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的妻子 第七十二章 局中局，案中案（3）

果茶等人在烧烤店后厨热火朝天商量后续动作的时候，A市警局会议室内也展开了一场严肃的讨论。

「这个问题我已经再三强调过，怎么会你们又犯了这种错误呢？」局长赵利民端起茶杯，抿了一大口，往杯子里吐了几片茶叶，板着脸道，「我说了多少遍了，一定要重视网络舆论，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你们听进去了吗！」

坐在下方的马良面上堆满了谄媚，「肯定听进去了，必须听进去了！您是领导，您是火车头，您是往东走，咱绝不往西！」

「少跟我来这一套！」局长赵利民重重地哼了一声，「现在惹了祸，就清楚我是你们的领导了，之前胡来乱搞的时候，作何不跟我这个火车头打声招呼？」

副局长郭进咳嗽两声，对马良使了个眼色，「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小马，他也不想搞成现在这样，只只不过现在有一部分媒体做得太过分了，只要能有流量，能够说无所不用其极……那视频我也看了，有问题的地方不少，理应是剪辑过的，我说得对吧，小马？」

马良连连点头，将技术侦查科的鉴定报告递给局长和副局长，「我一赶了回来就找技侦科的检验了，确实是恶意剪辑的，简单来说，就是将司马北说的话截取成单个字词，随后拼凑成另外一句话……开会之前，我让人去联系那家媒体的负责人了，到时候会专门再出一个视频澄清事实，把司马北的原话也放出来，人民群众的双眸是雪亮的，耳朵也好使，绝不会被某些坏人蒙蔽！」

赵利民面无表情道，「视频只是浅层问题，最重要的是人们对警方的信任问题……申戚是一名警察，他在执行公务期间蓦然死了，嫌疑人还是专案组的顾问，任谁都会瞎猜！有些网友提出的质疑不无道理，警方办案作何会要找一人外人帮忙，没了顾问就不会查案子了吗？我很早之前就跟你们说过，不要过于依赖顾问机制，不要一遇到何难搞的事情，就跑去找外人帮忙，现在好了，闹出大事了吧？我听说……那司马北在办案子的时候还拉着咱们的人一起玩游戏？」

马良随即将放在桌上的移动电话揣进兜里，呵呵笑道，「没有的事情，您别听那些小人瞎咧咧，这案子时间紧迫，司马北就是再不懂事，也不可能在办案的时候玩游戏……」

副局长锅进又咳了一声，「那何……就算办案的时候玩玩游戏也没何，劳逸结合嘛，适当地放松，更有利于捋清案件思路。至于启用顾问协助办理案件，这也是形势所迫，我们毕竟只是警察，不是什么都懂，很多东西确实需要找人问一问，比如这一次U3576航班的事情，我仿佛听说是司马北提前就预料到了，还帮忙解决了中心广场的危机，表现得还是可圈可点嘛！」

马良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那司马北表现得是相当不错了，只不过敌人太狡猾……」

赵利民瞥了郭进一眼，手指在台面上轻敲几下，「医院那边又是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安排了人保护航班上的伤者吗，作何会还让凶手钻了空子？」

马良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声答，「局长，这事儿很不寻常，负责保护乘务的同事并没有穿警服，一般人根本认不出来，就连我和司马北去询问那名乘务，咱们的同事都没有暴露，但当我和司马北走了后，那名同事很快就被人打晕了，对方甚是熟悉我们交接换班的规律，况且监控视频显示，受害者是自己走出病房，然后停在过道那边的窗户前，朝着外面望了一眼，凶手就利用此物机会将受害者推了下去，时机把握得很准，而且还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感觉像是咱们内部的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赵利民蓦然拍了一下桌子，冷然道，「按照你的意思，凶手是咱们局里的人，那接下来……你是不是理应怀疑幕后主使是我了？」

副局长郭进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听到这话立时被呛了一下，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有病就去治，不用坐在这个地方故作坚强！」赵利民用力瞪了郭进一下，面色不悦道，「办案子怀疑一切没错，但要是连自己身旁的战友都不相信，你还作何往前走？小马，这局里的每一人人，包括你在内，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或许有些人的能力不太行，但人品肯定是过关的！」

不等郭进开口帮腔，马良皱了皱眉，抢先道，「那要是我们的人真要是出了问题呢？申戚也是局长您挑选的，现在不是证明他有问题了吗？」

赵利民将茶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面色冰寒地出声道，「申戚是只因人事变动调过来的，不是我赵利民签字招收的新人……」

马良一脸肃容道，「咱们局里可不止一个申戚，局长您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不可能何边角落都关注到，有的人可能一开始就有问题，还有的人可能只因生活上的各种困难，变得有问题……局长，您因为家里的关系，能够不在乎升迁与否，然而其他人没有这样的底气，像这次死在U3576航班上的那位，风评就不是很好！」

郭进看了看赵利民的脸色，速即霍然起身身来，厉声呵斥马良，「住口！马良，你现在真是吃得太胖，胆子也跟着长肥了！上级领导是你一个小小的刑侦队长能够非议的吗！何风评不好，哪里的风，作何就不好了，你啥都没搞清楚，别张口就来！你伤害的不只是已故上级领导的名声，还伤害了赵局这位同窗好友的感情！」

马良听了这话，顿时恍然，终于明白了局长为什么这般大张旗鼓地开展专案组会议，作何会局长今日这么愤怒，换位思考，要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死了，他也会很大怒，很想做点何。

赵利民看了看郭进，又看了看马良，长长地吐出一口闷气，「我跟那人关系其实一般……算了，说这些没什么意思，小马刚才说的也对，我有点太想自然了，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纯粹的，那人的风评的确也不太好！说回案子吧，早点破案比何都重要……U3576航班上的人现在何情况？」

马良轻声答了三个字，「还在审……」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之前司马北的推测说了出来，「人数对不上很可能就是只因那名空姐的缘故，只要把她揪出来，或许就能揭开真相了。」

郭进忽然插话道，「李云鹏呢？他有没有交代什么东西？」

马良神色复杂道，「我方才去李云鹏那边坐了坐，他倒是说了些东西，但想要他给出更多线索，定要满足他的一个要求……」

赵利民追追问道，「何要求？」

马良摸了摸鼻子道，「他要求当着U3576航班所有乘客和专案组全体成员，才肯说出他清楚的一切……」

郭进听闻之后面露难色，「当着这么多人……恐怕是要说些敏感的东西吧。」

赵利民重新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司马北作何说？」

马良面色古怪道，「他说那就召集呗……说白了，他到底是临时工，不用顾忌何……况且现在名声被搞得有点臭，多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赵利民皱了皱眉，「你现在好像也没其他突破口，对吧？」

马良眨了眨双眸，没有答话。

郭进又一次轻咳两声，笑着给出建议，「我是觉得咱们照着办就是，中心广场爆炸案是最先发生的，咱就先从爆炸案入手，李云鹏是中心广场爆炸案的嫌犯，咱们为了破案，适当答应他的要求无可厚非……但要记住一点，我们只是为了破案，为了让李云鹏认罪而已，不针对任何人。」

赵利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郭进的说法，砸吧一下朱唇，瞅了瞅手表，「不是说司马北要过来吗，咱们这讨论会都快开完了，他作何还不到？」

正当马良要说何的时候，会议室房门猛地被人推开，一个警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好了……司马北……司马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