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不好了,恶狼逃走了。」季平气喘吁吁地跑到魏风面前出声道。
魏风「唰」地霍然起身身,震惊地追问道:「何?你说清楚,这到底是作何回事?」
「早晨刑警大队的人派了三名刑警押送恶狼去往法庭接受庭审,加上司机一共四人。行驶到健洲大桥时,恶狼突然发难,攻击了我们的同事,趁机逃走了。现场有一人死亡,两人被打晕,还有一人受伤。现在重案组已经接管了这起案件。」季平详细地向他报告情况。
「我们去重案组。」魏风说完就雷厉风行地走出了办公室。
季平立马抬腿跟了上去。
魏风和季平来到重案组的办公间,看见宋队长就急忙追问道:「宋队长,现在情况怎么样?」
宋队长愁眉不展地出声道:「恶狼逃走以后,我们只能从监控视频中追踪到他逃至蓝浦大道就不见了,现在不知所踪。我业已发布了全面通缉,他是不可能离开茂市的。」
「受伤的同事作何样了?」魏风继续追问道。
「大头他业已牺牲了,当时他和小晨坐在后面负责看守恶狼,是以离得最近。小晨肩头受了伤,所幸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在医院。坐在前面的司机和阿华只是被打晕了过去,现在也业已苏醒过来了。」宋队长说起死去的大头就一阵悲痛,他平时嘻嘻哈哈的,给大家带来了很多欢乐。跟了他有五年了,办案从不马虎,勇往直前,是一人不可多得的好警察,可惜就这样牺牲了......
魏风看他一脸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尽管不是同一个部门,但是缉毒队和刑警大队有时候也会联合办案,大家时常也会碰到。他还依稀记得大头的模样,脸圆圆的一个胖子,笑起来就跟弥勒佛一样。
魏风拍了拍宋队长的肩头,安慰道:「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凶手,为大头报仇。」
宋队长面上稍稍动容,振作起来。
「我能看看他们的口供吗?」魏风望着他手里的资料问道。
「嗯,没问题,给你。」宋队长把手上的资料递给他。
魏风认真地翻看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看完以后对宋队长出声道:「我想去医院看看小晨,再仔细问问当时的情况。」
「嗯。」宋队长微微点头。
魏风和季平随即又赶往医院,当他们走进病房,连续叫了好几声「小晨」都没有得到应答,他们就清楚出事了。
季平将手放在小晨的脖子上探了探,然后对魏风说:「队长,业已没气了。」
「叫医生进来,我们去看看监控。」魏风说完就走出了病房。
男人很谨慎,一贯都低着头,避开了摄像头,是以魏风并没有看见他的正面。
他们来到医院的监控室,看了506病房外面的监控。所见的是视频显示十五分钟之前有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低着头迈入了病房,两分钟后就出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去过。
季平忍不住锤了一下桌子,愤然骂道:「这帮人太嚣张了,居然堂而皇之地杀了我们两个同事。」
魏风盯着监控的眼睛半眯,不怒自威的面孔崩得格外冷峻肃穆,身上释放出强烈的压迫感。
温雅从班主任的办公室出了来往教室走去,只因快高考了,她有些事向李老师讨教。经过隔壁班的教室时,听到走廊上有两个女生在讨论苏其其,便她停了下来靠着走廊护栏装模作样地看向底下。52文学
「我今天特意去理科一班看了,苏其其面上真的有一条疤痕呢,红红的看着真可怕。」其中一个长头发的女生出声道。
「真的吗?就是那个每个学期都排在全校前三的苏其其?」另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八卦地追问道。
「是啊,就是她,听说是跟着舅舅。舅舅家挺有财物的,做个祛疤手术应该是没问题的。可是她就是没做的,是不是很奇怪啊?」
「说不定她的伤口不适合做祛疤手术呢?不然谁愿意面上顶着个疤痕到处走啊......」
温雅听到这里就迫不及待地往理科一班走去。在见到苏其其时刻意盯着她的疤痕看,一边嘴里关心地说道:「其其,你面上作何弄的?怎么有一人这么大的疤痕?红通通的望着怪吓人的。」
苏其其淡淡地出声道:「不小心划伤了,也没那么夸张,才两厘米长的疤痕,过些日子就会慢慢地淡下去了。」
温雅看她轻描淡写的样子,认为她就是在自我安慰而已,哪有女人不在意自己的相貌的?最好她面上的疤痕溃烂,随后毁了容变成丑八怪......
她假装关心的模样殷切叮嘱她几句,无非就是「饮食清淡」等一些众所周知的话语。
在展现完她情深义重的闺蜜形象之后,她心里哼着小曲施施然走了。
苏其其也没觉着面上的疤痕有何不妥的,反正只要覃子豪不嫌弃就行了,她微微翘了翘嘴角。
放学之后,苏其其照常往校门口看去,却没有看到以往每日都等在校大门处的覃子豪。
她往四周看了看,都没发现他的身影,于是拿出移动电话准备拨给他。
「喂。」
苏其其听见了一人熟悉的声线在背后响起,她欣喜地转过头看过去,却看见苏望朝着她大步走过来,她收敛了笑容,心里有点失落。
「喂什么?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就算不亲切地称呼一句,叫个全名总会吧。」苏其其板着脸大声批评他。
苏望理亏地扯了扯嘴角,才徐徐说道:「听说你和我妈的学生温雅是最好的闺蜜?」
「是啊,作何了?」苏其其不解地望着他。
「哦,没何,就是我最近不小心听到她说了很多关于你不好的言论。」
「怎么会,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肯定是你听错了。」苏其其嗤笑了一声,满脸都是不相信的表情。
苏望好心告诉她,她却不相信,心里顿时感到一丝委屈。
他梗着脖子大声出声道:「我的确听到了,而且不止一次,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告诉你了,你自己多注意点。」
说完也不等苏其其开口就气呼呼地走了。
苏其其好笑地望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没不由得想到中二少年也八卦,哈哈。」
随后她拨了电话给覃子豪,全然没把苏望刚才说的话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