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兰芳沉默的表情,我瞬间有些难受,显然我和她不熟悉,而区香的话,却增加了她的不安。
虽然到那时候,她的生命肯定有危险,然而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次我们这样的行为,如果严格说来,算是私底下越线。我知道来援救我们的人,可能没有,但是到时候找麻烦的,就可能随时存在。
自然此物时候,我宁愿有人过来。尽管不清楚结局如何,至少兰芳就会没事!自然这种难受只是一种,另外一种难受就是饥饿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不饿都很难。加上兰芳是个伤者,还要忍受饥饿,对于她来说,真的太难了!
人是不是心里缺少何,恐惧何,越会去忧心什么?
我想一定是的,因为我虽然没有去隐藏什么,可是我想我的神色和眼神,业已彻底的出卖了自己:「芳姐,你饿吗?」
尽管我一直没有,在意别人的眼光,可是面对这一眼看不到边的雨林,我真不知道作何办!这里是何地方,我们究竟被小河里的水流,冲刷了多远?
兰芳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目光转头看向了别处,似乎对于区香刚刚的话,似乎也没有在意。
「反正不是饿我的肚子,哎,我这么惶恐干嘛?」像是带着自嘲的笑笑,声线尽管不大,但是我想这里的人,理应都能够听到:「爱吃不吃!」
我想自欺欺人是能够的,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毕竟她平时在公司里,是个冷美人。没有不由得想到忽然遇到这种事情,还有依着她的这种性子,死里逃生是不可能的,难怪彭乾竟然果断的要抛弃她。
虽然我跟着她没几天,但是想到自己既然留下来了,我自然不能向她服软,要是不能改变她的性子,我们可能真的要留在这里。
只因暂时我没有找到别的食物,我挖了一些蚯蚓,然后沿着小河一路,竟然发现一些小鱼,但是我们也只能望洋兴叹,只因没有工具很难成功。
接下来一连两天,我们吃的只有不到二十条蚯蚓,倒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彷徨,找到了几株野芭蕉,用石头割开芭蕉杆,就着杆里的水喝。
兰芳的高烧三番四复,我和区香沿着小河往上,往下寻找,真的捡到了一个包包。里面竟然有着两根火腿肠,几粒巧克力早就化了。最令我动容的是有着一卷压缩饼干,况且让我意外惊喜的是,居然发现一把小小的登山杖。
这根登山杖让我惊喜,只因我有一根,和这一样的登山杖。只不过我心里带着忐忑,在拧开每一节伸缩棍之后,我的心顿时就砰砰乱跳了起来。只因果真和我所想的一样,每节伸缩棍里别有乾坤。
但是我没有张扬,兰芳自然不会注意,区香也没有注意看这些。由吃蚯蚓变成有饼干吃,这是一次进步。只因情况不明朗,所以饼干我也只给她们两个每天两片,而我自己只吃一片。
「不管作何样,我会想办法的!」在一阵无奈的等待之后,休息的我注意到兰芳要起来,我下意识去扶她。
嘴上尽管话说出来,然而我心里丝毫没底。这附近几百米范围我搜了一圈,目前连条毛都没有发现。说句心里话,我甚至期盼看到一条蛇,至少能够打打牙祭。
没有不由得想到区香抢先到她身旁:「芳姐,你现在行动还不方便,这伤势好重,何况你还发烧的,你不要乱动先!」
我也试图沿着小河往上走,没有不由得想到看到一道十多米宽的瀑布,和瀑布上足有十多米高度的前路。我试图潜进瀑布下水潭里,看看能不能找到鱼类充饥。结果下水之后才知道水里的刺骨,根本就无法在里面待着,甚至超过几秒钟。
要是不是我聪明,在下水之前,就找了一根指头粗细的长藤拉着,不然现在我可能,就被冻死在那水潭里了。
区香一屁股坐在了水边石头上,神色平淡了起来,望着我出声道:「芳姐需要消炎药和抗生素,不然她那伤口化脓止不住,咱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只因有着我调配的草药,每次喝完之后,兰芳还能逐渐平稳一下。然而她腿上的伤口,却明显开始化脓了!我瞟了区香一眼,心里带着奇怪出声道:「难道你清楚,在哪里能够找到那些行李?」
「咱们找遍了周围,上面的瀑布还没有找过,下面比较远的地方也还没有找过!」可能感觉到我说的没有好气的话,区香竟然咬牙说:「当时有人背着户外包,这些包里一般都会有应急的药物,而且我依稀记得,,,,,,!」
「你依稀记得何?」听到区香的话,我有些着急的问着。只因这时我们已经快三天了,唯一有我的移动电话没有丢,即使放在太阳底下晒,也丝毫没有信号,我其实也早就着急了起来。
要是我们继续在这里过夜,显然是会有着巨大危险的。因为这个地方是热带雨林,迟早会有各种各样的危险。并且我们此前没有丝毫可以防身的,不管是应对野兽害虫,还是些许别的危险。
「从很高的位置掉下来,说明是个落差极大的瀑布,上面的某个水道,或许会截留我们的那些行李!或者是水流急的一路冲刷,咱们行李和咱们这些人一样,被冲到下面地方去了!」区香带着思索,只不过神色有些坚毅的朝我说。
「咱们有十多个人一路来,可是现在少了几个,是不是说他们没有我们幸运?」我看着区香和不极远处的兰芳,兰芳背对着我们,看不到她的表情。
「其实上游我去找过,但是只因要爬那瀑布岩壁,是以我放弃了!」区香咳嗽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出声道:「要是下游找不到东西,岩壁就在前面,大概两三里多路的样子吧!但是咱们现在去可能不行的!」
「咱们不去谁去?为何说现在去不行?」听到区香的话我有些迫不及待,如果下游没有行李,我就真的只有攀上那极高的岩壁,到这条河的上游去看看!
「香香,你确定,那些行李会在上面?」这时兰芳忽然回身过来,尽管脸色苍白,但是望着区香的时候,我们感觉她有些严肃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