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柳飞龙预料中的强悍抵御,却并没有出现!
长剑从容顺利的穿胸而过,剑尖自背后刺出。
「哇!」
刘昊脸色苍白,吐出一大口鲜血,双眸却异常的明亮。
此时他蓦然运转起「铜皮铁骨!」
这招来的像是晚了一点,长剑早已穿过胸膛又透过后背。
但是被洞穿胸膛的刘昊,却冷静的异常。
疑惑不解的柳飞龙,正要拔出长剑。
却发现拔之不动,如同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
「不好,中计了!」柳飞龙大惊。
「砰」
一人金色的拳影瞬间而至,击在柳飞龙胸膛之上。胸骨顿时碎裂,胸膛立马凹陷下去。
柳飞龙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击落下了擂台。
「噗!」
吐出一口鲜血,柳飞龙躺在地面,艰难的转过头。
他满是不相信的望着擂台之上,胸口插着长剑的刘昊。
「咳咳,他吗你,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刘昊眼神透着坚定,我定要要夺得黑马王。
他的右拳还保持着击出的姿势,长剑还插在胸膛上。
夏芷星恍然大悟道:「原来他是故意被刺入胸膛的,然后夹住长剑。左手麻木难用,他就松开持剑的右手。以最快的速度挥出绝强的一掌,击飞拔剑不及的柳飞龙。」
团长~夏贞卓点头道:「够狠!应该是将计就计,柳飞龙的剑他自知挡不住也躲不开,便以退为进,才有此一招。」
四爷张天瑞,严肃道:「战斗瞬息万变,能在决斗中做如此判断而扭转胜败。此子确实战斗天赋端是强大,很值得培养一下。」
二爷、三爷一言不发,他们的得意弟子都被刘昊击败。自然不会帮刘昊说什么好话来获得神箭高层的重视和培养。
「你们没注意到,柳飞龙那一剑是刺向的心脏吗?」五爷刘业满顿了顿又解释道:「那一道电光闪动是仙术!只有天级武技~天遁雷音’才能让他,瞬间避开心脏要害。」
夏芷星闻言顿时大惊,「天级武技!真的是那招「天遁雷音」吗?一天时间他就能修炼成功,这不可能吧!」
五爷刘业满接着解释道:「要做到瞬间避开心脏的那一刀,非初窥境的‘天遁雷音’不可完成!」
这时一人弟子走了过来,他向着团长拱手一辑道:「弟子业已查明,头天刘昊确实进入了藏书楼顶层!」
「什么?」
「难道还真是天级武技~‘天遁雷音’!」
几位神箭大佬心中皆惊。
团长夏贞卓,顿了顿追问道:「他苦修的哪本秘籍?」
那弟子恭敬的回道:「他苦修的是那本残缺的天级武技~‘天遁雷音’。守楼长老还劝诫过他,让他莫要好高骛远呢。」
「果真如此!竟然有如此天才,能一日间把一式天级武技修至初窥境。」团长夏贞卓平复了下心情,叹道:「嗯,这件事是高层机密,不能透露给其他人知道,你恍然大悟吗?」
那名弟子有些不解,这算何高层机密?不过是一个弟子苦修了一本残缺的天级武技而已。尽管想不明白,不过他还是一辑道:「弟子谨记,绝不会告诉第二人清楚!」
「好,你先下去吧!」团长夏贞卓转头又道:「作何样?老二、老三,此子可值得我们大力培育?」
因为夏芷星、四爷张天瑞、五爷刘业满都赞扬过刘昊,而得意弟子败北的二爷、三爷都还没表态。
团长当然是要听听二爷和三爷的意见。
二爷李明河先道:「尽管此子击败了我的得意弟子,令我很不喜他。只不过他的战斗天赋和修炼天赋的确无可挑剔,值得大力培养!」
大家又把目光,投到了三爷王鹏云的身上。
「我没有意见,但是大小姐...」三爷欲言又止。
大家又把目光看到了擂台上,那天赋出众的少年。
要是他能有些许背景,倒还真配的上大小姐,可惜他只是个护卫。
「老三,为了小女芷涚的婚事,你和神兵城的人业已闹翻。我不想因为小女的事,闹得大家都不开心。」顿了顿,夏贞卓皱眉道:「他是芷涚的护卫,就永远是护卫。肺再强大也永远成不了心脏。现在我们只谈他,值不值的我们培养。」
三爷王鹏云舒了一口气,自然团长如此说。那么证明刘昊虽然潜力强大,却还是入不了团长的眼,三爷笑言:「值得,自然值得!」
「好,以后他的资源供给,就按照真传弟子给吧!」夏贞卓道。
夏芷星大惊,「爹,真传弟子那可是您和四位叔叔亲传弟子的待遇啊?他没有拜您五人为师,也就没有了庇护。获得了那么多的资源,恐怕下面有人不服而不断的挑战他呢!」
「此事不提了,是福是祸他自己背吧!」团长夏贞卓摆摆手。
擂台上的刘昊却不知,此战给自己带来了何?
那是神箭倾力的培养,他每月拿到的资源。已经和籁、柳飞龙等亲传弟子一模一样了。
只是后面的挑战会络绎不绝,同龄中谁要是战胜了他。岂不是能得到神箭高层更大的重视和资源。
这就是出名的好处和坏处,只不过刘昊想来,非但不会忧心反而会更加的雀跃哩。
望着台上一地的血红,台下却是一片寂静。
如此狠绝的手段不像是在比赛,更像是在搏杀。
这只是比赛而已,不仅柳飞龙难以接受的盯着刘昊。台下众人也是一副何必来哉的眼神望着他,为了一个黑马王的名头,赌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甜尚摇头低叹一句:阿弥陀佛。
曹明紧握双拳浑身颤抖不已,暮成雪泛着通红的双眸,木系治疗术不要钱的落在刘昊的身上。
二爷李明河赞叹道:「是个人物,此子若能成长起来,必是一代强者。」
三爷王鹏云道:「飞龙输的不冤,他太追求极限迅捷,反而落了下成。」
确实如此,此局刘昊赢了。但是只能说是惨胜,左手麻木半废,前胸还插着一把长剑,鲜血不要命的顺着剑柄流到地上。
五爷刘业满笑言:「他对敌手狠,对自己更狠。不过却要便宜了我们家宏才了,呵呵。」
「啊!」
刘昊大喝一声,抽出插在胸口的长剑。
拔出长剑后,前胸喷出着一道细长的血箭。
「啪啪」
刘昊立马点击胸口两处动脉大穴,止住了喷涌的鲜血。
他脸色苍白无人色,颤抖的左手从怀中掏出铁面给的疗伤灵丹,吞了下去。
天色渐暗,老天像是是要下一场暴雨来冲刷擂台上的斑斑血红。
不等裁判宣布胜利,刘昊就地盘坐运功调息起来。
只不过就算下冰雹,擂台赛也不会终止。只因这就是规矩,擂台赛的规矩。
守擂,就是这样不公平,却又含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
神箭团长夏贞卓的名言:「运气就是最大的实力!」
一炷香的时间一到,擂台赛就会继续开始。谁也改变不了这个规则,就算是上天也只能下一场雨罢了。
雨水浇不灭伞下的那一炷香火,却让小松鼠可可的眼睛,越发的明亮了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炷香时间已到,刘昊苍白的脸色略见人色。
白发裁判,高声道:「黑马王最后一战。」
张宏才走上擂台,他看着对面业已霍然起身的刘昊,说道:「刘兄,此次在下的确胜之不武。不如等些时日,我在登门向刘兄讨教。」
「只要决心成功,失败永远不会把我击垮。」
刘昊坚定低沉的说着,这就是他的决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宏才赞赏道:「好,刘兄如此决心。张某佩服,适才是我失言了,刘兄如此人物我当全力以赴,便是对刘兄最大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