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别了老者,金条统统心思都放在了七彩玉牌上,甚至忘了问老者的姓名。(冠华居 )
他拿着玉牌,信息出现在脑海中:
物品等级:上品(灵石)
作用:蕴含灵力的石头,可帮助持有者增加真元。
不可改造。
上品灵石?金条可是从未有过的见到。没想到七彩流光婉转在玉牌表面,如此好看的石头,竟然是稀有的上品灵石。
异闻录中所写,拳头大小的上品灵石,其内含有的灵力,可供渡劫者接下一道劫雷。只是金条这种级数的修真者,还不懂得如何使用。就好似将一枚金刀扔给不懂事的娃娃,他也不知如何去花。更何况这玉牌也是进入道场的身份凭证,金条便没动何心思。
他在城中转了不一会,本想见识见识灯火辉煌的仙星城是个何模样,夜间摊市多如牛毛,倘若识货,必然能淘出不少好东西。可他用过聚灵诀,体内真元被抽走一半,而且他还想筹备一下,第二天可以拿来换功诀的值钱货物,是以倒也不着急闲逛,想要先休息一夜再说。
……
仙星城,占地极广,除了用作街道的空地,以及街道两侧的摊位,剩下的地方皆是与城墙为一体的房屋建筑。
这些房间屋子,没有装饰,大多数还是被修真者占了去,当做易物的店铺,而有小部分,却是被仙星城主所用,装饰豪华,当做招待贵客用的休息室。
有身份牌子,便能够挑选休息室。这休息室中一应物品齐全,有聚集仙气的大阵,有炼丹炼器的炉子,更有专人服侍的室内,俊男还是美女,任由宾客挑选。
当然,金条清楚的很,身份牌子之间的档次,也是有区别的。
他穿过了几条街,来到距离众星宝会道场不远的一处休息区,向登记的修真者咨询起来。
果然,金丹之下,只能选择带有一张床的空房间。金丹元婴,则可以选择有聚灵作用,装饰较好的休息室。而元婴以上,就可以随意挑选豪华程度高低不同档次的屋子,仙星城负责一切消耗费用。
用登记者的话说,金条这种筑基期的小修真者,最好是找个偏僻角落的房间,安安稳稳地收购自己要的货物,低调走了最为安全。否则身怀财物,太过高调的话,出了仙星城,城主可就没有义务保护了。
……
便他取出七彩玉牌在登记者跟前一晃,瞬间便能瞧见登记者眼里闪过不敢置信的精光,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谦卑下来,恭恭敬敬对着金条说道:「城中央的道场周边,共有三十八间七彩玉牌的贵客才有资格居住的房间,请问公子是否要选一间?」
望着登记者冷淡不屑的眼神,金条极其无奈,真是无钱无势寸步难行啊。
金条收了玉牌,摇头淡淡一笑,「带路。」
登记人员忙走在前,金条随后,朝街角拐了过去。
到了室内门前,登记者以极快的速度给金条标记了入住的识别大阵,旋即离开此地,不敢打扰金条休息。
金条进室内左右瞅了瞅,果真,房间内布置精致,墙上刻画有阵法,致使屋内灵气充裕。台面上摆着些甘美多汁的灵果,虽说不是什么稀奇果子,这份体贴态度,却是显而易见的。屋内还有诸多古籍,内屋还有炼器炼丹的炉子,各种装备一应俱全。甚至还有几粒灵丹,散发着浓郁芳香,使得金条神清气爽。
金条自知自己只不过是筑基期的修为,能得到仙星城照顾,傻子也清楚,是为了自己口袋里那一万多株灵草。
他看的透彻,只是淡淡笑了笑,商人讲究平等交换,只要给出的价财物合理,没有什么是不能出售的。
要购买自己中意的功诀,就需得有拿得出手的物件才行。
金条瞅了瞅戒指,一干杂货卖了个干净,现在手里能卖的东西不多了。几幅画卷没何用,乐红尘关于种植灵草的古籍,倒是能够留下来观摩观摩。尽管金条学会了青灵经,但不代表他就知道所有与灵草有关的知识,多看多学,才是进步的根本。
用金刀买功诀的想法,已经被金条彻底抛弃了。
十万金刀才能入场,自己这几百枚,怕连十个字都买不来。而灵石要的也极多。自己能选择的办法,只能是以物换物,用自己有的灵草,去换好的功诀。
金条翻着铜珠戒,其中已经摘下来的果实与材料必然是最值财物,也是最没有发展空间的东西。倘若要卖,就得排在第一序列。
其次是还活着的灵草。金条本打算日后寻一处好地方,把灵草培育起来,做个长久打算,现在看来,如果有好的功法能够选,那么这些灵草也是能拿去卖的。
最后是种子,金条业已打定注意。葫芦里的种子,他决计不买。有了青灵三诀,培养出一人盛产灵草的药园只只不过是时间上的事,把种子卖了,不值当。
……
金条正细细归纳药草种类的时候,忽听屋外一片喧哗吵闹之声。他好奇起身,来到窗边看了一眼,所见的是众多修真者,将眼前街道围了起来,内里喧哗不断,不知发生了何。
他推门出来,一位身着星蓝长袍的少女在门口徘徊不止,看见金条出门,眼神上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问道:「你就是住在这个地方的上宾?」
「上宾不敢当,你是?」金条也往回上下打量这位少女,双眸水润有神,黛眉宛如新月,脸蛋白皙如羊脂玉,鼻梁翘挺,气质淡雅脱俗,无比清丽。
「我是引导上宾的婢女,名叫蓝蝉。」少女微一欠身,长袍包裹着少女妩媚的曲线若隐若现。
「难缠?」金条一愣,虽然他清楚仙星城不会做亏本买卖,可派这么一位姑娘来,也太直接了吧?
蓝蝉秀眉皱了皱,她的修为比金条要高,一眼就能瞧出他是方才筑基的小菜鸟。处于前辈的自尊,被一人不如自己的晚辈嘲笑,她多少有些不爽。
金条察觉到蓝蝉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一声冷笑,又是一个要面子的货。「前边发生了什么?」
金条瞥了她一眼,自己上前凑过人群看去,刚一探头,只见一副眼镜沾着血水,飞了出来,摔在地面,镜片碎裂。
蓝蝉既然对金条第一印象不好,接下来自然也不会有好态度,淡然道:「与上宾无关,少管为妙。」
赵逢春仓惶失措的声线带着哭腔道:「别打了!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