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其其靠在陈妈身上走到沙发上躺下,舒服地伸展了手臂,闭上眼睛打算小憩一会。
陈妈刚才大惊之后唠叨了苏其其几句就去打电话了。
章楚楚挽着朱晓莲的手臂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见苏其其忙兴高采烈地跑过去:「其其,你去哪儿了?次日你就要参加中考了,你还往外面跑呢。」
说完刚跑至她面前,一眼看见她手臂上和脚踝处缠着纱布,立刻大叫起来:「天哪,其其,你作何了,怎么受伤了?」
朱晓莲一听苏其其受伤了也赶紧走过去,看了一眼之后眉头紧皱:「其其,发生何事了?」
苏其其慢慢地坐起来,安抚她们的情绪:「大舅妈,姐姐,你们别忧心,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我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没伤到筋骨,休养几天就好了。」
章楚楚也皱起了眉头,担忧道:「你次日要考试了,而且还要考三天呢,你这样作何考试?」
苏其其正想说她能够忍一忍不会耽误考试的,朱晓莲蓦然霍然起身身叫陈妈:「陈妈,打电话叫张医生过来看看其其的伤。」
陈妈听闻就跑过来说:「太太放心,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张医生很快就到。」
苏其其扶额:「大舅妈,我真的没事,何况医生业已帮我处理过伤口了。」
「那时我们没在,还是让张医生再看看吧,不然大伯母是不会放心的,我也不放心啊!」章楚楚扶了扶苏其其的肩膀,让她在沙发上坐得舒服点。
苏其其很无可奈何。从小到大,他们好几个孩子无论受什么伤都要让张医生看过诊断没事以后,好几个大人才会放心,接着狠狠地数落他们几句。她想想被他们围攻数落的场景就不由得脑仁疼。
果然晚饭之前,除了大哥章世诚以外所有人都到齐了。他们围着她坐了一圈,一人个皱着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苏其其赶在他们轮流数落之前抢先出声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刚才张医生也说了没伤到筋骨,休养两天就好了。」
说完苏其其看二舅妈张嘴正要说话,又大声保证道:「你们放心,不会耽误次日的考试的,我没问题的,你们看......」
为了表示真的没问题,苏其其忍着剧痛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走了几步。
二舅妈曾丹立旋即前搀住她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好了,你快坐下,别走几步又加重脚伤了。还好你伤的是左手,不然你明天连握笔都有困难。」
二哥章世威跳出来出声道:「我听说生病的人可以单独在病房考试,也会有监考老师监考的。」
章楚楚立即附和同意这个建议。
苏其其看大舅舅也沉思着,二舅舅二舅妈和大舅妈直接就微微颔首表示赞成,连忙出声反对:「不用这么麻烦,我能走的,手臂上都是擦伤,也不影响写字。你们放心,我真的没问题的。」
所有人都面带怀疑地望着苏其其,苏其其忍不住在心底叹口气,平常撒娇装娇弱装过头了。
她又继续游说:「温雅和我一人考室,明天司机送我到学校,我可以请温雅帮忙扶我到考室,这样总可以了吧。」
听到苏其其提到温雅,朱晓莲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舒服。
终究大舅舅章天富拍案落定:「那就这样吧,有何不舒服不要撑着,要跟老师报告。就算不参加考试也没关系,你依然可以进茂市第一中学的。」
苏其其忙点头答应:「是是是,我会的,有大舅舅在,一切都没有问题的。」
这话听着舒服,章天富霸气地大手一挥:「好了,都去吃饭。」
章世威走过来一面搀扶着苏其其往餐厅走去,一面小声地说了句:「小马屁精。」
苏其其闻言靠在他身上:「我是小马屁精,那二哥就是大马屁精,哈哈......」
章世威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
大舅舅只有一个儿子,就是大哥章世诚,在英国留学攻读硕士。二舅舅有两个孩子,二哥章世威今年大学刚毕业,姐姐章楚楚刚参加完高考。
这是一套大概70平米的房子,因为装修成三室一厅就显得逼仄。
在苏其其心中,大哥温文尔雅就是个谦谦君子,对弟妹都很关爱;二哥比较跳脱,爱玩爱疯,从小就和她最聊得来,两人不知闯了多少祸,当然挨打的就是二哥,撒娇避祸就靠苏其其;姐姐以前也爱跟她和二哥胡闹来着,但是自进入高中以后就有了女儿家的心事,有秘密也不会都告诉她,有时候爱多愁善感,也很少和他们一起胡闹了。
温雅喝了一碗汤之后,对汪红说:「妈,我次日早晨要早点出发去考试。苏其其她脚受伤了,我和她一人考室,我要帮忙扶她去考室。」
汪红放下筷子追问道:「是那从小没有父母跟着外公很有财物的女同学?」
「嗯,只不过她外公去世了,还是和她舅舅住一起。」
温昭龙想起有几次在路口看见一辆奔驰越野车送妹妹温雅回来,心里有点蠢蠢欲动,便谄笑着对温雅说:「我次日要去文华路看铺面,和你们顺路,不如我也送你们去学校吧?」
温雅想也不想地拒绝:「不用了,他们家司机会送我们的,再说我们次日很早就出发了,你那么早去看什么店铺,都还没营业呢。」
温雅的父亲温涛在此物社区开了一家面包坊,最近哥哥说要不仅如此开家店,于是风风火火地四处找铺面。
温昭龙不放弃地继续说:「早一点好啊,能够更清楚地清楚一天的客流量是多少,这样就清楚档口位置好不好了。你哥哥我要开店养家供你读大学的,一定要找个好地段才行。再说搭个顺风车作何了,还能省下不少车费呢。妈,你说是吧?」
「是啊是啊,小雅,明天就让你哥哥送你们去学校吧。」汪红在一旁劝说着。
温雅瞅了瞅一脸喜滋滋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心里不知在打何小九九的哥哥,再看了看跟在哥哥身后方做应声虫的母亲,心里就感到十分厌烦疲惫。
「明天不用哥哥送我,我要专心考试,我去给爸爸送饭了。」说完拾起台面上的保温袋就向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