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特务头子在我的身旁转悠着,和之前那士兵的动作差不多,只只不过那个眼神不一样。
这家伙的眼神毒辣了不少,就仿佛一眼就能够将我刺穿了一样。
「不过,就算是名人也不能例外,我们也一样是公事公办,我们也一样得查,我们不能只因您是名人就开后门儿,要是在这样的话,被人上级和记者们清楚了岂不是给人落下话柄?」
这家伙这句话一出口只差没有把我给气晕过去,真是可恶。
「长官,我丈夫徐志摩在北上是飞机出了事故,已经患难了,我现在得急忙赶过去处理后事,您看能够让我们早一点过去吗?」
要是现代社会,我非得给眼前此物家伙一耳刮子扇过去把他扇飞不可。
「呀,徐志摩死了?」
那家伙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惊讶的样子,并且没有丝毫的忧伤之色,反而有些许澎湃和兴奋,很让我讨厌。
「哦,抱歉,我说话的时候没注意是死人,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
那家伙忽然有用一种怪里怪气的语气对我出声道,这话更加的听着让我觉得他就是幸灾乐祸。
「我草尼玛!」
我没有忍住,冲上去就给那家伙一巴掌,直接就爆了粗口。很多年没有这样说话了,蓦然间感觉有些不习惯。
一巴掌给他扇了过去,我的心里面瞬间就爽了不少,舒畅了很多。这家伙是在是太可恶了,老子现在还一团乱麻,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办呢,谁叫你要往我的枪口上撞?
「你干什么?」
「想要造反呀?」
「信不信我一抢崩了你?」
「你敢打我们王组长?」
一时之间,现场混乱了起来,眼见他们的头子被我给扇了耳光,不仅如此的四个家伙纷纷掏出手枪对准我,一人个怒目圆瞪,一句话不对很有可能就会出现流血事件。
只不过在他们的表情和眼神里面,我也看出了他们无神的一点,那就是没有听恍然大悟我骂他们队长的那句话。
「你是名人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我一抢就能够……」
「你有枪又怎么样,我还可以给你一巴掌,我得教训你作何尊重人,作何说话!」
还不等那家伙掏出枪,我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周琴和司机都看傻了,他们两个吓得一颤一颤的,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又出手。
这一巴掌,我使足了劲儿,一巴掌就将此物王组长给打摔倒在了地上,他的面上瞬间就是五个手指印冒了出来,腥红的巴掌印望着特别显眼。
「老子一枪崩了你!」
而是仗着自己的手下有好几个人,身上有两把枪,就能够为所欲为,就能够随便杀人放火,就能够不把别人当回事儿,不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儿。
王组长这会怒了,他是彻底的怒了。他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自始至终就是他先激怒的我,是他先不尊重我,惹了我。
「扶苏,你给我出来!」
这时候,我急中生智,立即叫扶苏出来帮我,他是鬼,这帮人奈何不了他,只要他出手,这些人还不被吓得魂飞魄散?
「住手!」
扶苏刚刚出现,还没有出手,一人声音从极远处响起。声音我很熟悉,此物特务份子王组长的手枪才刚刚对准我,哈没有来得及扣动扳机,在听到「住手」两个字的时候身体一个哆嗦,瞬间就将手枪收了回去。
他立即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原地,其他的四个特务也同样将手枪收了回去,规规矩矩的站着,他们都很怕此物人。
而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不敢相信说出这句话的这个人就是我认识的那人,我的那好姐妹。
我在心里面否决这,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不是她。
「若水?」
可是我还是灰心了,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从前方的帐篷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面轰隆一声,以前所有白若水的画面不断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随后再消失,最后锁定在此时白若水的身上。
我失声的喊了出来,但是白若水并没有转头看向我,她的表情很冷漠,她听到了我的声线,但是却没有回应我,就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白若水穿着一套黑色紧身皮衣,帮着马尾,全身望着干净利落,就好像是专门出来办事儿的一样,符合一个特务份子的装束。
我转头看向一旁的周琴,周琴低下了头,这时候我明白了为何之前周琴不给我说对方是谁了。
她早就清楚了对方就是白若水,之是以不给我说就是生怕我听了之后不会相信,怕我反应激烈不利于任务进行。
可这一切,终归是避免不了的,白若水的身份我始终的接受,我始终得清楚。她是一人特务业已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了,改变不了。
况且看样子她的身份还不简单,在特务里面还是有地位的那种。
「若水,作何是你?」
白若水走到了我的面前,我身边刚才还猖狂得不行的五个特务随即地下了脑袋,毕恭毕敬的,这是典型的官僚主义,这种情况在国民党里面是一家见惯不惯了的。
「啪啪啪啪~」
白若水走到我的身边,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表情很冷漠,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可是当耳刮子扇到那王组长的脸上的时候显露出了一股狠劲儿。
这种眼神在白若水的身上我一直没有见到过,就好像是我自始至终就不认识她一样。
「难道她不是白若水?」
我望着周琴悄悄的问了一句,周琴没有说话,我看向扶苏,扶苏是清楚白若水的。他摇头叹息,一脸懵逼。
「你们四个自己扇吧!」
她转过身又看向不仅如此的四个特务,那四个家伙连头都没有敢抬一下,眉头不皱的就啪啪啪的开始打脸,那声线叫一个响亮。
我的心里面瞬间舒畅了很多,刚才还被人家拿着枪盯着脑袋,这个时候那好几个家伙就开始自己扇自己的耳光了。
才一分钟时间不到,剧情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叫一个打脸。
「你是不是若水?」
我望着白若水,心情跌宕起伏。我怕她不是白若水,可是她长得就和白若水一模一样,难道还是同卵双胞胎吗?
「你们走吧,徐志摩的事情我理解你,希望你节哀顺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就是白若水,当她说出徐志摩的名字的时候她的眼神恍惚了,她的眼神变了,此物眼神我很熟悉。
就是当初她看徐志摩的时候的那种眼神,对徐志摩是有爱意的那种眼神。此物人就是白若水,就是我认识的白若水。
最初的时候我希望她不是白若水,我接收不了她是国民党的特务这件事情。后来我又希望她是白若水,是我的那个好姐妹,可是现在我清楚她却是是白若水了,我又后悔了,我多么希望她不是白若水。
我的心里面很矛盾,我我拒绝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摆在我的面前,我无法改变,我只能够接受。
「若水,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你怎么会这样?」
我拉着白若水,我希望她告诉我这一切都只只不过是假象而已,她在这里是有任务要做的,只可惜这一切都是我在幻想罢了。
「我恍然大悟你的心情,你走吧!」
白若水不再可爱了,不在是我认识的那白若水了。她变了,变得我不再认识,变得我不再熟悉。
我想起了当初扶苏对我说的那番话,这个地方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叫我不要太认真。可是我没有听他的话,我对徐志摩动了情,没有在最佳的时机杀掉他,导致了现在我变成了这样,徐志摩死了,我成了行尸走肉,漫无目的的行尸。
而白若水呢?一直以来我把她当成了我在这里最好的姐妹,反倒是她三番两次的破坏了我的事情,最后呢?最后她变了,她变成了国民党的特务份子,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狂魔,而这一切该承受的人却是我。
「你真是一人败类,你就是一人畜生,你不配做我陆小曼的姐妹!」
我直接一耳光扇在了白若水的脸上,我胸中堵闷,我大怒。我受不了这样的背叛。
哪怕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可是这样的选择就是对我的背叛。
「那又如何,有礼了自为之,下一次遇到,或许就是你的死期!」
白若水突然变了,她的双眸变得通红,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看着我,我吓得倒退了两步,我从未感到过这样的害怕,对她的惧怕。
我感觉着到,她的这句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下一次我们再相遇,很有可能就是生死敌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敌人。
我很难想象我跟前的这个白若水就是我曾经最好的姐妹,就是曾经在我的面前惹人发笑,很可爱的那个女孩儿。
周琴微微的拉了拉我,示意我赶快离开。我反应了过来,车上的文件才是最重要的,一切都比不上文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最后看了一眼白若水,坐回到了车上。我的眼神带着不甘,白若水的眼神露出麻木,我们就这样相错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