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前面有警察设了路障。」司机行驶迅捷慢了下来,对蝎子出声道。
坐在后排的蝎子往后面瞅了瞅,也看见了有警车跟着他们的车。
「章先生,你看......」蝎子询问章天富。
白幼梦听到他们的谈话冷笑出声:「出来会所之前我就已经知会了申南公安局长,章天富,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章天心吗?我现在是白幼梦,绑架政界官员的妻子,你以为你能悄无声息地出了申南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章天富看着她得意的脸庞,恨不得捏碎她的下巴,他阴狠地说道:「别以为我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你,你最好呆在北京的家里乖乖地不要出门,还有你的儿子,你最好二十四小时看好了,不然不知道何时候就会发生意外车祸。」
白幼梦听见他拿儿子威胁她,不由咬牙切齿道:「章天富,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让你不得好死,让你失去你所重视的一切。」
章天富对她露出挑衅的笑容,然后吩咐蝎子:「打晕她,把她扔下车。」
蝎子把她打晕扔下去以后,章天富才出声道:「多找些兄弟跟着她,我倒要看看她现在的老公是谁?」
「是,章先生。」
他们的车到了高速收费站前面就被警察拦了下来,列行检查之后警察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放行了。他们开车上了高速往茂市方向行驶。
一人小时之后,他们的车进入了茂市地界,这时,朱晓莲打来了电话。
章天富按了按眉头,对着移动电话出声道:「怎么了?」
「魏警官打来电话,说其其在申南心脏病发,现在在申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通知我们过去。」
章天富靠着椅背,缓缓出声道:「我业已回到茂市了......她还有用,你去请文博士一起去申南吧。」
「好,我这就去安排。」朱晓莲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朱管家,安排车辆,我要去接文博士去申南。」
「小丽,去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速度快点,你也跟我一起走。」
......
朱晓莲一一吩咐安排下去,曾丹看她要出门几天的样子,忙问道:「大嫂,你这是要去申南出差吗?」
「不是,其其在申南心脏病发了,我带文博士过去看看。」朱晓莲手指在移动电话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头也没抬地回答曾丹的问题。
章楚楚和章世威震惊地同时问出声:「其其有心脏病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时小丽和朱管家走了过来,朱管家出声道:「太太,车已经准备好了。」
小丽在一旁紧跟着说:「太太,行李业已放在车上了。」
朱晓莲站起身和他们一起走了出去。
剩下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章世威霍然起身来想追出去:「我也去。」
曾丹拉着他坐了下来,对他说:「你别去添乱了,有你大伯母去就行了。」
章世威扭着身子着急地说道:「可是大伯母刚才说其其心脏病发,她还请了文博士去申南,是不是其其的情况很不好,不行,我得去看看。」
曾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霍然起身来:「你的公司次日不是举办开业庆典吗?今天这么晚了你去了申南又要火急火燎地赶回来,多辛苦啊。其其要是情况不好,你大伯母恐怕连衣服都不会收拾了,直接就去了申南,哪有闲工夫坐在这里还跟我们说了两句话。」
「真的吗?」章世威狐疑地看着她。
曾丹嗔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章楚楚坐了过来,担忧地追问道:「妈,我作何没听你们说过其其有心脏病啊?」
「是啊,我也没听你们说过。从小到大,也没见其其生过什么大病啊。」章世威在一旁附和道。
曾丹叹了一口气,渐渐地说道:「唉,其实其其小时候有发过一次病,那时候她五岁,你们不清楚是只因你们爷爷给瞒了下来。还吩咐我们不准提起其其的病,也不能说出去。是以也一直没跟你们说过。」
章世威微微颔首:「噢,其其五岁的时候是生了一场大病,那个时候我去找她玩,爷爷派人拦住了我,还跟我说其其生病了要静养,要我不许打扰她。我记起来了,那次我像是有三天没看见其其。」
「的确如此,其其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天才醒来,当时你爷爷请的就是文博士给其其治疗的。」
「可是,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啊?这样说来其其也不清楚自己有心脏病啊。」章楚楚摸了摸下巴。
曾丹为她解惑道:「你爷爷是为了不让其其变得自卑孤僻,是以不让她知晓,只是平时多约束她。其其生下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你爷爷请了好好几个权威医生才把她治好。平时精心照料她,但没不由得想到其其五岁的时候心脏病又复发了。其其醒来以后有一段时间变得不爱说话,经常一个人呆在室内里不出来,吃东西也吃得少。你爷爷看着其其一天天地消瘦下去,心里非常着急,后来不清楚他从哪里请来了一位心理治疗师给其其看病。过了几天,心理治疗师走了,其其也和从前一样爱吃东西爱说话了。她那时候年纪小,时间一长,连自己都忘记了之前生过一场大病。之后你们就清楚了,你爷爷平时尽管很纵容其其,但不少方面都严厉约束她,就是为了照顾她的身体,让她有一人强健的体魄。」
章世威和章楚楚同时微微颔首,「噢」了一声。
曾丹目光悠远绵长地感叹道:「你爷爷是真的很疼其其,你们这些孙子孙女可一直没有享受过他的溺爱。」
章世威心里也很疼惜苏其其,他依偎在曾丹的肩膀上,说道:「那是因为其其从小没有爸爸妈妈疼爱,爷爷才多疼她一分。我们就不同了,从小就有爸爸妈妈陪伴,不知多幸福。以后,我们也要继续疼爱其其。」
曾丹望着他笑了。
章楚楚也觉得苏其其挺可怜的,只不过好在还有他们这些亲人一贯都陪着她。
章楚楚眨着双眸问曾丹:「妈,听说姑姑没死,是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次听你大伯母说起过,其其见阿惠是为了问她妈妈的下落。」
「难怪那次她一人人和大伯去见了阿惠,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作何不带上我?」章楚楚了然地微微颔首,说完她也靠在曾丹的肩膀上,闭上双眸,在心里祈祷其其快点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