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听到贾略的话,彭乾明显也有些意外,不过注意到贾略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当然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吧自己的想法隐藏在暗处。
彭乾之后却望着胖子,像是想不动声色证明自己的存在,是以声音也带着毋庸置疑:「韩宇,把东西放下,让他找些许!」
我不清楚这些人,此时心里想什么。然而又一次见到在刘欢的帮忙下,胖子身上卸下来的背包,我心里却有些沉重。毕竟这背包是我捡的,不管以前是属于谁的,却真正是我找赶了回来的。
这时作为马后炮,彭乾虽然显示出自己的大方,但是在我的心里,他的思维和念头,和贾略业已差着十万八千里。
现在却显然成了他们的东西,而且他们理直气壮。
虽然心里有着不爽,只不过看到大家都看着我,为了兰芳和区香,我没有迟疑的意思,旋即从背包侧袋里,把开始整理好的药品,和急救包都拿出来。
我当着这些人的面,冷静的倒了些许抗生素,和一些感冒药,也拿了两板消炎药。之后我在急救包里,拿了一根缝合用的小圆针,和两条缝合用的材料线,心里便安然了许多!
「你们三个人,拿那么多药干嘛?你没有注意到胖子,手臂也受伤严重,还没好吗?」周建国似乎有些无耻,不知道心里阴暗到何地步。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要故意,挑起大家心里的不忿,一起对我们升起敌意,他才会感觉到舒服些许!
「我拿的药不到三分之一,你们现在都好好的,芳姐的情况你们也注意到了,姓周的你不要太过份!」我眼睛像是冒火了,望着这些人,我几乎没有惧怕。
况且此物在机构里,号称最啰嗦的男人,这时对我们所表现的敌意,却有些意外的多。我不清楚他是不是在机构里,受到的压制太久,然而可能是我见到骆维,泡在水里的样子,此物时候我竟然有些烂船烂划的感觉!
谁挡着我,都不好使!
「你,,,,,,」周建国显然还想说话,不过看到我喷火的眼神,身旁他的这些所谓的同伴,都没有声援他的意思。他居然硬生生把话吞下去。只不过望着眼神发寒,显然对我恨之入骨了。
「走吧!」贾略显然对于周建国的挑衅,没有丝毫的兴趣。
在他看来,该拿的东西拿到了,或者说也有着某种忌惮,所以不想多留什么。只是指示刘欢拎包,让胖子又一次背上,直接朝前走了,竟然连头都不回的意思。
周建国即使心有不甘,但是看到一行人走了,可能想到了包里方才注意到的食物,他喉结不住的滑动了一下,便他也急忙朝前,丝毫不想留在最后。
看着他们走的样子,我丝毫没有出声的想法。倒是那黄建芬走的时候,徐徐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只不过眼神里有些冰冷,不清楚她心里想何。只因自己想要的东西,基本上拿到了,所以我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帮臭混蛋!」注意到这些人一走,区香便恨恨的骂着。这时背朝着我,示意我帮她们解开绑手的东西。
兰芳这时候很虚弱,看着像是更加萎靡。整个人都靠着区香,这些人身影一消失,她像是再也坚持不住,身子直接往地面软倒。
区香吓了一跳,瞬间弯身去抱兰芳:「阿荆,芳姐好像发高烧了!」
「咱们要想个办法了,不然芳姐会很危险!」我拿着药品和水,和区香一起扶着兰芳,到外面找到一株大橡皮树,有着突出的平整树根边,慢慢让兰芳靠坐下去。
兰芳倒也没有昏迷,只不过浑身确实烫的厉害,呼吸也急促不少。我先把抗生素和消炎药,还有感冒药,每样给兰芳吃了一些。
这次她迷迷糊糊的,也没有丝毫的拒绝,显然她恍然大悟自己的处境。甚至也感觉到,如果不能自救,自己可能要折在这个地方,是以她很寂静。
「唉,阿荆,咱们该作何办?」可能吃了芭蕉树树心,区香倒还没有支撑不住。但是方才彭乾这些人,蓦然的又一次出现,让人自然感觉惊悸。加上想到文哥那批人,区香心里也忐忑不安!
「香香,你先吃点东西,我等下想想办法先!」这时我甚至后悔,那包牛肉干被拿走了。当时我直接塞在裤兜里多好,要是区香能够吃一点,以她出身乡下的体魄,体力理应很快可以恢复。
给区香倒了七八粒鱼米花生,听着她一粒一粒的嚼着,像是带着咔蹦咔蹦清脆低低的声线,我都感觉自己流口水了。但是我没有吃,毕竟开始吃过一点,东西只有这么多,我不想浪费食物。
「简直太欺侮人了!」坐在树根上吃着花生,区香泪水忽然便流下来了,抱着自己膝盖甚至不敢看我。却盯着这些人方才离去的方向,恨恨的说着:「仗着人多欺侮我们,如果碰到横的那群人,让他们作何死的,都不知道!」
「不要哭香香,哭,咱们,也改变不了事实!」我心里有些发冷,望着四周逐渐暗了。看到区香抽泣的样子,心里有些发酸,忍不住伸手轻轻轻拍她的肩头:「唉!其实不怪他们,是咱们还不了解,规则!」
「规则?何规则?」
区香显然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看到兰芳唇皮翻起,于是小心的扶着兰芳,让她就着刚刚吞下的药,喝下去一点水润喉。看着兰芳喝水,她的喉结也不住的滑动,显然也是渴的难受。
兰芳喝了两小口之后,却朝着区香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喝。是以沙哑的说着:「不要浪费,我沾沾就好了!」
「丛林规则!香香,你没有看出来吗?现在就是弱肉强食,,,,,,」兰芳虽然有些虚弱,没有不由得想到居然看得极其恍然大悟。
可能注意到区香委屈的样子,她心里尽管有些无奈,却也声音极低的喃喃说着,在黑暗里让人清醒。
我微微愣了一下,没有不由得想到兰芳平时容颜的魅力,显然遮盖了她的智商。听到她的话,我首次有些慎重的望着她。
这个女人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