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怒了,直接和他冷面相对,不就是死吗,谁怕谁呀?老子现在到了民国,一切都没有抱怨呢,我一人女孩子家家的,容易吗?
可是我方才把话说完,我就有些后悔了,我还真的怕扶苏一暴怒,将我给整死在这民国我就真的完蛋了。
我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呢,我还是一人大姑娘,没有嫁人了,我还想再活五百年。
「你在骂我大秦?」
扶苏面色变得更加的恐怖难看,比我之前见到的那条黑龙更加的恐怖瘆人。短短的几个字,却带着无穷的质问和斥责。
「你生那么大的气干嘛?你们大秦业已不复存在了,我只是在提醒你我们的生活不同,你要总是用你以前那副人上人的双眸去看别人。」
我嘟哝着小嘴,莽着胆子出声道。我怕这家伙要是一人生气,就他那大手在我的细嫩的脖颈上面扭一下,我就当场嗝屁了。
几千年的老鬼,可不是盖的。
「以后说话注意你的措辞,虽然大秦业已灭亡了,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也是我大秦帝国的命运,然而他在历史上的做事和做出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以后你若是再敢出言侮辱大秦,我就是不转世也得让你万劫不复。」
扶苏的话让我听了身体不由得一震。是呀,我刚才的话说得的确是太过火了,大秦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和价值不可估量,也没人敢妄言其价值所在。
我能够感觉到刚才扶苏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见识超群,而且很具备威慑力,不容别人反抗的那种。
他的话不只是说叫我以后不要再侮辱大秦,他是再告诉我中国的任何一人朝代都不容侮辱,每一人朝代都促进了社会的发展和国家的文化奠基。
秦朝如此,前面时期的分封制王朝一样,后面的朝代也是一样的。
「扶苏,抱歉,我为刚才的话给你道歉,原谅我行吗?」
我想通了这些,给背后的扶苏道歉。
「扶苏?你说话呀?」
「扶苏,你不会是那么小气吧?」
「扶苏,你真的生气了?抱歉嘛!」
「不是都说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吗?你就是这么小气,总是生你老婆气的人呀?」
「喂,扶苏?扶苏?」
喊了半天,后面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声线,扶苏一句话也没有回应我。
等我回过身的时候,忍不住的大骂了一句:「扶苏,你个混蛋,去了就别再回来了,你休想再爬老娘的床了。」
真是该死,他何时候走的我竟然不知道。鬼呀鬼,你为啥就总是来无影去无踪呢?
第二天睡的时间比较长,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第二天还是感觉自己有些有气无力的样子,应该是被那条黑龙吓的。
饭吃了之后我又回去睡了,接连三天我都是在家里面睡觉,刘妈像是发现了我的不对来询问我要不要找个医生来瞧一瞧。
我也觉得自己整天浑身是不上劲儿来,也就答应了下来,谁清楚后来请来的那个医生却说他也没有办法。
说是我的生命体征啥的都很正常,至于使不上劲儿来也不是感冒啥的,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医生抱歉走了,连出诊费都没有收。
「小姐,外面有一个人说是要见您,和尚模样,却又有些不像。感觉是有何事儿一样,我也不敢随便把他赶走,是以进来问一问您。」
刘妈奇怪的走了进来,我让刘妈描述一下那个和尚是什么模样的人,经过刘妈的描述,我大概猜到了人家是恬静大师。
只不过恬静大师作何会找到这个地方来呢?找我有又什么事儿?我有些好奇,但是还是先让刘妈将恬静大师请了进来,有何疑问见了人自见分晓。
「恬静大师,您来了?」
刘妈将恬静大师领到了客厅,就去备茶了,我有些脸色泛白,睡了几天本来以为会好一些,可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会越来越难受。
可那天我赶了回来的时候不好好的吗?只不过是有些许虚惊罢了,就算是惊魂未定,也不至于这样吧?出汗的时候收了风寒?但那医生又说没有感冒呀?
「你的身体很虚弱!」
恬静大师像是看出了我面上的好奇和疑问,可是却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说到了我的身上,仿佛他的回答就是专门前来说我不舒服这事儿的。
「是呀,我睡了几天了,可是也还不见好转,浑身乏力的,请医生来客了,然而医生也说没有病,他治疗不了!」
恬静大师法力高深,从上次救治白若水的时候就一见能耐了,况且还指引了我寻找巴清的事情,我想他应该有办法帮我。
「我这次前来就是帮你化解此次危机,要是我再晚来一刻,你只怕就会魂飞魄散了,也别想在回到你说的那个世界去!」
恬静大师微微颔首,示意我不要动。我见罢领会,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恬静大师先是在手上挽了一个法诀,随后才在我的身边朝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
之后又在我的头上比划了几下,仿佛是符咒何的东西,随即他的嘴巴里面一阵的念念有词,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之后他呵斥了一声:「顺」。
随着恬静大师的一句「顺」,字音刚落,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仿佛是有一团气体在乱窜一样。
恬静大师此物时候朱唇也不停的在念着何东西,速度也是越来越快。而我体内的那团闷气也渐渐地的开始顺畅了,并不是在乱窜。
「起!」
我刚感觉到舒畅了一些,恬静大师就有呼斥了一声。我只感觉到那团气忽地往上面窜,我刚想喊一声难受,可是朱唇方才张开,那团黑气就好像是一个被关在了监狱里面很久的犯人一样蓦然有一天看见密不透风的监狱破了一人洞,然后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从我嘴巴里面吐出来的是一团黑气,黑得可怕。比上次恬静大师救治白若水的时候从她头上逼出来的那团黑气大得多,况且也黑得多。
「刘妈,我要水!」
刘妈一直在一旁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听到我的话,她急忙的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我。
「大师,这是何东西呀?看着挺恐怖的!」
我缓过了神,望着恬静大师诧异的问道。心里面还感觉挺恶心的,很难受。
「煞气!」
在我喝水直到现在落座来说话,那团煞气都一直没有消散而去,一贯都在客厅里面徘徊,不停的徘徊。
恬静大师说话的时候手中还是在挽着那法决,有从手腰间掏出了一块黄布摊在手心,那团黑气就仿佛是受到了何东西的召唤一样,自觉的朝着恬静大师手中的黄布飘了过来,在黄布上面停顿了一会儿,随后就很奇怪的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我和刘妈都心惊不已,特别是刘妈,像是是见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难道她清楚?
「煞气?是什么东西呀?」
我明显的感觉到刘妈清楚这煞气是何东西,只因她的表情有些扭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确切的指代一样东西,然而拥有很强烈的能量,你这次受的杀气是怨念,很强的怨念。轻则让人死去,重则让人魂飞魄散。」
我听后哆嗦了一下,死还不够可怕,竟然还要魂飞魄散,这也太狠毒了吧?还好这次恬静大师前来化解。
恬静大师之后就起身告辞,并且交给了我一张符咒,说是叫我挂在胸前,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取出来,对我有恶意的鬼混就近不得身。
经过几次恬静大师的帮助,我对他的话自然是深信不疑,点了点头将那张符咒收了下来。
我心中甚至生起了一人邪恶的想法,恬静大师不是说着符咒对鬼混有作用吗?那下次要是扶苏再对我发火的话,我拿出来,扶苏是不是就得在我面前服软了呀?
想一想一人大秦帝国的长公子,竟然在我面前听我使唤,心里面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我还想问一问恬静大师是作何知道我有危险的,可是当我回过神来开口要问的时候恬静大师已经的离开了。
我恨死了自己,作何在这关键时刻给走神了,我还有很多问题没有问恬静大师呢。
比如他是作何知道这件事情的,又作何会要帮助我,连报酬也不索取。再有就是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熟悉,特别是那神色,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
「小姐,您感觉自己真的好了不少吗?」
刘妈了恬静大师出去没一会儿就走了回来,到了客厅,刘妈试探性的追问道。
「嗯,好多了,身体轻盈了许多,也不想之前那样堵闷了。呼吸也顺畅了。」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看着刘妈应了一句,我想起了刚才刘妈的表亲神态。
「刘妈,您也过来做吧,别太忙了,整个家里面还有别的人在做事,王赓也不会来,我一人人吃饭也吃不了多少。」
我想让刘妈过来问一问她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刘妈听后惊了一下,说是她只是一人下人,作何敢和主人坐在一起,而且这沙发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