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粉丝会皮下 堂堂高材生

第二天莫小沫全球后援会官博发布了一条微博：「撕*不约，安安静静彩虹屁，专心打投，勤勤恳恳做数据，让我们的女王取回她应得的成绩。另外，粉丝名称投票已进入倒计时，还没投票的小哥哥小姐姐们，不要错过哦。」

本来磨拳霍霍的各家粉丝，现在无处按头，尤其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不少粉丝本就心觉理亏，只是为了爱豆死命不认。莫小沫粉丝这一出，简直让他们的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莫小沫后援会官博的意思摆明是你们尽情造谣，尽情扯淡，我们该干嘛干嘛，你们爱干嘛干嘛。

刘睿子头天看完节目就一贯忧心忡忡，尤其是打开微博发现网上一片骂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谁知一觉醒来，竟注意到了这样一条点赞过万的微博……

焦坤这段儿二十四孝老公当得上瘾，早早就起来为刘睿子准备早餐，见刘睿子一贯盯着手机饭都不好好吃，赶忙从她手里把移动电话抢下来。

「我都看了，今日早上莫小沫后援会发了微博，这后援会皮下不简单啊，这条微博发的既卖了惨又鼓舞了士气。我看背后是有高人指点，你就别忧心了。」

「我哪是担心那丫头，她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谁能欺负着她？」刘睿子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摇头叹息，「我是心疼流芳……老公，你还记得我做‘我最闪耀’的初衷吗？」

焦坤笑着塞了块面包给她：「怎么会不依稀记得？当时你直接把节目策划摔在我办公桌上，说想做一档选秀，一档绝对公平的选秀，让观众选出他们喜欢的歌手，不受任何资本的左右。」

刘睿子笑言：「是呀，然后你就拍着胸脯说，‘放心大胆地干，老公做你的后盾’！」说罢，两人相视而笑，可不到三秒，刘睿子面上的笑容便褪了下去，「前两季，我尽管收了财物会帮一些选手加镜头，会利用些许选手炒作，甚至炒作起来不择手段……可是我……我一直坚持着不违背初心，让观众选自己喜欢的……」

她声线有些哽咽，焦坤赶忙把刘睿子揽进怀里：「是我不好，不该让亮亮……」

「老公，我被这圈子染了这么多年，只留了这一片净土……」

焦坤见刘睿子越说越澎湃，自己也急了：「我次日就把焦亮换下来！」

刘睿子摇摇头：「节目制作过程中最忌换制作人和导演……算了，传出去对流芳声誉不好。」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公司……」

刘睿子依偎在焦困怀里，牵起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肯定惦记公司啊，那可是我们爸爸的心血，对不对呀？宝贝？」

「娶妻如此夫复何求。」

与此同时另一面的所谓后援会官博皮下，正在召开紧急会议。

「董事长，现在票数拉开第二名六十多万，需要我们买进账号打投吗？」

「再观察一阵，先让粉丝自行操作，非必要时不用插手。」’

「这次流芳的操作，我们需要介入么？」

「不用，只不过还是要盯着那边有什么状况第一时间汇报。」

「微博要买粉吗？」

「正常的后援会会有多少人关注？」

数据分析师扶了扶厚重的框架回答：「普通流量十万到六十万不等，当红流量一百万到三百万不等。」

「这么多？」

「大都是一人多账号，也存在不少僵尸粉。」

「那先等等吧，比赛结束如果没到50万，再做。」坐在主位上的人敲了敲手指，「粉丝名征选作何样了？」

「已进入二轮投票，次日就出结果。」

「先这样吧，有什么新情况再汇报。」

众人退出会议室，皆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万万没不由得想到，竟然有一天要做这种事。」

「嘘，小声点儿，董事长耳朵可灵了！」

「想我堂堂耶鲁毕业生……」

「我清华的硕士比你差么？」

数据分析师扶了扶眼镜：「哈佛博士觉得无所谓，且觉着是时候该吃饭了。」

网络上莫小沫粉丝征名活动，经过了几天几夜的角逐，终究诞生——泡泡。泡沫本为一体，同生同灭，让我们因拥有彼此而共同绚烂吧！

这个网络，有佛系的路人和粉丝，自然也有不甘寂寞的柠檬精。

「呵呵，泡沫，一碰就破。」

「短暂的泡沫哦，几秒钟都坚持不了。」

「莫小沫粉丝疯了吧，起这么个名儿！」

自然新晋泡泡们必然不会任由他们如此：「人生本就短暂，我愿共同灿烂。」

「正因一刹那花火，才更难忘，更令人珍惜。」

莫小沫并不知晓这些纷争，她正被好几个狂热的崇拜份子搞得头晕脑胀。

「莫爷，你说我下一步该作何办？」纪芳芳尽职地给莫小沫捶着腿,「你说机构真能捧我吗？」

「芳芳你能先放开我的腿么？」

「莫爷，我写的歌会不会太小众了？」

「天澄……我不吃苹果，别给我削了……」

「我此物音色是不是走歌手道路有点不容易？太窄了？」

「恬恬……别扇了……我不热……」

钱馨恬恍然大悟地放下扇子：「那我给你倒杯水去！」

「留步！」

「那我给你剥个香蕉？」

「不用……」

「我给你按按肩膀吧！」

「壮士饶命！」

莫小沫慌忙逃出了寝室，边跑边后悔今日竟用了那么个方式去安慰她们……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终于听不见身后方的魔音了，好不容易想找个地方歇歇脚，顺道眯会儿，却发现走廊那头，有个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看……

「你是那……」莫小沫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那个……欸……不好意思……你叫什么来着？」

侯可抽着嘴角心里想发作，可一想到自己好像是来道歉的，只得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我是侯可，你前两天才揍过我……」

「我可没动手！你别瞎说！」

「好吧，我是前不久被你教训过的侯可……」

莫小沫双手插裤兜里，抿着嘴道：「教训此物词有歧义……容易让别人误会。」

「被你教育！和你进行了一场彻夜长谈的侯可！莫小沫你有完没完？老娘是来道歉的！」

「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