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栗转头看向我们三人说了一句,换了一支画笔给画上的我描绘双眸。
却是也是,这一幅画,只要是双眸描绘完毕了,那整幅画作就可以宣告完毕了,前面这么精心的描绘,所有的努力现在就指望着将双眸画完了,可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描绘眼睛,他格外的用心,没一点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一点儿意外扰乱着这幅画作。
在我们几人神经紧绷之下,刘海栗总算是将眼睛点了上去。
「完美,真的是完美!」
徐志摩望着画作,忍不住拍掌叫好。确实是,徐志摩说的那样,尽管我没有学习过画画,但是我看过很多的画作,然而刘海栗的这幅画画得让我很喜欢。不论别人绝不觉着好,然而我觉着好。
「师父,谢谢你!」
望着墨水还没有完全干的画作,由衷的喜欢,我有些后悔我不是处在此物年代,要不然我或许真的学到了不少,但是现在也不迟,我一样的能够跟着他学习很多。
画作我却是是很喜欢,只可惜画上的人并不是我,而是陆小曼。如果是我那该有多好?
「这算是你入门我给你的礼物吧,我还一直没有送礼物给过学生,你算是例外!」
刘海栗咧嘴笑着,也挺开心的。
「海栗,你以前的确是受到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人给了你不公道的言论!」
徐志摩蓦然说了这句话出来,我不恍然大悟这是什么话,刘海栗这么厉害的一人画家,可谓是少年成名,可是那些不公的言论又是什么呀?
我不恍然大悟,但是我还是表现得很平常,脸色没有欺负,我清楚我需要装成是一人陆小曼,必须要一模一样,不恍然大悟的,我都能够之后再去调查,但是在这个地方不能露出破绽。
「诶,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现在不就挺好的吗?」
刘海栗摆了摆手,反倒是无所谓的样子,翁端午也认同徐志摩的说法,然而看到刘海栗意见不在意了,也就没有再多说。
「今天是开心的日子,我们出去吃饭!」
刘海栗一面洗手,一面看着我们三人说着。我是学生,自然是他这个老师说了算,徐志摩和翁端午也没有意见,我们几人也就出了门去吃老北京的火锅。
火锅在我们的时代很盛行,四处可见,可是在这个年代,火锅很少有人吃。几乎都是上层人士才有那闲心去吃。
老百姓家里面,不少人连饭都吃不起,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不需要财物,劳苦大众们就连吃完白米饭都困难,哪里还有财物和条件吃火锅。
在北方,百姓们平常也就是啃个窝窝头得了,春节时候他们也别妄想着吃顿火锅。
这顿饭,吃得很开心,还喝了几杯小酒,我是一直不沾酒的,然而也忍不住喝了两杯。
最后是徐志摩送我回家的。
「你何时候将我们的事情给王赓说明白呀?」
到了家大门处的时候,徐志摩望着我,眼神有着期待,也有真挚。
「是不是老师和翁端午他们都清楚这事儿了?」
我忽然见感觉到这件事情就好像是船舱破了一人洞一样,水不停的在往船里面涌进来,作何堵都堵不住,就算是想要将船修好也不可能了,来不及。
「作何了?海栗是我的好朋友,翁端午也是,我将这件事情告诉他们了,我说我喜欢你,你的生活太苦了,每天都是受着折磨,他们愿意帮我,也赞成我这种反对封建包办婚姻的做法!」
徐志摩觉着我的眼神有些夸张,然而他还是惧怕我生气,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
他怕我翻脸不认人。
「唉,好吧,既然都知道了,那我还能够作何样呀?」
我低叹了一口气,还能作何样,他这样尽管不是我喜欢的方式,可是至少是提前促进了我回去的时间提前到来。
因为我记得在历史上徐志摩和陆小曼结婚时1926年,就算是拜师也是结婚前一年,这个地方才多久?
我来民国才一年多,现在的时间才1921,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而且还提前了好几年。
这让我怀疑这里的真实性,特别是发生的这些事情,徐志摩的人物性格等等的都让我怀疑,我怀疑着这个地方的一切。
最初的时候我也是认为会在这里呆上几年的,可是没有想到才一年的时间,我就业已拜刘海栗为师了,况且这个地方的拜师竟然是让我走了海尔滨的借口。
按照徐志摩今天说的话,我觉着这就是热恋的情况,要不然作何会就到了给王赓说明白的时候呢?
这才几天的呢?我才走了哈尔滨没几天,这事情是需要斟酌。
「今日的日历是多少呢?不少天没有看日历了,我给忘记了。」
我感觉这些事情实在是发展太快了,徐志摩不是这里的人吗?那问一问,我要明确的清楚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
「25年8月呀,你这是作何了?」
徐志摩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说,然而还是回答了我的话!
就到了1925年了?况且还是八月份?这是什么情况,天气不还是初春吗?作何回事八月份呢?
我蒙了,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鬼日历,何鬼情况呀?怎么时间过得这么快,我记着才来一年多呢,怎么就是六年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虚幻的,都是时间在给我开玩笑。
「哦,好吧,你那边看看该怎么办吧,我先回去了!」
我心里面不断地在问着我自己,然而表面上还是装作是若无其事一样的回答徐志摩的话。
徐志摩像是看出了我的心事儿,但是也没有多问,最后只是微微颔首嘱托我要早些许休息之后也就离开了。
「啊,这是什么情况,作何会发生这样耳朵事情,这不可能,这不科学,这里都是假的!」
我回到室内,我直接抓狂了。床上的东西被我给抓的乱七八糟的,我受不了这里的这一切了,作何就成了1925年了呢?
而且更不可思议的还是八月天,真是见了鬼了,外面明明就是初春的天气,你给我说是八月天气,这是秋天的节奏吗?
我有要杀人的冲动,难道是徐志摩在给我开玩笑?不,不会的,他不可能骗我,他的眼神也不可能骗得了我。
「扶苏,扶苏,你给我出来?你死了哪儿去了?」
我撕心裂肺的吼着,我哭了,我着急得哭了。我这里都过了六年了,那就意味着我现在是二十四岁了,我可还记着我头天才十八岁的生日呢!
我还没有到二十岁呢,怎么就快要成了大龄剩女了呢?我不甘心,要是这个地方六年了,那我爷爷是不是老了?我爷爷是不是又多了不少白发,我妈妈呢?我妈妈肯定也长了不少皱纹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扶苏,你个老鬼,你死哪儿去了?妈妈,我想你,你不要老了,老爸,爷爷!」
「作何会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会是我堕入轮赶了回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我坚持了很久的,这一次我再也没有忍住,眼泪从我的面上哗哗的落了下来,我蓦然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害怕。
要是这样的时间计算下去,我再过几年就老了,在几年我就死了!
「你哭何呢?怎么这么难过呀?」
突然间,扶苏的声音从我的背后响起,他的语气里面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关心。
他好奇一贯大大咧咧,从来没有苦恼过的我今天竟然哭了。他忧心能够让我哭的事情肯定不小,他忧心我受到伤害。
「你作何才来?不是都说心灵感应挺准的吗?你为何才过来,我以为你都不过来了!」
看着扶苏,我更加的忍不住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哗啦啦的就哭了起来。
「你个小丫头,这是作何了,我这不是需要……」
「抱歉,是我太慢了,对不起,别哭了,给我说说一说是何事儿,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你看看你,再哭双眸就哭肿了,到时候看你眯着眼睛作何出去见人,那多丑呀?」
扶苏想要解释,可是望着我哭得稀里哗啦的,立刻从解释变成了安慰。
本来还哭得难过的我突然间被他这么一说,立即抬头看着他,看了几秒钟,我们两人都笑了。
「你好坏,竟然还逗人家笑,不清楚人家哭得正伤心的吗?」
我使劲儿的掐了扶苏一下,扶苏虽然被掐得皱眉了,但是还是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反而还给我挤了个笑容出来。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那你别哭了行吗?你哭着怪难看的呢,还是现在这样要好一些!」
扶苏安慰着我,也将我搂在怀里面,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刚才还在哭得死去活来的在望着他的时候也哭不出来了,想哭也哭不出来,难过的心情一瞬之间烟消云散。
「我才不哭了呢,再哭你就取笑我大姑娘了还像是小孩儿一样哭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