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每一个女人最幸福的只怕就是青春年少吧,最值得怀念理应就是新婚之夜,新婚前夕的内心坎坷了。
在家里面四处的转悠了一下,刘妈又建议我回到房间来坐着。按照她的话说那就是新婚时的女儿家都应该呆在自己的闺房里面不要出来露面。
他们那个年代还是一辈子几乎都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门呢,自然了,这也是局限于那些大户人家的,像他们这样的底层人,不出门就得饿死。
听了刘妈的话,我才想起了她们是经过大清朝的人,难怪她会有这么多的感慨。
从一个封建社会的剥削下转移到了军阀混乱的世代,的确是经历了世事变迁,没有感慨都难。
回到了室内,接下来的就是无穷的无聊时刻了,好在扶苏也在房间里面,我们好歹还有些许话能够说。要不然我非得憋死在这室内里面。
迎亲的队伍中午的时候就大张旗鼓的来了,因为王赓是军队里面的人,结婚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小队伍迎亲,而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
出了房门,和王赓一起敬了父母三杯茶和三杯酒,我被王赓一把抱起坐上了民国时期的车辆。这还是我从未有过的来了民国之后坐车,可是滑稽的却是没有想到此物从未有过的却是因为我结婚。
刘妈也由于陪嫁跟随了我,按照刘妈的话说那就是她想一辈子在身旁伺候我、照顾我。
陪嫁还会陪嫁人,这就是民国时期的大家族,他们却没有全然的解放思想,还在被封建礼教无形的束缚着。
到了王家的时候我记不得是多久了,王赓很温柔的朝着我笑了笑了很绅士的伸手将我牵下了车,刘妈在另一旁扶着我。
王赓的客人很多,有搞政治的,有军队里面的,总之他社会各界的朋友们几乎都在。竟然还有些许外国人。
婚礼说不上是现代的婚礼,也说不上是古代的婚姻,只因我虽然是穿的婚纱,可却和王赓行的是拜堂之礼。
我们一下车,就又人在砰砰砰的拍照,老式的照相机,随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之后还会冒起一缕白眼。
我都有些无语这样的婚礼,有些不伦不类的,学西方吧,却没有在大教堂前宣誓,沿袭中国的古代婚礼仪式,却没有盖盖头,也不是八抬大轿,音乐都还是大上海类型的。
「大哥,我敬你们新人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之前都是一一敬酒,然而这时候一人人举起酒杯说话时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人带着金框老师眼镜儿,浓浓弯弯的美貌,坚挺的鼻梁,西装革履,并不像是现场的很多人一样都穿着长纱。
「感谢,感谢,真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你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
王赓朱唇笑得合不拢,说话的时候很自豪。
「哦,小曼,这是我的一人好兄弟,叫做章垿,也就是徐志摩。海归人才,刚从英国归国不久。」
这人就是徐志摩?他就是徐志摩?我不可思议的望着跟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心里面思绪万千,我竟然能和民国的知名作家,现代版爱情的启迪人徐志摩面对面的喝一杯酒?
「小姐很漂亮!」
徐志摩举起酒杯,只说了这好几个字便一饮而尽。喝酒时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有一种爱慕的神色。
「谢谢!」
我也举杯喝了下去,他竟然没有祝福我和王赓?这是何意思,在座的人今日可都是祝福的,难道大诗人就不一样吗?说话都这么含蓄,像是在写诗一样。
我有些好奇,徐志摩此物人,而此刻正这时,我的手开始轻轻的抖动,那可戒指在抖动。特别是在我的手越接近徐志摩的时候就越抖动得厉害。
难道他是巴清?可巴清不是女的吗?这一世巴清转世成了男人?我心里面暗自吃惊,难道我要杀的人是徐志摩?
「志摩,你继续喝着,我去那边表示一下!」
王赓和徐志摩都没有发现我的异样,跟着王赓走了过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徐志摩。他竟然也在看我,而且眼神还是很深情的那种,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收回了目光。
「我找到了巴清的这一世。」
我早早的就回到了房间,而王赓还在外面继续喝酒,好不容易等到了扶苏出现,我立即拉着他出声道。
「你确定你说的人是巴清?」
显然,扶苏也没有想到我会遇到巴清,况且还这么快。他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
「是的,刚才寻魂戒在激烈的抖动,况且我也看了,那人的耳朵背后就有一人褐色的痣。」
寻魂戒的反应让我想起了扶苏给我说的巴清的身体特征,我刚才特意的看了一眼徐志摩的耳朵,他的确有一颗痣就长在耳朵后面,而且还是褐色的。
「看来你说的这人还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巴清,但是我们还不能够全然的辨认出他到底是不是巴清,是以还得全然的确认了之后才能下手。」
扶苏在室内里面来回踱步,他也有些许小兴奋,等了几千年了,他终究能够投胎转世了,作何能够不澎湃?
「你是说要看看他的胸上有没有胎记吗?」
我惊讶的望着扶苏,这是何逻辑呀?要想看徐志摩的胸前有没有胎记,那除非是和他上床。
难道你直接给他说,徐志摩你能把你的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吗?我想看一看你强大的肌肉。
有没有搞错,这现实吗?人家傻子呢,这么奇怪的要求人家还以为你是有何特殊的嗜好呢。况且人家一文人,大诗人,又不是国家运动员,还肌肉?
总之扶苏此物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确定徐志摩的胸膛上到底有没有胎记,还真的是一件难事儿,可是又不得不确认。
一时之间,我也陷入了抓耳挠腮的地步,要作何才能够看到他有没有胎记呢?我将目光转移到了扶苏的身上,一脸诡异的望着他。
「作何了,你这样看着我有些怪怪的,不会是想在我的身上打主意吧?我劝你尽早取消此物念头哈,我是不会去看的,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只可惜我想将这一幕拍下来却不可能,因为我没有照相机。
扶苏一脸娇哼,嘟哝着朱唇率先就拒绝了。秦朝的大公子能够表现出这幅可爱的模样,还真的是很难得。
「你能够的,徐志摩总会洗澡吧,你只需要跟随着他,看他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就知道他的胸膛上有没有胎记了!」
我突然变换了脸色,很正经的走到了扶苏的守候从后背抱着他。也只有这样做才可能,否则的话是别想确认徐志摩到底是不是巴清的。
「嗯,好吧,就冲你此物拥抱,我会去的,只只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儿变态呀?」
扶苏一脸苦涩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之后就消失在了室内里面,也不清楚他是去跟踪徐志摩找机会证实这件事情去了,还是出去透气,缓和心情去了。
王赓回室内的时候业已是午夜了,他喝得酩酊大醉,还是刘妈将他扶进新房来的,刘妈给他梳洗了一番之后就关门走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奇怪的眼神。
转头看向躺在床上已经人事不省的王赓,我也是挺无语的,竟然还有人在新婚之夜喝成这样的?还想不想和新娘入洞房了?
人都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是人生四大快事,可是王赓这家伙却是一个奇葩,竟然喝醉了?
只不过他喝醉了也好,我还不想做那些男女之事呢,要不是这是陆小曼的身体,我都快恶心死了。
翻过了身,我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王赓业已不在床上了,后来问刘妈才清楚他已经去军部了。也不清楚他是怎么搞的,昨夜晚的事情就业已让我意外了,这新婚刚过,就去上班了?
有没有搞错?
遇到这样的奇葩,我也是挺无语的,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要不影响我寻找巴清,杀死巴清,其他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你爱咋咋地,随便!
吃了饭,我又回到了室内。刚到室内就看见了扶苏,也不清楚他是何时候回来的,然而可以看出他是听高兴的。
「作何样?徐志摩就是巴清的这一世吗?」
「是,我昨天一路紧跟着他,到了家里面他洗澡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他胸膛上的那块印记,和巴清的一模一样,我这辈子永远也网不了,不会认错的。」
扶苏很激动,上前直接将我搂在了怀里。他这样大的反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但我也能够理解,况且我也激动,只要杀死了徐志摩,我就可以回去了。
但是一人念头瞬间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面,我这样做会不会改变了历史?要清楚徐志摩可是一个大人物呀,我要是去将他杀死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儿。
但后来随即一想,不杀他我就回不去,而且我只是堕入了轮回,和改变历史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在这里,我想要作何做就作何做,管那么多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