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文哥!」
显然此物文哥,有着足够的说服力,此物穿着裙裤,拿着四尺多长木柄铁刺的女孩子,之后也没有多问,和那背包的女子,扶着红色速干衣的女子小敏,跟随刚刚那个麻子和老葛走的路,一起进雨林里走了了。
我喂了兰芳两口水,注意到她即使还想喝,只不过我也没有再给她。不是担心水少,而是我知道极度饥渴的人,如果猛的喝水补充,显然是不行的。
况且望着她和区香一样,显然被文哥这些人,方才的对话吓到了,微微张着嘴不敢再接水。甚至兰芳还一把,抓着了我的手臂,脸色不清楚是因为发烧,还是这阵对话的惊吓,变得刷白了起来。
「你,你们,文哥,,,,,,」
我这时实在是不知道,作何组织语言来表达,也不敢当着区香和兰芳两个人的面,朝文哥问出口方才的事情!然而这种事情如果不弄明白,我自己心里也会深深的不安。
毕竟,如果为了活着下去,要吃同伴的肉!这不管是对于区香和兰芳两个人来说,就是我这种百无禁忌的人,心里也会认为是残忍的事情。
可能只因没有真正的面对,是以我还是有着一丝侥幸。此物文哥显然有着领导力,但是我不敢相信的是,明白我们不是凶手之后,马上这么慷慨的分水给我们,说明他也是一人有着大爱的人。
要是方才他们说的话,都是真的话,自然就让人无法相信,也足以令人震惊。这种有些沦丧的事情,业已不仅仅是道德问题。我几乎不敢再往下想,就更不要说区香和兰芳。只不过文哥单独留下来,肯定是有着什么事,这点我是恍然大悟的!
自然,可能以前没有陷入过,到这种绝境的地步,自然就无法感受,那种绝处求生的感受。只不过我旋即就想到,这个地方可不是我们谋生的都市里。虽然还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我都清楚求生的艰难,何况是到真正要饿死的时候。
明显在这个地方食物和正常需要的水,都甚是的难寻找。如果真的人饿的要死的时候,别说吃蚯蚓和生吃野兽肉,就是屎如果能够救命,肯定都会毫不迟疑的吃下去。
想到以前看过的新闻,说有一条船上的人,大家在大海上遇难漂流,最后余下的那个人,就是吃自己的尿液,和同伴的肉活下来的!
是以在目前我看来,可能只有在那种绝境里,才能是情有可原。然而现在我们,还没有遇到这种残忍的境地。只不过我看着河水,不由得想到还在水里的登山杖,尽管有着些许小秘密,却也使得我忽然心里发冷。
毕竟这几天都没有找到食物,就是自己能够掌握着那根登山杖,接下来该怎么办?毕竟这雨林里未知的危险实在太多,不说一些猛兽,就是毒蛇和些许植物,就足以令人丧命。
这会儿不管是不是文哥,给了我好印象,可能我会在心里,潜意识的为他开脱,这些行为的沦丧。然而不由得想到真的如果出现那样的场面,以我的心态和接受的教育,自己该作何办?
「是不是感觉到好奇,也感觉到震惊?」留下的文哥忽然出声,在这河边显得格外深沉!
听到他的话,兰芳和区香有些紧张,是以两个人不由牵着了手。自然即使我带着几分不安,却也没有插嘴,而是紧紧的看着文哥,望着他的神态,像是想找出何,以及也期盼着他究竟要说什么!
「你们应该清楚,在热带雨林里的可怕,所以雨林里所有的食物,包括咱们每个人,以及自己同伴,在绝望和为了生存的时候,都是老天赐给我们的机会!」他说的很缓慢,是以当听到他深沉的话时,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发寒!
「啊!」即使没有恐怖,也没有注意到别的何。但是听到文哥的话,兰芳首次浑身发抖。不清楚是不是她不由得想到了何,身子居然不自觉的往我靠拢。之后又像是想到了别的何,竟然忽然便推开了我,转而紧紧的抱着了区香。
我听到文哥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皱起,自然没有在意兰芳的反应。自然我注意到区香两个人的反应,心里自然也是百味杂陈。
她们毕竟只是两个普通人,看着也是手无寸铁的女孩子。何况兰芳还受了伤,区香尽管望着正常,我却明白女孩子不比男人。只因自己已经虚弱,甚至能够说是极度疲惫,毕竟已经饿了三天了。
要是有人要对我们下手的话,就和刚才的反应一样,虽然感觉自己能够应付,其实我丝毫反抗不了。这种情形的突然和变化,可以随时摧毁我的想法。
「如果真的要对你们下手,拿你们当食物的话,你们感觉会有还手的机会吗?」文哥看到区香和兰芳的神态,自然恍然大悟两个人心里想什么,所以冷哼了声,不屑的出声道:「但是为了生存,弄死自己同伴,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要是一人人在文明社会,或者是群居的都市里,对着别人说出这番话来,保证不是被人认为神经病,就是被认为心里变态!可是文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着他静静的神态,我忽然有些肃然起敬。
「自然,我绝对相信,如果有人不幸死了,不管是人为的,还是遭受野兽袭击。想必一定也是会愿意,把自己这身献出来,给自己同伴用来救命,毕竟这是正常人的心态!」文哥的脸色依旧没变,甚至带着几分淡然,好像是说青菜!
望着我们不吱声,文哥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淡:「你们能够听着,也能够不相信,然而别人不招惹我,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我忍不住点点头,只因在这种环境下,我其实很容易理解,文哥说的处境,以及我们所要面对的形势!看着他盯着我,我想了一下之后,便试探着说道:「你们也是这些天因为渡河,而被河水冲下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