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那是嫂嫂。」王小茹瞪着大萌眼,直愣愣地望着王二虎还有谢钰涵,许久以后,赶紧把眼睛闭上伸出小手在空气抓了几下,嘴里还出声道:「哎呀!我在梦游,梦游喽!梦游喽!」
随后就走了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一把把还处于迷糊状态的王小涵拽走了。
「这又是闹哪样啊?」王二虎有些搞不懂这两个妹妹。
「哎呀!丟死人了!老娘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丢人。」谢钰涵把脸埋在被子里很气恼地吼道。
「可是我们什么也没干啊!」王二虎很奇怪地出声道。
「就是因怎么会也没干却直接被人抓奸在床了,这才丢脸啊!」谢钰涵很不爽地出声道。
「这是什么逻辑啊?」王二虎更加不解了。
「算了,不管了!」谢钰涵直接一翻身,把王二虎压在身下,对他说道:
「记住老娘的话哦!」谢钰涵可是打算抱紧王二虎这条大腿不放了,这个世界可不作何安全,万一要是这小子一不小心就咽气了,那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这可是一人移动的财富啊!
「好,好,我知道了。」王二虎从未有过的被女孩这么压着,虽然清楚她并不是人,但还是感觉真心不错,就是心跳得慌。
「那就这样吧,那两个小家伙估计饿了,我现在就去给她们做饭吃。」谢钰涵乐呵呵地跳下了床,洁白如玉的脚丫子欢快地在地板上飞快地跳动。
「呼~~」王二虎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今日的事情本就出乎他的预料,甚至于超处于他的理解范围,好在在社会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了,他的心脏老早就被摸得坚韧不拔了,自然,比起那些动辄就是几百上千年的老王八来说还是嫩了点,但至少还是能够顶住些许事情的。
「今天实在是有些冒险了。」其实一见到道一的时候他就一直存在着疑问了,好在谢钰涵这丫头自个先顶了上去,一下子就帮他把事情摸清楚了,他自然也就有时间和力气去摸清道一的目地了。要不然以他这凡人的身躯老早就对道一顶礼膜拜了,好在摸清了道一的需求,要不然的话他今日估计就只得一些没用的纸张了。
「呵,第一次觉得财物只是一张无用的纸张。」王二虎苦笑着出声道,以前他为了这张薄薄的纸不知受了多少的苦,多少的委屈,可是自从奶奶告诉他自己要死了的时候他就清楚再苦也要坚持下去。
「行了,以后咱也算是有靠山的人了,修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老子一定要弄清楚。」王二虎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今日他一贯在做戏,无论是在谢钰涵面前还是在道一面前都一样,他都是在做戏,只有在翟康面前他做不了何伪装,因为他清楚自己的一切都被,看透了,虽然只有一眼然而那一眼几乎就像是一个X关机似的,将他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翟康面前。
好在他并没有投错码,甚至也没有做错打定主意,他做了一人绝顶聪明而又对他收益最大的打定主意,此物打定主意影响了他的一生。
******
此时,万界至尊的神界巅峰处,两人持子对弈。
「听说老幺把自己的乾坤戒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凡人?」夏锦尧举棋不定,这是他第三次来找羊期对弈了,而此前的两次他输了一人天才和一人地宝。
「哦,你这次倒是没有急躁,看来你赞成这事。」羊期看着面前的棋局,皱着眉头,看来这一次他有些危险啊!
「那么老二觉得呢?」夏锦尧将一颗黑子钉在了中间的位置,只是蓦然,他一拍大腿。
「哎呀!错了!」夏锦尧后悔不已,这可是他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啊!
「看来我还是高看了你一眼,没想到你会自己自找死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确不错,可是你忽略了这死地并没有生源。」羊期心中一松,知道自己已没有担忧的必要,原本的疏忽并没有被识破,险局啊!看来自己那傻徒弟算是保住了。
「不玩了,你这腌臜狐狸,每次都被你算计,不玩了。」夏锦尧倒是干脆,直接就认输了。
「现在认输是不是太早了?」羊期得意地扬了扬眉,弹了弹衣袖,像是在弹走灰尘似的。
「这局看似输了,其实不然。」这时候一人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说老幺怎么哪儿都有你啊?」羊期一见来人瞬间有些急眼,这不是在拆台么?
「哦!老幺你有何高见?」夏锦尧顿时间眉飞色舞,赶紧霍然起身来请教。
「这样,不就活了么?」翟康夹起一颗黑子,在棋盘的角落里落下。
好一会,羊期才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妙啊!老幺你这棋艺估计都快把珍珑局给比下去了啊!」羊期并不生气翟康的插局,毕竟他也是一个爱棋之人,见到有人能够破他的局自然是欣喜。
「羊哥过奖了!」翟康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
「只是你这一搅和老子那傻徒弟就要遭殃了。」羊期故意哭着脸说道。
「得了吧!你那徒弟要是知道去我那儿估计还得乐上几年呢!」夏锦尧乐呵呵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络腮胡子。
「这事儿就不争论了,我说老幺,你就这么草草地找了这么个传人,不会太……」羊期很不爽夏锦尧的样子,只不过他对翟康的事还是挺上心的,便赶紧开口追问道。
「诶,我说二哥作何也婆妈起来了,当年万武宗抢亲的果决哪去了?」夏锦尧乐呵呵地说道。
「二哥四哥放心,这小子怕是不凡啊!」翟康倒是没有隐瞒,直接把事情说了出来。
「看来这小子真心不错,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把自己的宝贝交了出去,只是你现在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这么把身家叫交代了好么?」夏锦尧很是担忧地望着翟康。
「是啊,这乾坤戒可是花费了有礼了几个纪元才祭炼而成的,你就这么舍得?」羊期也很无可奈何,这老幺的脾气就是这样,看上了连想都不想,就这么打定主意了,嗯,就是这么任性。
「这不是还有几位哥哥在么?有你们在,老幺有何好不放心的?」翟康冲着夏锦尧和羊期抱了抱拳,咧着嘴笑道。
「你这小子是来给我们发活儿来了!」羊期笑呵呵地指了指翟康,惹得夏锦尧跟着一笑。这老幺就是对他们这般不客气,只不过这真是他们要的,一家人么,客气了还想话吗?
「那二位哥哥这是答应了?」翟康笑着说道,他此次不清楚能不能赶了回来,自是要把后事交代好。
「废什么话,这不是在往我们脸上抹黑吗?不消说的,我家那不成器的小丫头最近闲得发霉,真好下去练练。」夏锦尧一脸你再废话老子就动手的模样,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婆婆妈妈没完没了的交代了,弄得更交代后事一样。
「我那傻徒弟最近也挺闲的,一起吧!只是你打定主意了么?」羊期也跟着出声道,只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这一关对翟康来说极其重要,就怕他会挺只不过去。
「打定主意了,这本来就是要经历的,刚刚得的那一丝气运我更是有把握了,怎么也得去试一试。」翟康信心十足地说道,对于他们这种程度苦修者来说,道心已经是坚若磐石了,缺的就是那一丝气运。
「好吧!我等会在裂穹峰上为你摆宴庆功。」羊期霍然起身来,用力地拍了一下翟康的肩头。
「对,你可要快点啊!老二的酒可是快要开窖了,晚了可就没了。」夏锦尧同样用力地拍在了翟康身上。
「定不辱命!」翟康坚定地说完,人影一晃,消失了,徒留两道孤影。
而万界之下的王二虎此时并不清楚自己那便宜师傅即将面临一场浩劫,此刻他正头痛无比地应付着两个好奇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