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志摩这么一说,梁启超愣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出声道。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可谓是慷慨激昂,现场的客人听了之后也是齐刷刷的想起了掌声。
但是我感觉到梁启超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面是很不舒服的。他并不像这么说,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他是证婚人呢,证婚词就得这么说才行。
一一的敬了一杯酒,刘妈把握扶回了室内,徐志摩则是在外面和客人们继续喝着酒。
「你今天一定要的手,趁他喝醉了,喝多了的时候把事情解决了,今天就是我们走了这里的日子!」
扶苏不清楚何时候来的,刘妈方才走了房间他就出现在了房间。看着我,扶苏有些澎湃,况且他还有些兴奋。
「我有些惶恐,我怕我杀不了他。」
我从腰间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一把小匕首,我悄悄的将匕首放到了床底下,尽管徐志摩还有一会儿才会过来,然而我还是心跳加速,很惶恐。
「没事儿,你想一想,如果不杀掉他,我们就无法回去,要是不杀掉他,我投不了胎,转不了世,你也只能够一直留在这民国。」
扶苏走到我的身旁,注视着我要我冷静下来,可是我的心跳还是加速,根本就没有办法放松。
这就好像是我上次和张淮一起去游乐场,在鬼屋的时候一样,心情难以描述,内心一直在煎熬着。
「我相信你的,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一会儿一定要一击致命,记着要把他的心掏出来才行,否则我转不了世。」
扶苏严肃的望着我,一面叫我放松下来,一面又在交代着细节,要我作何下手,匕首要刺徐志摩的哪个位置才能够让他死亡。
我此物时候就只觉着浑身发麻,什么直觉也没有,汗水不停的在低落,惶恐得后面扶苏给我说了些什么我都几乎听不清了,只看得到他在和我说话,然而我的真个身体就仿佛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一样。
「扶苏,我感觉我做不到!」
望着扶苏,我急得差点儿哭了,之前的时候杀张淮我也没有这样的感觉呀,作何今天就是此物样子呢?
我没有不由得想到我等了这么久,按照民国的日期,我在这个地方等了快六年了,寻找巴清,到计划接近她,再到现在这一刻。
我足足的等了六年,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输在自己的心理素质上面。
「你定要得做到,木籽,你听我说,你不杀了他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你明白吗?我清楚你的内心还在纠结着,我清楚你在和恶魔较量着,然而你定要要杀了他,你必须要杀了他,你恍然大悟吗?」
我以为我说了不敢之后扶苏会立即翻脸不认人,会骂我没出息,连杀个人都不敢,会威胁我。
可是他没有,他表现得一场的温柔,我能够感觉到他不是在循循善诱,他是真的关心我,他是真的在给我缓解压力。
现在的扶苏,在我面前的这个扶苏,和之前不一样了。他和我最初见到的那扶苏有些不一样了。
那时候我要是说一句不敢,说一人不字,扶苏肯定会立即翻脸不认人的,会立马威胁我的。
扶苏的变化令我吃惊,他对我,确实是变了很多。
我望着他的眼神,他看我的深色和之前也不一样,有忧心、有温暖、有惧怕也有着急。
这是一种情愫的感觉,他的眼神让我感觉到他对我产生了爱,是爱,的确如此的。
「我会尽力的,我会尽力的!」
我点了点头,很肯定的出声道。
但是我蓦然间又有些害怕了,我不想杀死巴清了。我怕我把事情完成之后我就和扶苏分道扬镳了,我不想面对那一刻。
我对扶苏产生了依赖,要是徐志摩死了,扶苏不就得转世投胎了吗,我不就得回到我的二十一世纪了吗?
我舍不得离开扶苏,我希望他可以一贯在我的身旁,我们两个不离不弃。
「小姐,你看谁来了?」
突然,刘妈推门走了进来,扶苏在刘妈的声音响起的那电光火石间也立即消失在了室内里面。
随着刘妈推门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人。
「白若水?」
我立即站了起来,心里面既激动又开心。
我没有不由得想到白若水会过来,我没有不由得想到白若水回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时候白若水还会出现在我的跟前。
他是我在这里的好姐妹,在即将走了之际我还能够看到她一眼,我心里面真的很开心,很幸运这样的事情发生。
「作何,看你的表情是不欢迎我来是吗?」
白若水撅着小嘴,还是以前那样可爱。
今日她是绑着马尾,一袭长裙看上去清新靓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看着就很舒服。简单大方,却不失优雅,况且还很漂亮。
「我哪有呀?我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你会过来,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我上前紧紧的抱着白若水,就好像是找到了家一样的感觉。在洞房之际,还能够看见我最亲近的人,实在是很感动,很意外。
「你今天真漂亮,都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我今日赞同了!」
白若水在我的周遭转了一圈儿,一面望着我,一边赞叹道。就好像自己就是新娘子一样,她是巴不得自己可以成为新娘子。
「哼,这是真话还是假话呀,感觉挺假的。」
我故意嘟哝了一下,蓦然间感觉逗一下白若水也挺好的,刚才我还很紧张呢,现在注意到白若水,心里面飘忽不定、忽上忽下的心情也稳定了下来。
现在不用再满脑子的都想着杀死巴清,一会儿作何用匕首刺徐志摩的事情,不用想着要离开扶苏了,不用再想着自己要回到二十一世纪去了,心里面倒是轻松、舒畅了许多。
「自然是真的啦,要不然你觉得我是作何会出现在你这新房里呀?我飞过来的呀?」
白若水突然小脸儿一沉,还真的认真了起来。
就好像是被人怀疑了之后心情很失落,很无助一样。
「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呢,你快过来坐下,你总是那样,说一句玩笑话就那么认真。不过你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这里的呀?」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白若水作何会蓦然间就出现了,难道她真的是想要在我的婚礼上来个惊喜?
「这不,我不是调工作了吗?今日才从哈尔滨那边赶过来的,东西刚收拾好,正准备去找你玩儿呢,也很久没有见面了嘛,想要找你聊聊天,可是出去才听到外面传说你们结婚的事儿,传得是风风火火呀。」
「我当时都吓了一跳你知道吗?等到了证实之后我立即赶了过来,但没有不由得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你们的婚礼证词啥的也没有见到,挺遗憾的。」
白若水说话的时候是说得眉飞色舞的,有刚得到消息时的惊讶,有后面错过了经典时刻的失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抱歉呀,我也是想着你在哈尔滨,老远的,是以才没有邀请你过来,你不要怪我!」
可是她却始终认为我结婚是最重要的时刻,在这样的时刻她这个好姐妹是一定要在场的。
我是真的给白若水道歉,这个道歉并不是我口上说的那样只因结婚没有请她来。而是我瞒着她我所有的事情。
我清楚白若水很看重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很在意我。可是我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事情的真相,我也不能够告诉她,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了,我一定要沉住气,忍下去。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哎哟喂,我这不是要怪你的意思呢,你看你说得,还道歉来着,我不是还是赶到了吗?而且,我还给你带来了礼物哟!」
白若水眯着眼睛,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难道她还要送点儿礼金给我不成?这个我还真的不需要,然而她又说的是礼物,那我也没有注意到她的手上提着何礼物袋啥的,她刚才可是两手空空的就进来了呢!
「人到了不就是最重要的吗?其她的你不要再在意,空手就行,我们之间早就超越了那些虚拟的礼仪。」
我的话尽管是这么说的,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白若水到底带来的是何礼物,哪怕是根本就不需要,也用不上,离开了之后也就只剩下一人回忆,然而我还是充满了好奇心。
「我送这个给你,你看作何样呀?好看吗,喜欢吗?」
白若水从身上拿出了一人小镯子,古铜色。望着既像是黄金,又像是铜。然而望着仿佛有了些年头,很古老的样子,况且上面竟然精致的雕刻着两只凤凰,凤凰环绕着整个镯子。
是一个好东西,然而这镯子上面的凤凰我好想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一样,很熟悉,似曾相识,然而却想不起来。
「这个镯子好熟悉,我是说着上面的雕刻,特别是这两只凤凰,实在是太熟悉了。记得仿佛在哪里见到过一样,然而却想不起来。」
我拿着镯子,使劲儿的想,可是就是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那雕刻。
「凤凰熟悉吧?我就知道你的记性好,一看就清楚,果不其然。你还依稀记得古铜镜那里吗?这只镯子就是古铜镜的老板那里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