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力倒是挺大的,就是不清楚公子的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李斯很显然业已心动,扶苏心中大喜,但是依然没有表现出来。
「扶苏所言句句属实,若是丞相助我一臂之力,今天所说之话来日必定会一一实现,丞相不必为此担心,扶苏若是过河拆桥,那扶苏将死于非命。」
「公子严重了,此事只要公子有心,那老朽还是能够帮助一下公子的。」李斯得到了扶苏的肯定立刻露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之后李斯和扶苏两人就继续说了好久,随后这个时候外边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线。
「老爷,林公子他们来了,还有随他们一起出去的人也都赶了回来了。」李斯听到此物声线刚才还笑容可掬的脸色立即又变得阴沉起来,然后对扶苏出声道。
「不知公子现在居于何处?」
「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一间酒店居住,丞相何意?」
「我现在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我们还有些事情就只能够次日才能够继续商量了,所以今日就不能再与公子相商,请公子谅解。」
「既然丞相有事,那扶苏今日就不打扰了,明日扶苏再来拜访丞相。」
李斯很显然更加关心刚才的这件事情,便直接对着扶苏发出了逐客令,扶苏清楚此物时候不能够逼李斯,否则只能够适得其反,是以只能够暂别李斯明日再来拜访了。
「还请公子谅解老夫今日的无礼之举。」
「丞相哪里的话,扶苏告辞。」
之后我和扶苏两人就告别李斯准备走了,就在我们离开这间室内的时候看到客栈的一边有一群人在彼处,随后扶苏瞅了瞅,顿了一下过后皱着眉头走了了客栈。
扶苏出来很久过后还是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何,我好奇的问到。
「公子怎么了?」
「方才那群人你见过没有?我怎么觉着有点熟悉呢?」
「理应不会吧,天这么黑,根本看不清人的模样。」
「刚刚我出来的时候看见彼处有些许人,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然而慢慢的我发现有人在一直盯着我,随后我转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全部都转过去了,只注意到背影看不到脸庞,然而我敢肯定这好几个人我们见到过,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可能是公子刚才和李斯再商量事情,精神紧绷,出现幻觉了吧。」
「可能是的吧,也有可能是我们看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一人小厮,他说他是丞相李斯安排过来的,随后这个小厮给了我们一封信就走了,看着小厮走了,扶苏将这封信打开看了起来。
「公子,李斯信中是怎么说的?」
李斯说今日得到父皇的命令,今日一早就要离开随后李斯今日就不能够与我们再相见了,然而他说头天我们商量的事情依然算数,叫我先回上郡,然后他会将父皇的一切动静以及赵高胡亥的动静也随时给传达至上郡。」
「公子,你觉着这封信可信度高吗?」
李斯作何会仅仅是写了一封信给我们呢,这可是关于以后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他李家的未来,李斯是一人谨慎的人,不应该就这样随便就将事情打定主意了,这不像是李斯的一贯作风,是以现在李斯的这封信我真的很怀疑。
「我也不好说着封信的真假,反正就直觉而言的话,我有一些不放心。」
「那要不我们再去见一件李斯?」
「恩,可行,现在父皇他们可能刚走不久,我们快马加鞭很快就能够赶得上,到时候在和李斯当面确定一下。」
我们两个时辰就赶上了父皇的仪仗队,然而这里戒备森严,我们无法靠近,只能够在外边等待机会,看看李斯能不能出来,或者是找到见李斯的机会。
运气很好,我们在外边等待一个多时辰过后终于看到李斯出现,随后李斯便走了这里准备前往另一边,此物时候我们赶紧追上李斯。
然后远离秦始皇的仪仗过后我们就直接拦住了李斯的马车,李斯在极远处看到是我们两个人,便连忙将人避开,单独面见我们。
「公子这是何意?老夫不是业已给公子写信说明了吗?公子还来作甚啊。」
「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丞相是恍然大悟的,我们可不能够草率行事,是以前来向丞相再确认一道,好让扶苏能够有足够的信心回到上郡,若有唐突之处还请丞相见谅。」
「公子多虑了,老夫昨日在心中所说句句属实,还请公子放心,李斯说话算话。」李斯听到扶苏的话连忙解释道。
「那既然这样扶苏就在此谢过丞相了。」
「公子无须多礼,事关重大,公子小心些许是应该的,只是这是非常时期,皇帝陛下的仪仗队就在极远处,到时候若是公子在此的消息被发现的话那可就真的糟糕了,公子还是赶紧离开此处,回到上郡方为上策。」
李斯忧心忡忡的对着扶苏说到。
「丞相言之有理,既然扶苏已经得到了丞相的首肯,那扶苏此行的目的就业已达成了,扶苏这就回到上郡,只是这个地方的事情就得多多麻烦丞相了。」
「公子哪里的话,公子的事就是我的事,公子安心回到上郡就好,这里一切有老夫。」听到扶苏这样说到,为了打消扶苏担忧,李斯也是保证到。
「那就先谢过丞相了,扶苏就次告退。」
「公子一路小心。」
「丞相也是。」
得到安心的答案,我和扶苏两人也是直接就走了了,没有过多逗留,若是被赵高胡亥的人看到,或者是被其他人注意到传入秦始皇耳中那就麻烦了。
虽然说是亲自听到李斯这样给我们答复了,但是我还是有些许觉得不安心,不知道是因为何,可能是这两天太过劳累的缘故,所以没有多管直接和扶苏一起回到了上郡。
随后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期间李斯每隔三五天的样子就会给我们写封书信给我们,这让我们舒心不少。
李斯应该是没有骗我们,就在我们回到上郡七八天的样子,就已经得到了李斯的书信,其中有关于秦始皇的作息,行踪以及食欲作何样都有提到,况且还有关于胡亥赵高最近的些许举动,看到这些我终于是安心多了许多。
蓦然有一次,一连过了好几天都没有接到李斯的书信,这让我们有点焦虑,正在我们宿食难安的时候终究接到了李斯的书信,扶苏连忙打开来看。
「公子,怎么回事,李斯有没有说怎么会这几天没有写信给我们?况且现在李斯在信中有没有说到他们已经到了哪里?」
「接到李斯的来信,李斯没有说作何会他之前没有给我们写信,然而现在他们业已到了邢台广宗·沙丘平台,况且李斯在信中说到,父皇身体依然健壮,每顿能至少食一尾鹿尾再加几万燕窝。」
坏了,李斯这是在耍我们,根据历史记载,这个时候的秦始皇业已身体孱弱,根本不能够有这么大的食量,而李斯偏偏告诉我们秦始皇的身体很好,每顿还能够吃得下一尾鹿尾,李斯为什么要骗我们。
「公子,李斯在骗我们,李斯根本没有和我们合作,我们业已被骗了,很有可能始皇帝陛下业已出事了。」
扶苏一听这话,直接双眼瞪得大大的,然后出声道。
「夫人这是何意?」
「据悉,始皇帝就是在邢台广宗的沙丘平台出事的,此物时候始皇帝的身体已经极为孱弱了,根本不可能如同李斯所言一般见状还能够每顿食下一尾鹿尾以及燕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我在秦朝来了,但是我那时候的历史并不是很好啊,只依稀记得秦始皇是在他最后一次东巡中在沙丘死去的,并不记得具体的时间。
「那按照夫人你的意思的话,现在父皇业已进入膏肓甚至是已经驾崩了?」
「此物时候始皇帝最大的可能就是业已去了,而此物时候李斯肯定被赵高以及胡亥拉拢 了,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处于被动了。」
「那我们应该怎样?」
「目前始皇帝已死的消息还被李斯赵高等人封闭中,不可能传出来,我们也不可能说始皇帝已经死了,到时候我们若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赵高等人肯定会假传圣旨说我们造反,诅咒始皇帝,我们一定会被列为大秦的敌人。
况且我们现在只有蒙恬将军能够依赖,然而我们也不可能对蒙恬将军说始皇帝已经死去,是以我们现在理应是暗中布置,随后用以应对赵高等人的后续行动。」
「我觉着我们还是需要知会蒙恬将军,随后在借蒙恬将军之力才行。」
「这样也可以,然而公子不要如同我上次那样直白,最好是能够更加隐晦一点。」
「我恍然大悟,我这就去向蒙恬将军说明,你也随我去,这样更好向蒙恬将军解释。」
「嗯嗯。」
之后我和扶苏二人连忙就朝着蒙恬所在营帐跑去,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蒙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