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签约谁是个问题

「莫爷莫爷！」

莫小沫正吃着薯片，结结实实被抱了个满怀，张天澄一面抱着还一边蹦，是以莫小沫就眼见着自己手里的薯片哗哗哗往外掉。

「……你最好说的消息，配得上我的薯片！」

见莫小沫怒视着自己，张天澄害羞地挠了挠脑袋：「我！我！签约了！签机构了！」

「哪家？」莫小沫猜到她这么兴奋的原因，只是这姑娘未免动作太快了……

「新都传媒。」张天澄兴奋劲儿还没过，整张脸都红扑扑的。但跟前莫小沫的眼神却透着探究。

「天澄，这会儿没别人，你实话告诉我怎么会签新都？」

张天澄没不由得想到莫小沫问得这么直接，她也意识到这个「怎么会」问的是更深层次那个原因。

所以张天澄不敢直视莫小沫，她使劲儿揉了把头发才下了决心：「他们……他们说比赛结束就给我出EP……合约里也保证每年至少帮我出张专辑，也会保证我的出镜率……」

「新都算是个新机构，这些条件别的老牌机构也会给你。」

「新都说……可以帮我进决赛……」

莫小沫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何……

张天澄望着莫小沫眼里涌过的情绪，心里越来越虚：「莫爷……我……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你别生我气……我……」

「天澄……」莫小沫艰难地睁开眼，「我……我不是怪你。此物圈子就是这样，你拼，你抢，都能够……都是应该的……我只是灰心此物节目……」

「莫爷，此物节目很早就不公正了。」张天澄拉过凳子坐在莫小沫对面，「今日新都告诉我，第三季选手报名的时候，就把价目表一同递给各个机构了。前六名每个名次多少钱，都是明码标价，只有我们还傻傻地想着靠自己拼。」

「可是拼到今天都是靠着你自己啊！」

张天澄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子，半晌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后红了眼眶：「我……我这到底是在干嘛？……」

「天澄，你要是信我，就给新都递个话，让他们告诉流芳，你的票数不允许造假，只按实际的来。之后他们肯定会抬高收过财物的选手票数，可这一旦被人查出来，你今后就很难再翻身了。」

「可他们都……」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他们次日退圈都跟我没半毛财物关系！」莫小沫越说越激动，眼里透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火。

张天澄点点头，可表情里仍透着不甘：「那决赛我就进不去了……」

「你信姐，只要流芳答应不压你的票数，决赛你肯定进。」

张天澄扁着嘴有点不知所措，她看着莫小沫对自己真挚的眼神，刚才那点不甘早被内疚和自责撵了出去，她看着莫小沫委屈道：「莫爷……我听你的，我何都听你的，你别生我气好么？」

「我没生气……」莫小沫终究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想说：我就是心疼此物节目，刘睿子一辈子的梦想，想做个完全由观众自主选择，不被资本力量左右的选秀，她也曾经为之努力了两季，可到头来此物被他们努力保护的作品，还是脏了……

她俩正黯然神伤着，纪芳芳也蹦蹦哒哒地赶了回来了，还好赶了回来的是她，要是钱馨恬肯定能察觉到屋里这诡异的氛围。可纪芳芳只是一进来就开始大嗓门嚎叫：「我跟你们说！我经纪人今天表扬了我三分钟！」她挥手比划着，「三分钟呢！她以前要不就不搭理我，要不就骂我，今日居然……竟然说我表现特别好！」说着还大巴掌拍着莫小沫和张天澄，生生把张天澄差点出来的眼泪都拍了回去，「我跟你们说，我经纪人说了，让我下场好好唱，反正铁定要淘汰了，是以放宽心，唱好就行，票数不重要！」

莫小沫和张天澄对视一眼，都被这丫头叫叫嚷嚷给打败了。

「淘汰还这么开心……」

「前十诶！我冲到前十了！」纪芳芳说着又搂上莫小沫晃荡了半天，「真的，莫爷，我出去后一定要请你好好搓一顿！」

「你自己不努力，我再**也没用。」

最后一人赶了回来的是财物馨恬，她也没瞒着，直接把好几个找自己的机构都跟莫小沫说了。

「图图国际也找你了？」纪芳芳偷吃着莫小沫的薯片，假装没看见莫爷在瞪自己，「要我说图图挺好的，大机构有保障啊！」

钱馨恬看着莫小沫：「莫爷，你觉着呢？」

「你不想签图图国际？」

钱馨恬点点头：「觉得能带出肖晴雪的不是何好公司……」

三人皆是露出恍然的神情，然后同步点点头。

莫小沫沉思了半晌道：「图图国际资源好，但是艺人也多。浅蓝是个小机构，然而一贯都稳扎稳打，最开始尹彬彬就是他们捧出来的，尹彬彬解约后和他们关系也没闹僵。另外两家公司我不太建议，他们影视资源多，歌手基本没推出来过。」

财物馨恬赞同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不急，他们说可以等我比赛结束了再回复他们。」

「嗯，再考虑考虑也好。」莫小沫说着拖出方才收到的那大箱子。是的，黎旭寒山的彩妆小礼盒竟然业已到了……寄这么一大箱东西用顺丰，莫小沫着实佩服该机构的财大气粗。

「来吧，一人一盒。别说爷没惦记你们。」

「啊啊啊啊啊！」纪芳芳激动地不清楚该说何好，「莫爷！此物礼盒差不多两千呢！」

莫小沫挑眉，倒不知道这么贵，想想她刚才送了柳琳、小琪PD，还让几个PD瓜分了两盒……莫名有点肉疼……

「莫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放这么大的血？」财物馨恬抱着礼盒，爱不释手，「中彩票了？」

「哦，差不多吧，我签了个青春大使，各位多多照顾生意啊。」

「啥？」

「what？」

「何？」

三人几乎是同时吼出。

「怎么了，一人大使而已……」

「黎旭寒山彩妆？」

「嗯……」

「这牌子一直没签过代言人！」

莫小沫一惊，她倒不清楚其中还有这样的关卡，她蓦然想起来程思政的话，「圈一个好粉，少奋斗二十年……」

与此这时，狂欢文化办公楼，正望着莫小沫《what ca

I do》的男子，狠狠一掌砸在了桌子上。

「云汉你的手！」凌云汉的经纪人慌忙喊助理去拿医药包，抓起他的手眉头紧皱，「你疯了？次日还有通告！你要是不想去此物节目我就帮你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用，红姐，我去。」凌云汉说着眼底酿出狠厉的情绪，直觉让红姐十分不安，只听着他的声线都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为何不去？我可是上一季的第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