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吧?」
王赓伸手将我的行李接了过去,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么的磁性,让人听了就感觉浑身暖暖的,很舒心。
「嗯!」
我微微的答应了一句,显得有些底气不足的样子,我没有敢看他一眼,紧跟着他的步伐低着头往前走。
我突然间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句不是一星半点儿了,而是隔了很多座山,很多条河。
一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到了车上,今天是他亲自开车,同样的,他也是一句话不说。
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在回到过去的了,我们之间业已不可能了。
在车上,我们还是一句话没有说,到了家里面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了,吃了饭,我正准备开口说话,想要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签字走人,免得这样的不好意思局面让大家都难受。
可是我正准备开口说话,王赓先说了。
「你今天过来太累了,我们有何事情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就说,先去洗个澡休息吧,次日再说也行的,别累着。」
他还是那么的关心人,哪怕我们之间业已很久没有见面了,哪怕我们两人我觉得已经隔了几座山,然而他还是像以前那样关心着我,他还是那么的踢人着想。
我抱歉王赓,可是我只能抱歉他,否则我作何回去?
睡觉的时候王赓是和我分房睡的,躺在床上,我的脑海里面总是在想象着他以前对我说的话。
以前他对我的好,对我的种种蓦然浮现出了我的脑海。我很想要将这些事情都控制住,可是已经不可能了,它就好像是突然挖掘出来的一股泉水一样。
只要是你动了这个念头,无论你做何事情也控制部会,就是会想起。就想那股泉水一样不断地往上冒,不断地往上冒。
久久的,我才睡了过去,由于坐火车,我很累,睡得也比较死。
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我感觉到有人在我的被窝里面,有人在我的身上摸着,那两手在我身上很有力量感,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感觉到很舒服,可是慢慢的,对方的手很用力,有最开始的抚摸变成了揉捏。
「王赓?」
我很难受,我蓦然将铺盖揭开,原来是王赓钻进了我的被我。王赓看我醒了过来,也没有惧怕的表情,反而咧嘴了笑起来。
他的笑容很诡异,笑得很肆无忌惮,不清楚作何会,当接触到他的眼神的那一瞬间,我的后脊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我害怕了,我怕他刚才的那眼神。
「你醒了?我们就做一次好不好?」
看到我很排斥的样子,王赓蓦然抬起头对我出声道,随即又开始在我的身上亲吻。他就仿佛是一匹很饥渴的野狼一样,他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他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对我是爱抚,而变成了是把我当成了发泄的对象。
「王赓,你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开我!」
我很反感王赓这样对我,我心里面很不舒服,甚至感觉到恶心,可是我有惧怕,我惧怕我的反应太过激会激怒王赓。
「就一次!」
王赓还是没有抬头看我,依然自顾自的在做他的,说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很重,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了,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你滚开!」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我蓦然之间大喝了一声,一脚直接将王赓给踢到了床下。蓦然之间,我感觉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我一直没有这样对一人人呵斥过。
何况王赓还是我曾经很佩服的一人人,他以前一直没有这样对过我,每一次只要是我说不想的话,他都会依我,从来没有像是今天这么反常过。
我是真的把他给激怒了,我是真的让他受伤了,蓦然之间,我觉着自己很抱歉王赓,可是我不能就这样随便了他,否则以后的后果更加的不堪设想。
「你这是何意思?我作何会就不能和你睡一起了?为了徐志摩?因为他吗?你们之间我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没有说何。我把他当成了好兄弟,我把你当成了好妻子,我一贯都是爱着你,可是你呢?可是你们两个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王赓从地面爬起来,这次他没有扑上来,而是站在一旁指着我,他的脸色很难看,接着床头的台灯,我可以看出他的双眸都红了。
「好兄弟没有做到他好兄弟的事情,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义气,他背叛了我,他是不道义的。好妻子没有做到一人妻子的义务,你也背叛了我。你根本就不懂我,我工作,我是一个男人,我也有我的义务。」
「现在是乱世,百姓们需要一人清明的世界,我来到了哈尔滨,这个地方需要我此物警察局长来维持这个地方的秩序,他们需要我来保护他们。可是你呢,你觉着我只知道工作,忽略了你。或许吧,我们就是这样,没有共同的语言,也不能够互相理解对方。」
王赓说着的时候开始哭了,他的眼泪一颗颗的从眼角落下,滑向脸颊,从下颚底下。
我被他说得、质问得无言以对。是呀,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地方的人民,为了整个哈尔滨的人,他需要给这里一人太平的世界。
而我呢?而徐志摩呢?他把握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兄弟来照顾,可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却挖了他的墙角,他怕他最信任的妻子一人人在家无聊,所以叫她出去玩儿,可他最信任的妻子却跟着他的兄弟跑了。
我觉着这一切都很好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这一切,就仿佛还是头天的美好,今日就变成了这幅凄凉模样。
「对不起,我不清楚该说什么才好,我抱歉你!」
我出了说出对不起三个字,我不清楚还能够说何。甚至我觉得我现在说出抱歉这三个字都是糟蹋了这三个字。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理解你,我理解你的选择!」
王赓突然坐到了床上来,语气变了。我不清楚她怎么会会这样说,难道他这话是答应了和我离婚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我们还没有离婚,你还是我的妻子,你要履行夫妻间的义务!」
蓦然,他有朝着我凑了过来,他还没有完,他还想来。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业已不爱你了,我来事和你离婚的,而不是来和你上床的!」
我朝着后面退,我很无阻,我撕心裂肺的吼着,我试图推开王赓,阻止他继续朝着我这边过来,可是我蓦然间觉着我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我根本阻止不了王赓。
我绝望了,我真的是绝望了!
「王赓,你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我对不起你,可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流着眼泪,我闭着眼睛绝望的对王赓说最后的一句话。
「你是说梦话呢?还是心虚了?」
蓦然,一人熟悉的声线从我的耳边响起,不是扶苏的,而是那英红的。
我猛地睁开双眸,床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只有那英红站在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王赓的影子早就没有了。
「原来我又做梦了!」
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心里面放松了下来,刚才的那一幕真的是让我绝望透顶了。
要是真的是现实的话,我清楚,我是反抗不过王赓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总是会做噩梦!」
那英红似笑非笑,她的语气动作还是以前那样,很妖娆诱惑,兰花指还是没有改变,这一切我都业已的习惯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我才反应过来那英红是作何来我这个地方的,我睡之前室内里面可是连个鬼都没有的呢!
「嗨,这不是感应到你来了这边嘛,所以过来看看你呀,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危险啥的,没有不由得想到你倒是睡得挺死的!」
那英红比划着那兰花指优柔的朝着我划拉了一下,长叹了一口气,好像还挺灰心的样子,似乎是只因我没有啥事儿而灰心。
「你盼望着我出事儿呀?真是的!」
这话我听着总感觉怪怪的,不想理她,我从新倒回到了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那可不是吗?你要是出了点儿事儿,扶苏可就是我的了,我自然是得日盼夜盼啦!」
我靠这还真的是心机够深的,一句话就说中了,这女人是真的狠。
「那你现在可以去找他呀,这大夜晚的我又在这个地方睡觉,你们做点儿何事儿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你们能够尽情的嗨,尽情的激情。」
突然,我感觉自己说出这话的时候是面红耳赤的,刚才梦里面王赓就是想要在我身上找激情呢,那疯狂的劲儿现在我都还害怕,辛亏只是一个梦。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在这里守着你比较好,免得你出了点儿啥事儿的可不好!」
这女鬼是什么意思?为啥就要守着我呢?我就不明白了,难道她还真的是过来保护我的?
我没有说话,心里面有些动容。自从上次那英红帮了我,还给我和陆小曼的鬼魂和解了,我是真心的感谢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