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轩莉姐姐,求求你救救小剑,现在也就只有你能救小剑了,要是玉轩莉姐姐都不救小剑的话,小剑会死的。」
小慧不敢耽误时间,只因她已经看见一群男人朝着她们走来,她也知道这群男人走来的目地是将她们都给拽走,所以时间紧迫,她们只好直奔主题,希望玉轩莉能帮她们救小剑。
果不其然当小慧话音刚落的时候,那七八位彪形大汉就将小慧她们六姐妹给拖走了。
「马勒戈壁,特么的都是一群死妈了的孩子,要死就特么的都死远点!」
秦宇浩的爸爸还在很气愤的嘟囔,只不过秦宇浩的妈妈却没有说些何,而是一贯保持着寂静,像是更像是不敢说话。
「放开她们!」
玉轩莉气得握紧了拳头,嘴唇都有些哆嗦。
「儿媳妇,这事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跟我儿子结婚就行。」
像秦宇浩爸爸的此物年纪本理应慈善,可是他却一脸的凶神恶煞,不允许任何人去反驳他半句。
听见秦宇浩爸爸说的话,玉轩莉再也忍不住了,她跟秦宇浩结婚受了多少委屈,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眼角的一滴泪水也顺势滑落……
她蹲下身子,将穿着的一双高跟鞋给脱掉,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地面上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这是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线,这声巨响代表着玉轩莉的反抗!
「这婚!我不结了!!」
秦宇浩强忍着脾气:「玉轩莉听话别闹,先把婚结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
「是啊,儿媳妇,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虽然秦宇浩父亲嘴上是在劝慰,但可以阴显的看见他面上的怒意,他真得很生气,要不是在场来的都是亲朋好友,他早就用不好听的话去斥责玉轩莉。
「我说,这婚,我不结了!」
当玉轩莉话音刚落,秦宇浩的一巴掌就用力地砸在了玉轩莉的脸上。
秦宇浩:「玉轩莉你嫩娘犯贱,给你脸了!给我好好的结婚!」
「秦宇浩,你这一巴掌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牛队长是阴眼人,他自然看出来了这件事情似乎很不对劲,此物时候他才清楚玉轩莉一直以来默默承受了多少委屈,他又想起以前他说玉轩莉跟秦宇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现在就觉着很恶心,他只觉着自己真是眼瞎了,身为警察竟然看错了人!
「牛队长,不好意思,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秦宇浩口气诚恳,面上则嬉皮笑脸,看不出真假来。
人最大的虚伪,莫过于说的跟想的不一样,做的跟说的又不一样。
便她转头看向那一张张看戏的脸也觉着很无奈,只不过当她看见被那些壮汉拖走的小慧跟菲菲她们……
这时玉轩莉只觉着自己现在说什么都很无力,在大多数人的眼中都是她的错,新郎也是心急才打了她一巴掌,像是并没有什么错。
她只好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扯毁自己的新娘服,这对于她来说绝对是自毁未来的事情,这件丑事将会伴随着她的后半生,将来都不好找婆家嫁过去!
当新娘服被强力撕毁的一刹那,玉轩莉身上就只有白色的胸罩跟白色的三角小内裤,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什么遮挡物,不过能更清楚的看见她身上那一块块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有旧伤,也有新伤,最关键是旧伤上还有新伤……
「女儿,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这是在做何!」
玉轩莉的母亲也不理解玉轩莉这突然的举动,她也想不阴白玉轩莉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精神病?
「妈,爸,这都是他打的!都是他打的!你们不要再以死相逼让我跟他结婚了!不然我先死给你们看!」
玉轩莉可是警察,可她那双眼中那不争气的眼泪旋即滴落,一滴接着一滴,不多时就泪如雨下。
「女儿,你有何话不能等结婚了之后再跟我说嘛,今日这不是让亲戚们看笑话的嘛,真是丢死人了。」
玉轩莉的父亲也是一位奇葩,竟然在生气女儿给他丢人了,真是搞不懂他们俩作何会生出玉轩莉这么优秀的孩子。
在这样的家庭里,玉轩莉能活的这么大,而且还有正确的三观,也真是很不容易。
牛队长急忙脱掉自己的上衣披在玉轩莉的身上,他皱着眉转头看向玉轩莉,只觉得这一刻的玉轩莉很可怜。
「牛队长,帮我个忙可以吗,帮我送回警局去,把小慧她们也都带上。」
玉轩莉抬起脑袋,语气很无力的请求,看似仿佛随时都会昏倒过去。
从昨天早上开始她就没吃饭,今天这都业已到了日中,她就只喝了两杯水,身子很虚弱。
「嗯,好,我答应你。」
牛队长扶起玉轩莉准备朝着警车所在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还没开始走的时候,就直接被秦宇浩的手臂跟截住了。
「牛队长,你这是要把我的妻子带哪去啊?」
秦宇浩邪恶的轻蔑一笑:「玉轩莉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就这样把她带走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更何况今天还是我跟她大喜的日子,你不要像西门庆一样一枝红杏出墙来,好看不好说。」
「秦宇浩!你不要血口喷人!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也没有领证,我还不是你的妻子!」
玉轩莉在撕心裂肺的咆哮,这一刻她恨不得去死!
「呜呜呜……」
泪,如泉水般涌下,心痛得仿佛失了感觉,她歇斯底里大声哭泣。
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父母也不爱,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世界给抛弃了一样,无力二字从心中缓缓升起。
「秦宇浩,信不信我旋即把你抓起来,罪名就是殴打警察!」
牛队长满脸的怒气,他在尽量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
「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给抓起来!」
秦宇浩一脸无所谓的反驳,他自认为他占理,他认为打自己的妻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从他记事开始他的父亲一不开心就打他的母亲,并且他的父亲还跟他说女人要是不听话就该往死里打,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心里早就业已变态到了极度扭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