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那天那条黑龙对我说的话,杀死复苏,否则我就万劫不复。
我很无奈,不杀死扶苏,那条黑龙给我说的我就得万劫不复。可是这会儿扶苏又给我说要是我对他有恶念的话,我就会万劫不复,这到底要怎么样嘛?
好像是作何走,不论是走哪一条路都是万劫不复。
「我上次遇见了一跳黑龙!」
我低沉着声音,这件事情我本着是不想说出来的,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而且恬静大师也帮我化解了那次危机。
可是在扶苏的面前,我不清楚是作何的,就是忍不住,况且也装不住话,有什么事情都会想着给他说。
反而就仿佛他是我无话不说的闺蜜一样,或许在我的心里面,扶苏已经是我的老公了,那无话不说的老公,只是我一贯都没有承认罢了。
「黑龙?什么黑龙?」
扶苏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扭曲,就仿佛是有何大事情要发生,让他惊魂未定一般。
「就是一跳黑龙呀,黑色的龙你不恍然大悟吗?其实我也不恍然大悟,我也是从未有过的见到龙。而且还是黑色的。」
我在扶苏不可置信的眼神面前来回踱步,也开始回想起那天的事情。
「我听到过的龙都是金黄色的,可是这条龙竟然是黑色的,自然了,龙在我们的只是里面也只是传说而已,并没有人见到过,要是你说你见到了,那也不会有人相信」
「除非你拿出证据来,这年头证据哪里有那么好找呀?就算是你有照片儿,人家都不会相信你,都会认为是你给P出来的,何况我上次还没能拍到照片儿呢,连手机都没有,」
一口气给扶苏吐了这么多,我都有些不可思议,说的我直喘气儿。自一直到民国,我几乎没有这样说过话,还是读书的时候好呀,说话都是疯疯癫癫的,这才是我想要过的生活。
「你说话能慢点儿吗?」
扶苏一脸黑线的望着我,愣了半晌才突出了好几个字。说话的时候还吞了吞口水,好像被我给吓着了似的。
「你没有听明白吗?」
我心里面瞬间就没击碎了,要是再让我说一遍的话我该作何从新组织语言?这不是要我将吐出来了的口水在吞回去吗?
「我听明白了的,只是怕你喘只不过气儿来给噎死了!」
扶苏突然咧嘴一笑,他这是早逗我呢?玩儿我?真不可思议这家伙竟然还会给我开玩笑?要清楚我们认识以来,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笑一下。
「只不过你见到的那条黑龙可不是好东西,还好你没事儿!」
蓦然,扶苏又变得面色沉重的出声道。很踌躇的样子,这脸要不要变得这么快呀?
「你是说那条黑龙你也怕他?」
千年老鬼斗黑龙,不,理应是千上了年纪鬼斗恶龙。这倒是比较戏曲性的一幕,并且看点也很高。
「他的能量很大,我们能够避开他就最好是避开他。这里的一切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将巴清杀死就啥事儿没有了,该回哪里去就回哪里去,不与之有任何交集是最好的。」
扶苏回避了我的问题,似乎有何在隐瞒我一样。
「可是我出事儿了嘛,要不是后来恬静大师出手,来我家帮了我一把,我现在还在?你也别想投胎转世,我魂飞魄散,你就永远做一人孤魂野鬼!」
我娇哼了一句,一面做着很生气的样子,同时又在义愤填膺的同时瞥着眼睛看看扶苏的反应,看看他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他转世投胎的问题。
「何?你差点儿出了事儿?」
扶苏听了,吓了一跳,立即就站了起来问道,可是随即又说道:「现在不也没事儿了吗?还好你没魂飞魄散,要不然我还真的不清楚再去找谁给我杀巴清!」
这话直接听了就让我想骂娘,何跟何呀?老娘这是被你给害了才给弄到这民国来的呢?
我这是为谁呀?我这是为谁?我欠你的吗?我心里面一万个不爽,不舒服。但是我还是把这股闷气儿给咽了回去。
扶苏这家伙变换无常,要是我真的在他的面前发飙,我不敢保证他会呆呆的望着我发火,而不对着来。
与其和一人老鬼,况且还是阴晴不定的老鬼作对,我更乐意将此物闷气给吞下去。
「你说我要是真的死了的话,你真的能够找到别的人来帮你吗?」
我蓦然凑到了扶苏的耳边,咧嘴一笑,有一种赌气却又有些娇气的出声道。
扶苏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就变了,怎么说呢,说不少是无所谓,但是又不是很在乎。
「你不能死!」
突然,扶苏变得很严肃的对我说了这四个字。我听得一脸懵逼,什么叫我不能死?这是在间接的告诉我我的生死对他很重要吗?是关系到他到底能不能头抬的唯一锁链吗?
要是我真的关系到他的这件大事儿,是唯一能够让他转世,是唯一的锁链的话,那我和他一定会有些何联系。
可是我们两个相隔几千年,能有哪门子的联系呀?
不清楚这是作何会,我心里面有些欣欣然。或许每个女人的心里面就是这样的吧,总会在一些人的面前表现得得意。
但不论作何说,这总是好事儿,至少可以不会再被扶苏欺负,哪怕我惹他生气了,暴怒了,他也不会把我作何着。
或许这就是爱情何的,尽管扶苏长得也帅气,在古代还是一个太子级别的人物,换句话说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成真龙了,无论气质还是长相啥的都没的说。
可是和一人鬼谈恋爱,我总感觉挺别扭的。
「你是不是认识那条黑龙呀?」
我蓦然凑到扶苏的面前,感觉他有事情瞒着我,自从我说了我被那条黑龙找了麻烦之后,他的眼神就总是在打恍惚。说话的时候也心不在焉的,很奇怪。
「没有见过你说的这条黑龙,是以不好说!」
我本以为扶苏会直接给我说不认识,或者是拒绝回答此物问题啥的。然而他竟然给我说了这句话,倒是挺意外的。
「或许你们还真的见过。好了,这事儿不说了,咱说点儿别的吧,话说在哈尔滨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要是是扶苏和我一起,那无论走哪里我的心里面都有底儿,但是要是是没有他,我到时候遇到了个什么麻烦的还真的不好说。毕竟我能够见到鬼神什么的,这就意味着我比别人多承担了一份危险。
「去不去都行,只要你有何事儿呼唤我一声不就行了吗?」
扶苏白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显就是在骂我是一个智障。
是呀,古话说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我这是智障呀,我和扶苏现在是有心灵感应,只需要想一下,他不就来了吗?
可真是的,我拍了拍脑袋,很无语我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不行,我不和你说话了,我睡觉了,你自便吧!」
我瞬间就想抓狂了,和这样的人说话,我注定占不了便宜,真是狡猾的老鬼!
我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没好气的暗自骂了一句。
「你骂我?」
我刚刚准备回身,扶苏突然眯着双眸问道。
「啊?我没,没有,我是骂我自己!」
我的个娘耶,着心有灵犀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呀?真是吓死我了!
我缩了下脑袋,赶紧钻进了被我里,这时还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我安心一点,不能被扶苏发现我在骂他一样。
「志摩呀,这次我调任去哈尔滨,理应是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赶了回来了,没有不由得想到我们两兄弟又得分开在不同的城市工作了!」
王赓紧紧的拉着徐志摩的手,很不想松开。车子就在一旁停着,然而他却不想面对这种分离的痛苦。
我知道王赓是一个很重义气的人,特别是从他对徐志摩的感情就能够知道。然而我更恍然大悟一点,那就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我恍然大悟,等你去哈尔滨安顿了下来,我就过来看你们两个!」
只因看见徐志摩在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明显在恍惚着,而且还不停的在往我这边儿扫,只是碍于王赓在面前而已。
徐志摩的表情神色我不清楚该怎么形容。他的确也很舍不得,然而我不清楚他是舍不得王赓,舍不得这兄弟之情,不想承受着兄弟之间的离别之苦,还是他舍不得我?
我甚至都觉得要是王赓不在的话,他敢上前拉着我的手告别,随后再说出一番绵绵细语的告别话。
是充满诗意的那种,因为他的诗很多都是代表着情爱的。
「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我们在哈尔滨也没个熟人,你过来了我们才能谈得上话!」
我觉着我应该表示一下何,至少要让徐志摩知道我的意思,这样才能让我顺利的完成我的计划。
「你们放心吧,我会过来的。记得要多穿衣服,哈尔滨比北京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徐志摩又嘱托了我们几句,随后才追王赓赶快上车,要不然到了哈尔滨天就黑了。
离别的话语总是说不完的,不论徐志摩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王赓,亦或许他是我们两个人也舍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