何这么不会变通呢？看来这书读的少了果真不行啊。」李成杰带着几丝无奈，几丝打趣的出声道。

「若是预判失误，那么就回到原点啊，重新开始！手速跟上意识，重新预判，错了就等下一掌重新预判，如实预判准了，那不就是手速超过意识了吗？若是预判一直都不准的话，那说明本身的意识就甚是的欠缺…那就乖乖的认输，回家再勤脸个三年五载的再重出江湖吧。」李成杰随意的说道。

可是字字珠玑，听在人山的耳中，这番言论简直太过匪夷所思了，简直闻所未闻。

手速跟上意识已然难比登天，竟然还要手速超过意识。

人山从未有过的恍然大悟了，何叫做，「语不惊人死不休。」天啊，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是什么神仙？」人山感慨了一句，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我是人！」李成杰摊摊手，像是有点谦虚的出声道。

「你能做到吗？」人山又问了一句，话说这容易，可是做起来实在是…

「额，刚才和你过招的时候，你前几拳，和我预料的分毫不差。」李成杰没给他什么答复，他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去消化一下。只是告诉了他一人事实，他说的出，就能做得到！

武学除了武艺，还有武道。道之一字本就玄而又玄，只不过刚才李成杰刚才淡然说出的那番话，在他听来，如闻天道一般！就像「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样。人山挥挥拳头，莫名的就感觉自己的出拳的速度快上了三分。

「这就是答案吗？」人山看着李成杰，觉着他此时好像比那山都高。眼神闪烁，满是敬仰。就凭李成杰刚才那一番言论，在这武学上称一人大师，也是无人会反驳。

「部分！」李成杰摇摇头，他自然是对人山毫无保留，也没有藏私，然而他却不敢自大到说这就是答案，他只能说是一部分。如何更快，理应是每一个习武之人一生都在钻研的武道！

人山望着师傅的神色，和语气，他能感受到李成杰对他没有藏私，他之是以说是部分，应该是自谦的说法。

「受教了！」人山直接下跪，给李成杰磕了一人头。像这样的隐秘，李成杰就这样说与他听，也没有多嘱咐他何，可以看出师傅是真的将心比心，真心的对待自己！这个头他受的住！

「你这是干何！」李成杰赶快把人山扶了起来，他们尽管有着师徒之名，自己也强调过在课堂上理应敬师，可是他已然把人山当成自己的好朋友了，就和大哥二哥相比，这情分也是不差多少的。自己如何能接朋友的跪拜大礼。

「师傅，我…」人山被李成杰扶起来，也是抓着李成杰的胳膊说道！

就在此时，从院外走来一人丫鬟，人山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大公子！老爷叫您过去一趟。」丫鬟恭恭敬敬的走了过来，行了一人丫鬟礼，唯唯诺诺的说道，在注意到李成杰时候，脸一下就染上了一片绯红。

「在哪里？」李成杰刚扶起来人山，也没有看那个丫鬟，随口问道。

「在前厅，老爷还在和客人一起喝酒，叫您过去一起再喝几杯。」丫鬟认真的出声道，想尽可能的多和李成杰说上几个字！

「嗯，好，你先下去吧，一会我自己过去就是。」李成杰挥摆手，示意她退下。

丫鬟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云闲院。

「对了，你刚才要和我说何来着？」李成杰问道。他看的出来，刚才人山明显是有事要和他说。

「哦，没何，既然是师公传唤，师傅你就赶快去吧，别让师公等着急了。」人山推辞道。

「好，那你再练习消化一下吧。不过咱们可得说好，以后不可再行如此大礼了。我愿意对你倾囊相授，是把你当成我的好朋友好兄弟。你我之间可无需如此！」李成杰特意的强调了一下说，若是每次教完他，他都要行如此大礼，他可是受不住的！

「好朋友好兄弟？」人山愣愣的重复了一句。

「对啊，好朋友好兄弟！作何亦师亦友，你不愿意啊？」李成杰望着人山现在的样子，想着他作何有时候能这么憨，简直是个大憨批！

「我自然愿意，师傅你快去吧，让我好好感悟一番，要不然过会我可就要忘了！」人山推了李成杰一下，让他赶紧去找缘自新，不要在这里碍着他的事。

李成杰也没多想，只想着，这个武痴理应是求知心切，真的是怕再墨迹一会就会把自己说的话忘了吧。

人山一推他，他顺势回身离开。

人山在李成杰走后，仿佛失去了浑身力气。如山的体格，直接摊坐在地上，双眼竟然微微泛红。难道这样的一人大男人，要落泪了吗？

只见他笑了，嘴角咧的大，很开心。他呢喃着说，「父皇，你听到了吗，我有朋友了，我有兄弟了！谁说天家无亲！即便只他一人，也足矣啊！父皇！」

「母后，您在天上望着儿子，儿子一定会幸福的！儿子很感谢您赐予我生命，尽管您说皇家很残忍，曾一度后悔将儿子生出在皇家。可是儿子真的不怨您，也不怪您，您将我生在这天下最富贵的家中，让我一生下就享尽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您看，儿子现在连朋友兄弟都有了，母亲！您注意到了吗？他是真心对待儿臣的，不在意我的身份，只在意我此物人…」人山看着天空，他不敢大声言语，只敢在心中悼念这亡母，想让母亲清楚，他是皇家中最幸运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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