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先生,抱歉,我们的人在首都机场跟丢了,目前没有找到白幼梦任何的踪迹。」蝎子在电话里出声道。
「一群废物。」章天富生气地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抱歉,章先生。」
「在北京给我好好地查,我不管你们用何法子,总之一定要把她给找出来,带到我的面前。」章天富的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芒。
白天的时候章世威和章楚楚来看了她一次,朱晓莲也会来看一次,其余时间都是陈妈守着她。夜晚病房里没有人的时候,魏风才来看她。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看着苏其其灰白清瘦的脸庞,有时候会从她嘴里听到她呼喊「毛毛」,有时候也会听到她喊「外公」。他累了的时候就躺在沙发上休息一会,然后在天亮之前离开病房。
苏其其在ICU观察了一天,情况稳定之后就转去了普通病房,但是她依然昏迷着。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魏风像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然而这两天他太累了,便就趴在床边上眯了一会儿。
苏其其睁开了双眸,室内里只有微弱的灯光,然而足够她看清楚一切。她动了动手想撑着坐起来,却发现手被人抓住了。她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此物人。
魏风这时被她的动作吵醒来,他抬起头看见她苏醒过来了,眼睛里充满了喜悦。他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追问道:「其其,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其其一贯望着他的双眸,只觉着他眼里的喜悦比星光还灿烂,照亮了她整个心房。她微微地回答道:「我很好,没有哪里不舒服。」
「那就好,你昏迷三天了。」
苏其其闻言委屈地说:「是吗?难怪我觉着好饿......」
魏风望着她要哭了的神态,连忙安抚道:「你等等我,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说完也不等她说话就放下她的手走了出去。
苏其其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极其钟之后,魏风提着东西进来的时候,苏其其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她朝魏风招了招手,出声道:「叔,快点,我快饿晕了。」
魏风走过去把东西都放在茶几上,一一摆出来。「你睡了这么久,先喝点粥养养胃,再吃点容易消化的东西吧。」
苏其其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粥放进嘴里,刚放进去就大叫着吐了出去,用手对着舌头扇着风。
「你慢点,很烫的。」魏风递给她一杯豆浆,说道:「先喝点豆浆吧,此物没那么烫。」说完他找了一个小盆子装了些冷水,把粥放在里面凉了一会儿再拿出来给苏其其喝。
苏其其慢慢地喝完豆浆,喝完粥,又开始消灭其他的食物。
「你慢点吃,七分饱就能够了,一次吃太多消化不了。」魏风在一旁忧心地出声道。
苏其其蓦然置于筷子,直勾勾地盯着魏风,用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叔,你发烧了吗?为什么看着你有点老妈子的感觉。」
魏风白了她一眼,也拾起筷子吃起夜宵来。
苏其其讪讪地置于手,「嘿嘿」笑了一声,不解地问他:「叔,我怎么昏迷了那么久啊?难道是我的额头撞得太厉害了,脑震荡了?」
魏风听了她的话很讶异:「你不清楚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吗?」
苏其其更加莫名其妙了,她迷茫地说道:「我不知道啊,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吗?」
魏风想起那天文博士说的话,便他缓缓出声道:「文博士说你五岁的时候发过一次病,后来在你外公的精心照料下,你就再也没发过病了。可能那时候你年纪小,你不记得了吧。」
「噢......难怪从小到大,外公不准我做剧烈运动,也不准我吃这不准我玩那的,原来是我太弱了啊。」苏其其恍然大悟道。
「叔,以后你要对我好点,不要时刻板着脸了,你要对我多笑笑,清楚吗?说不定哪天我就见不到你了。」
「不准胡说。」魏风板着脸呵斥她。
苏其其捂着心脏一副吓得要哭的样子:「叔,你这个样子太恐怖了,我的心脏承受不起。」
魏风明知道她是装的,却还是收敛了神色,扯了扯嘴角算是对她笑了。
苏其其立马顺杆子往上爬,她两手掐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拉,嘴里说道:「要像这样笑,笑得露出八颗牙齿才行。」
魏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对她咧嘴大笑:「这样行了吧?」
「还行吧,勉强先看着。」苏其其勉为其难地挥了摆手。
她吃了一个奶黄包之后向往地望着魏风,出声道:「叔,其实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成为像你一样的军人。本来高一开学之前还有军训的,我大舅妈说要帮我取消,我现在虽然恍然大悟了,然而还是很羡慕那些能去参加军训的同学。」
魏风淡淡地扫她一眼,说:「军训能学到什么,不过就是体验一下罢了。」
「那你教我一些部队里能学到的东西啊。」
他看着蓦然凑近的苏其其,她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伤口也业已结痂了,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有种柔弱的别致美丽。她睁着一双大双眸望着他,他能清楚地注意到她的眼睫毛根根分明,长而卷翘,随着双眸的眨动而像扇子一般摇动。
他蓦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低垂着眼睑,淡淡地说:「那些东西也都不是你能学的。」
「作何会没有适合我学的东西,肯定有的......对了,上次你使的那擒拿术就能够教给我啊。」
「你的力气太小了。」
「我可以先学会动作,再辅以其他的东西,能达到一击即中不就好了嘛。」
魏风听完之后觉得她的话像是有点道理,他认真地思考着此物问题。
苏其其想了一会儿拍了拍脑袋,说道:「比如说暗器......哎哟......」
「你看你总是这么冒失,拍到伤口了,是吧?」魏风凑上去看了看她的伤口,没有裂开,他松了口气。
「叔,我刚才说的,你听见没有?我说可以辅以暗器啊,这样就能够弥补我力气小的缺点。」苏其其期待地望着他。
「嗯,主意倒是不错。」魏风肯定她的想法。
「是吧,你也觉着很好吧,那就这样说定了,你次日就教我吧。」
魏风想也没想地拒绝她:「不行,等你身体全然恢复再说吧。」
苏其其垂下脑袋,失落道:「好吧。」随即又抬起头问他:「叔,你明天还来看我吗?」
魏风微微颔首:「你出院之前我会来看你的。」
「我出院以后你也能来看我啊,反正你清楚我住在哪......」
......
夜深人静的夜晚,他们轻柔的说话声不时地飘散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