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时我发现我睡在了床上,咦?这是我家,我赶了回来了?还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我摸向脖子,玉佩不见了!我翻遍了全身都没有找到,如果真的是梦,作何会这么巧我的玉佩不见了。
我穿好鞋子马上下床去找爷爷,大家都还坐在楼下的客厅说说笑笑,我跑到管家面前问他有没有看见爷爷,他摇摇头。
「木籽醒了,快过来要吃饭了。」二姨看见了我,旋即笑着招呼我过去。
「二姨,你有没有看见爷爷?」我急忙问她。
「他刚才出去了,作何了?」二姨见我有些着急,轻拍我的背追问道。
爷爷出去了,我也没来得及回答她就直接出门找人去了。
一出门就有一股子阴风吹过来,我身体一阵哆嗦,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往爷爷的老宅子走去。
尽管是21世纪了,可爷爷依然住着祖上传下来的那座老宅子,说是要守着什么东西,他不肯告诉我,只是很小的时候给了我那块玉佩,说是能防魔驱鬼,让我一直戴着。
今日玉佩不见了,我又做了个不清楚是不是梦的梦,只有问爷爷才能清楚。
我来到了老宅子,原本就阴森森的老宅今天更是显得恐怖,我咬咬牙推开了大门。
「爷爷,爷爷。」我一面走一面喊着,可许久也没有人应答,整个宅子里只有我一人的声线在飘荡。
黑暗中我看到了一个屋里亮着灯,好像是爷爷卧室,说不定他就在那里,我大步地走了过去。
推开门发现火炉里炭还烧着,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热茶和一本书,理应是刚才还在这个地方。整个宅子就只有这里亮着灯,不在这个地方还能是哪里?
我打定主意还是继续出去找找,太暗了都看不清路,想拿出移动电话照照,才想起忘记带了,还放在床头。
黑暗中摸索着不清楚推到了何,只听见「嘎啦」一响,仿佛是门开了。我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门,进到屋子里,摸着打开了灯。
屋子里只有一张老旧的桌子,上面蒙了一层灰应该是很久没有人来了。墙上挂了一张老照片,我凑近瞅了瞅,不是爷爷,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只因是老式的黄灯泡,是以开了灯还是暗暗的。灯泡幽幽的黄光,映得屋子有些诡异。
屋子里空空荡荡能看见的就只有这两样东西,不过我依稀记得,我仿佛很小的时候来过这个地方一次,但后来爷爷就不允许我再到这个地方来,今天还阴差阳错进来了。
我总感觉此物屋子有些奇怪,算了,我还是先走吧。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就听到「铛」的一声,吓得我一身冷汗。无缘无故怎么会有响声,明明屋子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啊。此时我感觉背后凉嗖嗖的,感觉有何东西盯着我一样。
我真的就想马上头都不回地跑出去,可人类的好奇心偏偏不允许我这样做,我还是作死地回过了头。
我慢慢地转过头,闭着眼睛不敢看。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再发生何动静了,才敢睁开眼。
屋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没有多出何,只是墙上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照片掉了,老照片也不清楚放在这里多久了,可能今天只是碰巧掉了下来,我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相框擦了擦,不清楚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照片中的人像是是在盯着我一样。
我打了个冷颤,准备把照片挂回去,却发现墙上有个小洞,大概就只有一人食指大。
怎么会有一个洞,不会能从这个地方看见那边吧。我心里竟然生出这种奇怪的念头,接着好奇心驱使我真的凑过去看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心脏狂跳着,要是真的看见什么作何办?我脑海里蓦然想到一人鬼故事,说是一人人从钥匙孔里看见了一个血红的眼睛。
我心里一紧,大气都不敢出。
果真,何都没有注意到!我心里不知是灰心还是庆幸,随手去戳了一下那洞。
没想到墙突然裂开一人缝,接着慢慢打开,一人密室就出现在我面前。
一打开就有奇怪的味道冲了出来,是一种长年累月腐烂味混合一种特殊的味道,带点臭又有点香,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不清楚这儿还有个密室,家里的长辈也从没跟我提起过,难不成爷爷不让我来这屋就是只因这密室,我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进来就闻到了方才在门外的那股味道,越来越浓,熏得我头晕。
哇,这也太多书了吧。我看见眼前的屋子大概十几平方大,有一面巨大的书柜立在左侧的墙边,角角落落也是堆满了书,看那些书的样子理应有些历史了。
我走到书柜前随手拿了几本翻到。欸?这是我们家族的族谱,上面有我公公,婆婆,爷爷,二姥爷,姥姥……这是最近的一本吧。
我看见最底下有一本业已破旧不堪,应该是最早的一本。我不知道我们家族有多少年的历史,只是从我一出身便是有很庞大的体系,那些远亲近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统统见完。
趁着这个机会还能够了解一下,我把最底下的一本族谱扯了出来,轻拍厚厚的灰,微微地翻开来。
封面早已发黄,上面的字也无法分辨,只能看出是很久以前的,只因第一本和最近的一本还隔了很厚几叠。
我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熟悉,木娥,秦扶苏,木兰云,木青年……这好几个的名字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还在细细回想着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时,突然吹过一阵风。
怎么会有风,我这个地方是密室周遭都没有缝隙,按理说风是吹不进来的,那肯定是阴风了,是进来了什么东西。
我长年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些许,爷爷尽管不是驱鬼师,但总是懂得些许奇门遁术。而且我有非常强烈的直觉,这个屋子除了我还有东西。
密室的灯光甚是的暗,我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人黑影蹲在我的右手角落处,一动不动的。
我鼓起勇气便黑影走过去,朝他喊到:「你是谁?」
我大着胆子碰了他一下,没想到真的碰到了,是个实体!
黑影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我的声线,依然蜷缩在角落。
可我手还没缩赶了回来就被他蓦然起身一把钳住,他抬头看向了我,那双梦中见到的桃花眼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是你!」我惊呼出声,真的是梦中的男人。不,不是梦,他是真的出现过,况且还是一只厉鬼。
他满脸笑意地望着我,眼神是说不出的冷冽,淡淡出声道:「娘子,为夫来找你了。」
他的冷笑让我心惊肉跳,我伤害了他,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现在说不定是要抓我回去。不行,我把他害得那么惨,被他抓到肯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转身就想跑,眼看就要跑到门边,他却比我先到,高大的身躯抵在我面前,把我唯一的路堵死了。
「你想跑?作何,怕我?」他步步逼近我,我惊恐地望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着。我现在什么防身的都没有,全然没有反抗之力,被他抓到就只有死路一条。
没办法我只能最后一搏,我扯着嗓子开始大喊:「救命!爷爷救我!……救……」还没喊完就被他一把掐住脖子,抵在墙上。
他掐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上举着,我的脚也逐渐离开了地面,几乎快要不能呼吸了,我感觉我的脖子快被捏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放……开……我……」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终于在我快要全然失去意识之前,有人闯了进来。
他迅速放开了我,我被扔在地面,努力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
进来是爷爷,他手里拿着黄符嘴里不知道在念何咒语,男鬼的手还没碰到他,就被符咒发出的光给伤到。
我跟着爷爷回到了他的卧室,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不听他的话跑去屋子,还惹到了厉鬼差点丧命,按照爷爷的脾气一顿打是免不了了。
男鬼可能觉得自己不是爷爷的对手,化成一缕烟消失了。爷爷没有再追上去,只是走到了身旁扶起了我。
爷爷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红花油,递到了我手上,眼神扫到了我的脖子上,眼里是藏不住的震惊。
「你的玉佩到哪里去了?」爷爷的语气沉重还带有一丝颤抖。
「丢了。」
「丢了?我不是让你今天不要出去,不要到处乱跑吗?这么重要的玉佩你竟然丢了!」爷爷非常生气,今日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昨天他就跟我千叮呤万嘱咐要我今日不能出门,说是要避开什么。
「我没有出去,我是丢在了梦里……」看到爷爷很生气,我又不清楚该如何解释,只能低着头嗫嚅道。
「梦里?」显然他对我的回答无法理解。
「我在梦里遇见了刚才那鬼,他想杀我,我用玉佩伤了他,才逃了出来。」
沉默许久,最终爷爷叹了叹气,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沧桑与无可奈何,「哎……罢了罢了,该来的还是要来,躲也躲不过。」
他打开红花油,打算替我揉揉脖子,可刚碰到脖子,我就疼得忍不住哼出了声。上完药后又给了我一瓶药丸,是用一个白玉小瓷瓶装着的,不知道有何用。
「这是驱邪的,你每天吃一粒。」交代完就往屋外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背对着我说:「你这几天睡宅子里,不要回别墅了。」说完才真正走了。
现在药都这么高级了,还能够驱邪,厉害了。只不过话说回来爷爷好像知道什么,作何会躲不过?难道他清楚那个男鬼?
尽管我满腹疑虑还是只能往肚里吞,爷爷既然不愿意告诉我,饶是是作何问也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我回到了回别墅过完了生日,可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脖子上有些几个黑手印,理应是那个鬼留下的,也不知道何时候能消,看来要一贯戴着围巾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接着我回老宅子睡觉,不得不说老宅子真的是很阴森啊,几百平米的地方只有爷爷,我和老管家三个人。
只不过既然爷爷让我待在这里肯定是能保护我,为了小命我还是得乖乖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