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大喊起来,随手拉着曾毅就往旁边跑。
高威和赵迪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犹豫,以最快迅捷朝一旁闪去。
至于何超群和宋欣月,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趴在地面。
轰……轰……
发动机的咆哮声不绝于耳,整个街道,都是发动机的回音。
一辆改装过的牧马人直接冲进大堂。
横冲直撞,结结实实撞在大堂那面雕刻着龙凤壁画的墙壁上。
嘭……
就在这辆车刚冲进来时,一道刺耳的响声传了进来。
噌……
牧马人的引擎盖上,出现了一个圆圆小孔。
有狙击手!
「停止行动,这小子有后手,分头撤离!」
话音刚落,两个烟雾弹从车内扔了出来,下一秒,大堂里面一阵烟雾弥漫。
两个穿着迷彩服,戴着黑色头套的壮汉从车上跳下来,弃车而逃。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无论是曾毅,高威还是赵迪,都看傻了。
这种只会出现在电影电视剧中的场景,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张山提醒,他们估计业已被跟前这辆车给撞飞了。
面对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们心中满是疑惑。
车里面的人是谁?怎么会要这么做?
其实虽然跟前的烟雾弹阻碍了视线,但张山通过强大的感知力,却能够准确判断出这两人位置。
可现在的张山,不敢冒然行动,因为从刚才的枪声来判断,还有第三波人。
而这一波人,隐蔽性极高,即便是张山,之前也没任何察觉。
他忧心自己行动后,会给那些人可乘之机。
张山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恍然大悟,这些人是谁,他们的目标又是谁?
张山给杨振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马上赶过来。
啊……啊……
整个酒店大堂,充斥着宋欣月那痛苦而凄惨的叫声。
她的双脚,死死压在车轮之下。
……
「失手了!」冰狼瘫坐在楼顶平台上,连连摇头道。
「这特么是哪来的傻逼?」
从望远镜中目睹这一切的孤狼,没好气的大骂起来。
「当然是其他雇佣兵团,谁会不喜欢财物呢?」
冰狼收好狙击枪,深吸一口气,轻拍孤狼的肩,「走啦,今晚会很精彩的。」
说完这话,他嘴角上扬,面上露出玩味笑容,看了一眼酒店大堂后,便消失在夜幕中。
杨振民不多时就来了,封锁现场,宋欣月被送进医院,特警们对现场每一人细节都不放过。
很快,杨振民表情凝重的来到张山面前,他戴着白手套的手上,多了一颗子弹。
「巴雷特狙击步枪子弹,12.7毫米狙击子弹,831米每秒的出膛速度,超过声音在空气中每秒340米的传播迅捷,若中弹,没听到枪声之前,就能置人于死地,而且子弹上还抹有剧毒!」
听完杨振民的介绍,张山抬头看了杨振民一眼,「你想说何?」
「我们华夏,并没有装备这种武器!」杨振民接着开口。
「也就是说,对我下手的,是国外组织?」
杨振民微微颔首,「的确如此,从子弹花纹来看,是头狼雇佣兵团,一人在雇佣兵团排行榜前十的顶级兵团。」
哦?!
听到这以后,张山很疑惑,难道这是为暗影兵团报仇来了?
……
就在张山和杨振民在讨论时,东川市医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所有医生,全都回来加班,马院长亲自进行治疗,亲自召开专家会议。
只因他们医院,来了一人很重要的患者,这人正是东川一把手向斌的父亲。
经过马院长和医院专家的治疗,并没有任何好转。
当他被送到医院时,业已是深度昏迷状况,情况十分危急。
向老是中了剧毒,这种毒,毒性很强,此刻正侵蚀向老神经和五脏六腑。
要是再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案,向老很有可能会因内脏功能衰竭而死亡。
如果是普通病人,死了就死了。
毕竟生老病死很正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这一次却不同了,病人可是一把手的父亲。
他们哪敢有丝毫怠慢。
就在他们开专家诊断会议时,向斌和他的两个秘书走了进来。
「马院长,有合适的方案了吗?」向斌还算客气的询问起来。
马院长先是看了看在座的老专家们,随后才轻轻摇头。
「向书,你父亲的情况很特殊,这种毒,我们从没遇到过……」
向斌皱了皱眉,脸上难掩焦虑。
倒是向斌身后那两个秘书,顿时就火了。
「我说你们这些专家,是干何吃的啊!我可警告你们,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治好向老的病,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住嘴!」向斌瞪了秘书一眼,之后又瞅了瞅马院长,「当真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马院长单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之中。
几秒钟后,马院长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何,「办法倒是有一人,你父亲体内的毒,我师父理应能治好。」
听到这以后,向斌暗淡的双眼,又闪烁着希望的光亮。
「那能不能麻烦您师父来一趟呢?」
「行,我打电话给他。」
接到电话的张山,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毕竟有杨振民在,曾毅他们肯定很安全。
张山开车前往医院,刚走到一半,他又接到李思思的电话。
「张山,你……你帮我出出主意,我……我到底理应怎么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渐渐地说。」
张山很有耐心的安慰道。
「我……我爸住院了。」
「好端端的,作何会会住院呢?」
「我妈刚才跟我打电话,好像是说中毒,而且是剧毒,现在正在抢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又是中毒!
「你别着急,我业已在去医院的路上了,我旋即就到。」
挂掉电话的张山,开始重视这件事情。
这业已不是简单的医疗事故了。
他有一种感觉,这两件事情,好像有何内在的联系。
难道说……五毒教的人又动手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山带着重重疑问,来到医院,找到了马院长。
此时的马院长和一群专家,此刻正焦头烂额的讨论方案。
向斌的秘书注意到张山走进来后,直接挡在张山身前,「张大少什么时候到医院来上班啦?只不过这里不是实习医生能来的地方,随即马上出去。」
「我不是实习医生。」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医院的专家!」
「我是马老的师父,是他让我过来治病的。」
你?马院长的师父!
就在秘书愣神时,马院长快步来到张山面前,客客气气的开口,「师父,这件事情我是真搞不定了,麻烦您了。」
注意到这以后,不仅向斌和秘书愣住了,就连那些专家也是目瞪口呆。
这马院长是老糊涂了吗?
竟然认张山此物废物做师父!
「马院长,你开什么玩笑呢?你把向老的性命,就这样随便交给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秘书情绪很澎湃,话语尖酸刻薄,「我们虽然不懂医术,但清楚医术是慢慢积累的,年纪越大,经验越丰富,张山这小子动过手术吗?」
向斌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只不过他却没有开口。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一句话治不治?不治我好去看我朋友了。」
张山很不爽的回了一句。
「你……」
「张医生,我的父亲,就拜托你了。」向斌打断了秘书的话,压低声线,小声说道。
他尽管也不太相信张山,但他现在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一点小问题,不要那么惶恐。」
张山说完,便示意马院长带他去见见病人。
小问题?
听到这以后,那群专家顿时就不乐意了。
「这小子未免也太狂了吧!」
「哼,我倒要看看,他治不好,又作何解释!」
「他就是张家那废物少爷,脸皮可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