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依然乖乖去学堂了,陆定感到甚是欣慰。
既然我是陆小曼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那我就走一步算一步,直到找到回去的方法为止。
今天有户外课,大概就是骑马射箭之类的,我在现代都没有接触过这样的运动,所以跃跃欲试。
教我们上户外课的老师很年少大概二十多的样子,穿着打扮非常有品味,长得也很帅,看得出来班里大部分女孩子对他有好感。
圣心学堂的学生都是名媛来的,一个个在家里都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愿意做这么剧烈的运动,都跑到树下聊天说笑去了。
男老师有些无可奈何,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人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我走上前去,对他出声道:「我想试试骑马,您能教我吗?」
男老师听到后甚是惊讶,随后开心地牵来一匹马。
他坐在我身后方,环抱着我,手里牵着缰绳,策马崩腾。
开始我还蛮开心的,毕竟是从未有过的骑马。可逐渐我感觉到了异常,他放在我腰间的手越来越紧,像是故意在吃我豆腐。
我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他的手,可没过一会儿又抱了上来。
这个男老师看着是个正人君子,没不由得想到空有一副好皮囊,我借故身体不舒服下了马。
我进了厕所洗了一个脸,没不由得想到遇见了上次那个对我敌意的女生。
「你叫何名字?」我看她正准备开口就先发制人地问道。
「陆小曼你也太高傲了,这么久的同学你连我叫何都不清楚!」我看出她面上的不好意思。
「是啊,是以你叫何?」
「白若水。」
「哦。」说完我直接绕过了她准备出去。
「你站住!」他见我要走了,大声制止道。
我也很听话地停了下来,我倒想知道怎么会她对我这么大的敌意。
「你不要整天想着勾引齐老师!」她像是在呵斥我。
齐老师?难不成是刚才那男的,对我动手动脚还想吃我豆腐的那男老师?
这个小丫头这么生气地教训我,不会是喜欢那男老师吧!
「你喜欢他?」我毫不遮掩地问出来。
「你……你别乱讲……」她倒是羞红了脸,急忙否认到。
「那关你何事。」我说完这句话就直接走了了,也没管她面上一阵红一阵白。
谁清楚刚出来就碰见了那齐老师。
他干笑了两声,出声道:「我以为我上次跟你表白后你就不会理我了。」
什么?这个男老师跟陆小曼表过白!按照他刚才的行为那理应不止告白这么简单,说不定是做出了何过分的事才导致陆小曼不愿意来学堂。
「我还有事先走了。」我也不想和他有瓜葛,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
没不由得想到他竟然从背后抱住了我,还说着些肉麻不堪的情话,听得我胃里范酸。
这青天白日的此物老师作何敢在校园里这样做,真的是无耻至极。
白若水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渣,为她默哀三分钟。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离他远远的。
「你就不怕我告诉同学你是这样的衣冠禽兽。」我冷冷地望着他。
「谁不清楚你是出了名的交际花,就算你告诉他们,别人也只会认为是你勾引的我。」他竟然恬不知耻地笑了。
这个陆小曼风评这么差?不对啊,我依稀记得她是校园女王,又是出了名的才女,理应很受人欢迎才是啊,这么听他这么一说,倒像是是陆小曼很烂一样。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我不告诉别人,你也别再来找我了。」我想着快点摆脱他就妥协道。
「那不行,除非你陪我睡一夜。」他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
「你个垃圾,亏得小姑娘还喜欢你,简直就是败类。」我走上前去给了他一巴掌。
他火冒三丈也想冲过来打我,没不由得想到蓦然钻进一人声音。
「齐老师,你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白若水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双眸红红的,想必是幻想破灭了,没不由得想到自己仰慕的老师竟然是个人渣吧。
「若水!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他明显有些心虚。
他怕自己刚才的话会被白若水传出去,竟然开始诱导她。
「若水,你不是喜欢老师吗?那这样,你不要把今日的事说出去,老师就跟你在一起,怎么样?」
白若水就真的低下头考虑起来,不会吧!这样的人渣还考虑。
我忍不住轻拍她,在她耳边微微地说道:「这样的人渣你也要啊?」
她瞪了我一眼,我连忙禁声。
「齐老师,您真的是……」白若水一副非常开心的模样出声道。
他还以为自己说服了白若水,眨了眨眼朝我挑衅到。
「老师中的败类!」白若水说完这句话,拉着我直接离开了。
嘿嘿,我就清楚,她肯定会帮我。
之后我向校长告发了齐老师骚扰我,白若水为我作证,为了表示感谢,我邀请她来我家做客。
吃过晚饭后她在我的卧室待了一会儿,随后我就送她回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过今天夜晚没有见到扶苏,可能是真的生气了。我有些懊恼,他要是一贯不出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去。
就算按他说的杀了巴清,可这一世的巴清在哪里我都不清楚。
第二天去了学堂却没有发现白若水的踪影,难不成她被齐老师绑架了?
我问了班主任才清楚原来是生病了,头天回去还好好的,作何蓦然就病了,课完了我得去看看她。
一到她家就感到一股寒气,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到白若水躺在床上,整个人无比虚弱,脸色青白,医生又看不出个是以然来,我觉得可能是撞鬼了。
回到家我问了一下陆父,他说离这几百公里远的一人小村叫「响水村」,有个大师专门治这种撞鬼遇邪。
尽管我不相信真的有普通人能驱鬼,但现在扶苏不出来,我也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开了三个小时才到「响水村」,这个村子倒没有很破烂,就跟正常的村落一样,只是人家有点稀少。
走了好久,我也走不动了,看见前面有个小木屋便敲了敲门,一人和尚模样的人邀我们进去坐坐。
问了好几个村民都不清楚那大师在哪里,这里就这么几户人,作何会不清楚,这就奇怪了。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啊?」和尚出声追问道。
「找一人大师,可以驱鬼的大师,你知不知他在哪里?」
「是你此物朋友发生了何?」他指了指靠在我肩膀上业已睡着的白若水。
我点点头。
「他是不是遇见何不干净的东西?去过哪里?」
去过哪里?只去过我家。对!我家。我家有两个鬼,说不定是她碰到了谁,染上了邪气。
「那您知道怎么解除吗?」
他把手覆在白若水的额头上,嘴里念着什么,就看见一阵黑烟从体内冒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收回手说道:「差不多了,带她回去睡一觉就行了。」
我道完谢准备付他财物,可他却不收,反而还拿出一个戒指送给我。
「谢谢大师,我就不用了。」我推脱着,人家都没有收财物,我怎么好意思再拿他的东西。
「你戴着以后有大用途。」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再拒绝,拿着戒指带着白若水回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晚上我躺在床上仔细研究着这枚戒指,用白银雕成镂空的花纹,点缀上一颗黄豆大小的翠绿色玛瑙,简单又优雅,况且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么重要的东西却无缘无故送给一人陌生人,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试着戴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刚好能戴上,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真好看啊,我看得都有点痴迷了,可是等我想取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戒指像是与手指融为一体了,不管我怎么摘都摘不下来。
我正摘着戒指,扶苏却又出现了。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鬼影,现在终于肯见我了,我可不能再惹他生气。
「苏苏……」我捏着嗓子撒娇地喊他。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自顾自地躺倒床上,直接忽视掉了我。
「苏苏……欸?」我还准备哄哄他,蓦然间戒指发出了幽幽的绿光。
他似乎也感觉到了,翻过身来望着戒指。
「此物戒指哪里来的?」扶苏语气复杂地问道。
「一个和尚送给我的,作何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戒指,它叫‘寻魂戒’,能用来追踪鬼魂。」
「那可以用它来追踪巴清的转世吗?」
「能够是能够,不过需要被追踪人的一滴血,随后把血滴在玛瑙上,这样不管是遇到那个人的鬼魂还是转世,戒指都会有感应。」
「什么感应?」
「这个不清楚,毕竟我也没有见过,不过看它刚才的反应,理应是遇到其他的鬼魂会发绿光。」
我细细看了看玛瑙,发现她中间仿佛有一点暗红。
「扶苏,你看这个是不是业已滴过血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扶苏拿过我的手细细地观察起来,半晌才微微地微微颔首。
「那还能够用吗?」
「只能感应到血的主人。」
那就是不能用它感应巴清了,哎,算了。就算还能够用,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巴清的血来。
我长叹一口气,重重地趴在了床上。
「你这几天去干嘛了?不会真的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才消失的吧。」
「我找巴清的转世去了。」扶苏淡淡地回答。
「找到了没有?」我一脸期待地望着他,他无可奈何地瞥了瞥嘴。
「哎,那怎么办?」这茫茫人海的去哪里找!
「巴清的左胸上有一人心形的胎记,右耳廓后有一个绿豆大小的褐痣。」
「她的胸上有胎记你作何会知道,你不会恨她睡过了吧!」
扶苏没有否认。
「你睡了你爸的女人,也就是说睡了你后妈,厉害了!」
「滚!」
这一次我们两人睡在一起,我却没有以往的平静了,心脏总是控制不住的撞击着胸腔,像是想要跳出来。
他跟巴清睡过了就睡过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心里不解地不由得想到。
翻过身去背对着他,脑袋里却总是想着他跟巴清缠绵的情景,我是在吃醋还是在伤心?可我明明不喜欢他为何会有这种感情。
我翻来覆去一整晚,怎么样也睡不着,心里都快要烦死了,到底是怎么会要想这些狗屁大的事啊!他就算睡遍了他老子的后宫,也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能不能不要再想着此物事了。
我都想跪下来求我自己了。
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线,他还没有睡?
接着就感觉被拥入一人冰冷的怀抱里,他把下巴放在我头顶,紧紧地抱着我。
「乖,睡觉。」就这样轻轻的一句话让我的心莫名地安静下来,脑袋也不再胡思乱想,终于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