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时间一到,苏其其立马就收拾书包拉着桃子出了了教室,果真看见魏风站在校门口等着她们呢。
「叔,走吧。」
「魏大哥。」
魏风向他们微微颔首。
他们上车以后,苏其其出声道:「叔,我跟欣姨说好了,今晚跟你去强叔彼处吃饭,不回家了。」
桃子在一旁开心地说:「好啊,好啊。」
魏风看着她们眉飞色舞的样子,说道:「可以,然而其其你不能吃太多辣椒,要吃清淡一点。」
「好嘛,我就吃个烤鸡腿好吧?」苏其其眨着双眸征求道。
「嗯,能够。」魏风扫了她一眼,见她不再纠缠也就放下心来,真怕她再像上次一样吃完就拉肚子。
晚饭之后苏其其又央求魏风去他家,他无奈地答应下来。
苏其其到处转了转后对魏风出声道:「叔,你的单身公寓挺大的,你平时都住在这儿吗?」
「嗯,有时候住在这里,只不过呆的时间很少,基本上就是赶了回来睡觉。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外面办案子,不然就是在办公间。」魏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难怪没有人气,只不过做警察也真不容易。」苏其其感慨道。
「嗯,你先写作业吧,我带你去书房。」
「我在学校里业已写完作业了,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我就把作业写好了,还有我今晚要住在这个地方,我跟欣姨都说好了。」
「我这个地方只有一人卧室。」魏风看着她出声道。
苏其其无所谓地说道:「没事,我人小,我睡沙发好了。」
魏风无置可否。
「叔,上次你教我那招我业已学会了,今日你再教我一招新的吧。」
「你跟我来。」魏风走到落地窗前,把单人沙发挪开,腾出一片空地。
「今日还是教你技巧性的东西,你站在我面前来。」
「噢。」苏其其乖巧地站在他面前。
「现在你踢我一脚。」魏风两手握拳摆出格斗式。
苏其其也摆出格斗式,向他踢出右脚。
魏风左脚上前一小步,左手抓住她的脚,跟她说:「敌人在前向你踢出右脚时,你左脚微微向前,用左手抓住他的右脚,这时右手从后面将他的颈部往下压,右脚踢他的左腿。」说完压下她的颈部,同时踢向她的左腿。
苏其其摔倒趴在地上,这时魏风一脚踩在她的背上,自然力道很轻,他嘴里出声道:「把他打趴下之后迅速踩在他的背上,使他不能动弹。」
说完他把苏其其扶起来问她:「恍然大悟了吗?」
苏其其走到旁边,从桌上抽了张纸擦了擦朱唇,才回答道:「明白了。」
魏风看她在擦脸,忙走过去追问道:「其其,你怎么了,摔疼了?」
「叔,没事,刚才没准备好,摔了一下。」苏其其对他笑了笑,她清楚魏风只要一教她格斗技巧的时候,就会变得甚是严肃认真,从不会怜香惜玉。
「那好,这次换我来踢你,你来反击。」
「嗯。」苏其其摆好架势。
......
如此魏风陪她练习了半个小时,也将前面学过的动作复习了一遍。
苏其其累得瘫倒在沙发上喘着气,一边用纸擦着额头上的汗,一面唏嘘道:「唉,上天给了我习武的天赋,却给了我一副破败的身子,真是让我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魏风看着她好笑道:「既然如此,你怎么会还要强求?何况你的身体也不适合剧烈运动。」
「这不是为了应付突发情况吗?万一到时候我身旁没人保护我,我得学会自保啊。你看桃子多厉害,才比我大两个月,已经得过全国少年组的散打冠军了。」
「这根本不能相提并论,桃子她家是警察世家,从小就学武,他哥哥是我的战友,近身格斗我也比不过他。」魏风说到此处眼神黯淡下来。
但苏其其并没看见,继续说道:「我只听桃子说过她爸爸是警察,业已去世了,没不由得想到她还有个哥哥,她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起过呢?」
「她哥哥也去世了。」魏风语气低沉道。
「桃子太可怜了......」苏其其默哀了一分钟,蓦然她坐起来,抱着魏风出声道:「叔,你执行任务的时候千万要小心一点,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可不想像桃子那样悲惨,爸爸和哥哥都是警察,但年纪微微的都因公殉职了。」
魏风盯着她的头顶,心里感到温暖的这时又在纳闷,小丫头的意思是把他当成哥哥了?还是当成爸爸了?不由得想到后面此物身份就满头黑线。
他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嗯,你放心,我会一贯陪着你长大的。」
苏其其抬起头望着他:「那我长大以后呢?」
「额,你长大以后就会有另外一个爱你疼你的人陪着你的,他将是你的老公,陪你度过余生。」魏风说完想到以后有不仅如此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样拥抱其其,和她结婚,心里突然觉着很不是滋味。
「我不管,反正我长大以后,叔也要陪着我,还有欣姨,秦叔叔他们都要陪着我。」苏其其无赖似的说道。
「好。」魏风望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
苏其其放开他,用手扇了扇出声道:「天哪,我闻到了自己的汗臭味,我要去洗澡了。」说完就跑了。
魏风低头嗅了嗅衣服上的气味,嘀咕道:「不臭啊,挺香的。」
苏其其洗完澡之后舒服地躺在沙发上,其实此物沙发还是挺宽的,她躺在上面绰绰有余。
等魏风洗了澡出来以后,苏其其跟他商量:「叔,你有没有看过《少年包青天》?里面有一种暗器叫做暴雨梨花针,只要一按机关就会射出很多的针,敌人一旦被射中就会一命呜呼。」
「呃......你不会也想用毒针吧?」魏风惊疑地望着她。
苏其其连忙出声道:「不是,我哪有毒药。我是说,你有没有办法也帮我做一个暗器,只要一按机关就会射出针来的暗器,我能够在上面抹些辣椒粉啊迷药啊,这样敌人晕倒了,我就有时间逃跑了。」
魏风置于心来,说道:「我找人帮你做做看。」
苏其其开心地笑了:「感谢叔,现在我能够安心地睡觉了。叔,讲故事的时间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魏风眼珠一动,苏其其看见了连忙严肃地说道:「不许再催眠我,你就找个故事照着念给我听吧。」
魏风为难地在手机上找了个故事,开始念了起来。
许是今日练习招式的时候累着了,苏其其很快就睡着了。魏风听到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置于手机,将她抱去了卧室的床上,然后自己躺在了刚才苏其其躺过的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