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了五六年了,我一样是没有杀得了徐志摩。而我自己却过得无比的累,累得要命。
我每一天都在想着杀死他,可是人家却是每一天都想着该作何对我好,想着作何不让我吃苦。
这一份感情,是真挚的,这一份爱是最珍贵的。可是我,我木籽,却没有好好的把握这一段感情,没有好好的珍惜,没有去享受过。
这一晚,我想了不少,想了很多以往和徐志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回想在脑海之中,我没有再动过一丝杀念,蓦然间觉着自己轻松了很多。
原来,当我把这些都放下的时候,静静的躺在床上,何也不想的时候,我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会尽量的早一点赶了回来!」
第二天,给徐志摩整理衣服的时候,徐志摩望着我,眼神里有不舍,语气有哽咽。
「我期盼着你早一点赶了回来!」
这句话我没有事暗含意思,我不是想着他早些回来再对他下手。我真的很期待他回来的,那时候我们四目相对,我想好好的和他爱一场。
随后,随后再把他杀死。
「好了,我的东西也收拾好了!」
这时候,白若水也收拾了行李走了出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可是我和徐志摩却死死的盯着她,特别是我,怎么这么巧?
徐志摩吞了吞口水,先是有些惊讶,转而是愤怒。我急忙的拉了拉他的手,他才深呼吸一口将要骂的话给吞了回去,很不甘心的样子。
「咯,你俩怎么这么望着我呀?舍不得我呀,曼曼姐?」
白若是仰起下颚,走到了我们两人的身边追问道。
我的心里面直接想骂人,我不是舍不得你,我是想要打死你。
「不该来的时候来了,不该走的时候却要走。」
徐志摩嘟哝了一句,回身往外走,他是真的给白若水给气得不行了。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生气得不行。
哪有这样的人呀,可真是的。我感觉徐志摩一句的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了,我明显感觉到她是因为白若水是我的好姐妹,要不然他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诶~等等等等,我也一起,我们一起走吧,只不过我送不了你去车站!」
白若水急忙的朝徐志摩摇了摇手,从后面赶紧追了上去。就仿佛是没有看到徐志摩生气了一样,况且还是生她的气。
「怎么是你?」
徐志摩和白若水刚走,周琴就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望着周琴,我心里面有些莫名的紧张,甚至有些怕她,怕她会伤害我。
「我需要你帮我!」
周琴的脸色终究变了变,变得有些惶恐,有些焦急。
之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那一副脸,总是一个表情,就连笑起来都是那么的诡异。
今日的周琴,就仿佛不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周琴,那养小鬼的女人一样。
「帮你什么?」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手里面还是拖着那个大行李箱,仿佛她时时刻刻都不能放开一样。
「我能进去再说吗?」
她很惶恐的望着我,我不想让她进四合院儿,然而不知作何的腿贱,竟然不自觉的给她让开了路。
「你一个养小鬼的女人,我有什么能够帮你的?小鬼不就能够帮你了吗?」
我跟在她的身后方,看着她手里面拖着的那大行李箱,这个地方面肯定装着那小鬼。
其实我对她本来是没有何敌意的,然而想起那一次小鬼对我的干扰,要不是这该死的小鬼,我根本就不至于现在了还在这民国,徐志摩早就被我杀了。
都是那个小鬼捣的鬼,是以在这无形之间,我也不管周琴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不管她是做何的,总会带着敌意去看她,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只有你能帮我!」
她转过身,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我丝毫看不出她是在给我开玩笑。
「你说吧,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帮你!」
我突然间有些被她的眼神打动了,这种信任,这种寄托我一直没有见到过。能够有这么一人人相信,我内心里面自发的想要去为她做点什么。
「这个地方面是许多机密文件,我现在被国民党的特务追查得紧,这些文件关系到成千上万的人的生死,你能够帮我一起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吗?」
她说话的时候指着那行李箱,彼处面不是装着的是那小鬼吗?怎么还说起机密文件了?况且还是国民党特务都来了,感觉是在拍电视剧的节奏了。
「送到哪里,我怎么帮你?国民党特务作何会要追查你?」
我在脑海里面迅速的捋着她说的这些信息,突然间一个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
「你是共产党?」
我看着周琴,她面色宠辱不惊,在听到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就那么淡淡的看着我,没有回答我的话,这算是默认了。
「我帮你!」
她是共产党,此物身份就让我没有理由拒绝,我定要得帮,就算是死在这个地方我都得帮。
我也没有问她是何文件,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或许就连她都不知道里面装着的是何文件,只知道是很重要的,关系着不少的人生死的文件。
「好,我相信你。现在我们就说一下计划!」
她微微颔首,我看得出来她是绝对的相信我。
我把她领到了房间,这件事情比较机密,就连王妈我也得瞒着,要是让人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不但周琴会死,就连我也会死。
「你要帮我做让我把这些文件安全的送出上海,只要是出了上海,其他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帮忙了。」
送出上海?此物问题理应不是太难吧,这年头也没有个何安检之类的,除非是遇到有人抽查。
「你说说你的计划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看了看那个大行李箱,我很好奇里面装着的到底还是不是小鬼,我使劲儿的瞅了瞅,还是看不透那行李箱,之前可是能够看穿它的。
「水路是不行的,这个查得很严,一旦被发现,我自己都逃不掉。陆路两条,第一是乘坐火车离开上海,此物尽管快,然而危险性也高,万一在火车上被查获或者是下火车的时候被抓到,都逃不掉;最后一条就是直接徒步离开上海。」
周琴分析得很到位,国民党特务可是无孔不入的人,只要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论你是什么人,都会让你的下场很惨。
「前面两条显然是业已被你排除了,那后面的这一条就是你来找我帮忙的原因吗?」
我望着她,然而就算如此,我也是不清楚该怎么才能够帮到忙。
「嗯,你的身份在全国都很高,找你帮忙是我最好的选择,只只不过现在可能还不行,我们得等待时机!」
周琴坐了下来,我是有些紧张,可她却好像是何事儿没有了一样,反而是淡定了许多。
或许是只因她经历过了不少的生生死死吧,她的身份现在已经不用说了,很明显就是我党的地下党人员。
做每一件事情她们出了要保持着格外的警惕还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还要有很大的勇气,这种时刻对于她来说,或许还是绝对的安全呢!
「意思是你要住在我家,随后等待你所说的时机到来?」
「对的,就是这样。因为你本身就和这个地方没有多大的关系,你也不用忧心生死,所以有你帮我是最好的,住在你这个地方也是最好的!」
周琴好像是早就看穿了我一样,我被她的话说得透心凉。感觉自己隐秘了很久的身份,蓦然之间就被一个之前从来不认识,没有打过交道的人给看了出来,这是何等的可怕。
「你的那小鬼呢?」
我终究没有忍住,还是问了出来。可下一秒的时候我就后悔问出这句话了,周琴的眼神蓦然就变得冷灭起来,就仿佛是一人眼神就可以让我灰飞烟灭。
「他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我的真正目的就是潜到上海来运送文件出去的,为了我党的地下人员们的生命安全!」
她回了眼神,刚才的警惕之意没有了,仿佛是给我说了也无妨。我暗自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激怒她,我是真怕她发火。
毕竟她是我党人员,在这种关键时刻我要是刻意冒犯的话,她弄死我我也是不敢还手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除了知道我的身份之外,我的事情你还清楚些何呀?」
我对跟前这个时尚漂亮的女人产生了无穷的好奇,她是作何知道我的身份的呢?难道她也懂玄学?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够与你说,不是时候。等该说了我自然会给你说,不过有一点,既然我能够用养小鬼的方式潜入上海,你的事情我自然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我绝对相信周琴的这句话,她给我的印象也是深不可测的那种,就像是恬静大师他们一样。
「那你知道国民党的特务组织里面是哪些人在追查你吗?比如他们叫何名字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