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群是怕张山跑了,宋欣月是想在曾毅面前炫耀,证明自己过得好。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亲密无间的来到那个烧烤摊。
「哟,这么巧,你们也在啊!」
何超群走到张山面前,主动打招呼,脸上还挂着和风细雨般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来他们之前有过节。
没等张山和曾毅开口说话,何超群和宋欣月业已坐在他们面前。
「一起喝几杯,咱们这也是不打不相识嘛!」何超群主动拿了一个杯子,开始倒酒。
本来心情就很不好的曾毅,注意到这两人后,心情更差了。
张山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一面剥着花生,一面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何超群。
大家在这个地方遇到,真是巧合吗?
就算是巧合,他们会主动过来打招呼?会坐在面前?
尤其是像何超群这种人,能忍得了之前的事情?
就在张山琢磨时,何超群将酒满上,举起酒杯,「张老板,我们喝一个呗!」
张山就跟何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得吃着花生,看也没看何超群一眼,更别说抬起酒杯了。
何超群有些尴尬,毕竟他将酒杯举在空中。
「张山,你干何呢?没注意到我老公敬你酒吗?他可是万盛总经理,他主动找你喝酒,那是你的荣幸!」
宋欣月看不下去了,伸手指着张山,用尖酸刻薄的声音喊了起来。
「张山这名字,是你能喊得吗?」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曾毅,在这时拍着桌子,直接吼了出来。
心中所有大怒,全都在这一句中发泄。
宋欣月有些懵,她没不由得想到曾毅会发这么大的火。
不过不多时,她也来气了,她现在可是何超群的女人,曾毅这个洗车工,有何资格冲着自己发火?
就在她准备开口反驳时,何超群那如猛兽发狂的声音率先响起,「我女人是你能吼的吗?你算老几?」
何超群太过于气愤,以至于举在半空中的酒,从杯中晃了出来。
他本来就看曾毅和张山不爽,之前在洗车店没发飙,是因为他们人多,但现在不同了,虎哥马上就来,有虎哥撑腰,他自然不怕。
「干何干什么,不就是喝个酒吗?有何好吵的。」
张山将手中没剥完的花生用力扔回盘中,拍了拍手,看了曾毅一眼,「我说你也是,跟一人爱慕虚荣的野女人吵何啊,全然就是浪费自己口水。」
张山轻描淡写的话语,却把何超群和宋欣月气的够呛。
尤其是宋欣月,肺都差点气炸,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没挤出半个字。
张山又将目光移到何超群身上,双眼眯成两条细缝,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何总,你有资格跟我们坐一桌吗?我有说过要跟你喝酒吗?」
何超群气得全身直发抖,用力握住杯子,随时都有可能把杯子捏碎。
他没不由得想到张山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嚣张。
就在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他移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瞅了瞅来电提醒,是黑虎打开的。
他抬头环视四周,一眼便注意到不远处的黑虎,他身后还跟着十好几个手下。
何超群并没有接电话,而是无比澎湃的冲着黑虎招手,「虎哥虎哥,这里,我们在这里!」
他那样子,就像粉丝见到自己最爱的明星一样!
黑虎也注意到何超群了,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宋欣月攥紧粉拳,一脚将塑料凳踢翻在地。
「你们不是很嚣张吗?虎哥听说过吧,有本事就接着嚣张啊!」宋欣月咬牙切齿的说着。
曾毅的脸色很难看,黑虎的名字,他还是听说过,这人的凶残程度,远超大家想象。
如果真让黑虎动手的话,他们俩肯定没辙。
「山子,要不咱们撤吧!」曾毅说话声线很小,只不过还是被何超群听到了。
何超群双手环抱胸前,满脸傲慢,「跑?门都没有!放心吧,黑虎是我朋友,我很了解他,他不会要你们狗命的,只会把你们打个半死!」
「记住了,这个社会,不是你们这些吊丝玩得转的,嚣张是要有资本的!」
「谁说我们要跑了?不就是黑虎吗?我们兄弟俩喝酒,差一人给我们倒酒的人,他来了正好!」
张山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懒洋洋的说着。
什么?!
此言一出,不仅何超群和宋欣月愣住了,就连曾毅也懵了……
这话未免也太狂了吧!
何超群气的吹胡子瞪眼,用力点着头,点头这时,还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希望你的嘴,待会儿不会被撕烂!」
何超群说完,便转过身,「虎哥,你们来了,这小子实在太嚣张了。」
「怎么个嚣张法?」
由于何超群站在黑虎面前,刚好截住视线,黑虎看不到坐在彼处的张山。
「他们说虎哥算个屁,说什么虎哥连跟他喝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一旁,给他们倒酒!」
何超群还没开口,宋欣月便抢先一步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今日本来就很不爽的黑虎,听到这话,就跟吃了火药似的,更加来气。
何超群见黑虎如此气愤,他便连忙开口道:「虎哥也别太生气,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而已,可别气坏了自己。」
何超群不说话倒还好,说了黑虎更来气,就连愣头青都敢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把自己置于何地?
「你们俩让开吧,这个地方交给我们就行了。」
何超群和宋欣月听到后,很配合的侧身让到一旁,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他们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迫不及待的想注意到张山和曾毅跪地求饶的画面。
黑虎走在最前面,摇头晃脑,龙行虎步。
当他挽起袖子,握紧铁拳时,余光却看到坐在跟前的张山。
注意到这以后,他身子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不是张山这尊大仙吗?
不由得想到之前自己手下的惨状,他不由打了一人哆,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