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前方,一个人站在一棵大树下,像是是在等着何人?
夏芷涚看清那人相貌,讶然道:「柳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呵呵,我家就在这柳城之中,昨日得知你们路过。没来的及接风,今日却只能送行了。」
城主虽然没有接见他们,然而少城主却亲自来了。
柳飞龙在神箭,并没有透露自己少城主的身份。因他加入神箭,只是为了接些任务,锻炼自己而已,没有炫耀的意思。
籁一拱手:
「柳兄太客气了,听说你已经退出神箭了?」
其他五人惊讶不解的望着柳飞龙,他可是鹏云堂的风云人物啊?还是三爷的得意弟子,作何会蓦然退出神箭呢?
柳飞龙明澈的眼睛,望着刘昊,「在鹏云堂,我深受堂主师傅的器重。一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在年轻一辈业已所向无敌。黑马王同刘兄擂台一战后,我才知道自己还有很多的不足。要加速提升自己,所以我要去一人地方。但是那里危险异常,生死难料。是以我必须先解决这些牵挂,才能安心的去磨炼自己......」
刘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刘飞龙,原来他离开神箭,还是快自己所赐呀!
望着那背着巨剑的少年背影,柳飞龙暗暗发誓:此去~不成不归。
大家聊了片刻便请辞离去,看着六人逐渐远去。
出了柳州的地界,六人便到了铁木边城的范围了。
铁木边城最盛产的自然是铁木,其木质坚硬且带着清雅的香气。是供制家具及房屋的上好材料,因为它硬如同铁一般,是以唤作铁木。
铁木边城什么地方最美,那就要数那铁木林了。林中花鸟走兽,奇珍异宝数不胜数。更是金系武者梦寐以求的苦修场所,只因这个地方有最浓郁的金元气。
空气中的元气分金木水火土五行,一般的地方,均是五行均衡。但这个地方金元气却是超过其他四元气,数倍之多。
因为靠近十万大山区域有许多的矿山,连神兵城的人也在边城有专门的店铺~神兵阁。神兵阁收购宝料,运回兵城打造神兵利器。再运回出售各种兵器、器械。
要说铁木边城什么最便宜,那自然是各种炼制兵器的材料。
要问最近边城人最烦恼何?
当然是杀之不净的血狼,也是六人来此的目的。
血狼不可怕,可怕的是血狼群。
他们袭击骚扰边城采矿人和落单的武者,等到城防军大批赶到,血狼早已四散逃遁了。
暮成雪皱着琼鼻出声道:「夏姐姐,我们先去抓几只血狼吧?」
夏芷涚白了她一眼,回道:「鬼丫头,别急,这边城最不缺的就是血狼。今日我们先进铁木城住一宿,次日再去寻找铁狼。」
籁抱着双臂,微微颔首,「嗯,我们初来乍到,自然要去当地先了解一下情况,再作打算。」
「阿弥陀佛,不知这铁木城有没有甜食店?」和尚两手合十。
刘昊连忙道:「甜尚,带上我家可可。」
「唧唧」
小松鼠跳到甜尚的怀里,甜尚呵呵一笑,也就它俩甜味相投。
「小姐,铁木城有我们神箭佣兵的分部,我们能够先到哪里住下。」
曹明不仅是一个合格的护卫还兼职着管家,让刘昊和甜尚两个家伙做起了甩手跟班。不过他俩初来神箭,自然不如曹明对神箭的了解。
六人进入了铁木城,神箭分部得知自家大小姐来到边城。自然好酒好肉招待起来,在分部王老的嘴中,六人对边城大概了解了些。
这边城指的是:铁木城、铁木林、铁矿山三处地方。
六人现在就在铁木城,是人类居住的城池。
往西方深入一点就是铁木林,再深入就是铁矿山,再西边就是妖族的领地,十万大山了。
血狼自然不敢袭击全副武装,城墙铁骑的铁木城。
但是铁木林和铁矿山,却一贯被成群的血狼攻击骚扰。
边城业已被人类占据无数岁月,但是年前不知何原因?
从十万大山中潜入大批的血狼群,开始大家并没有觉着何?虽然有人被血狼迫害,然而边城军也屠杀了许多的血狼。
可是自从上个月铁矿山惊变,无数的血狼自十万大山中涌入,杀之不净。
最后面对疯狂的血狼群,城防军也只能龟缩铁木城。
守住这最后一片乐土,边防告急,无数的佣兵和门派来到这个地方。
不仅是只因守住边城,更是为了那铁矿山的宝藏。
「宝藏?」
暮成雪托在香腮,双眼炯炯有神。
王老摇头道:「据说是宝藏,然而那里业已被血狼群占领,具体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了?」
「明日杀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刘昊坐在长凳上,擦着他的大剑巨阙。
「哼,就清楚打打杀杀,哪有那么简单,没看到城防军都退守铁木城吗?」夏芷涚望着刘昊撇着嘴。
籁泰然自若的嘬了一口茶水,道:「明日我们先在外围看看,顺便试试锋锐阵和八门金锁阵。」
「阿弥陀佛,还是少做杀生啊。」甜尚闭目诵经起来。。
曹明有些忧心,他看着窗外的黑夜道:「小姐,要不要请张老再派好几个佣兵来保护你?」
「不用,有籁师兄的阵法,我们自保无虑!」
夏芷涚每次注意到稳若泰山的籁时,她都会很有安全感。而大大咧咧壮实勇猛的刘昊,反而总让她放心不下。
他两给她的感觉一人是哥哥,一个是弟弟。
次日,六人轻装出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出了这铁木城,自然就没有了城防军的保护。
路上草丛旁,随处可见被血狼啃噬的人类骨头。
血腥的力场似乎是在告诉六人,这个地方业已进入了血狼的地盘。
刘昊扛着巨阙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拖刀警惕四周的曹明,再后面是夏芷涚和暮成雪,她两并排行走。
暮成雪不停的和夏芷涚说着话,大小姐点着头敷衍着,她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