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院内。
许观南在大笑。
吴冰用‘这人莫不是傻子吧?’的眼神,望着他,追问道:「你在笑什么?失心疯?」
「呵呵呵,当然是笑你啊,真没不由得想到,阿尔法竟然会被你这种蠢货骗了。」许观南嘲笑言。
吴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许观南说道:「我现在就杀了你,你们这些低等生物!」
话音刚落,吴冰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刀刃泛着银光。
「嘭!」
吴冰的速度飞快,眨眼间,就到了许观南的面前。
「铛!」
两刀相碰,迸出火花。
吴冰双眼瞳孔缩了缩,难以置信道:「不可能,你怎么能截住我的攻击!不可能!」
「呵,有些人,发起疯来,连自己都骗!」
许观南荡开吴冰的长刀,伸出左拳,精准地砸在对方面门上。
「轰!」
吴冰整个人倒飞出去,硬生生砸在合金墙壁上。
「不可能,不可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冰口中喃喃自语,眼神慌乱。
「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啊,影响磁场,骗过了阿尔法。
既然你能骗过阿尔法,就能骗过我,是以,所谓的领域无法展开,只是给我制造的幻觉,对吗?」
许观南一步一步缓慢前行,每一步都像扼在吴冰喉咙上的手,在一下下收紧。
两人此时,四目相对。
吴冰的眼眸中有黑气再流转,他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会失效,他要再试一次。
可是,许观南大大方方地看着吴冰的双眼,嘴角带着嘲弄。
「信则有,不信则无,你这能力,倒像是街边给人看凶罩的老头!」许观南笑呵呵的嘲笑言。
「……」吴冰。
许观南走到瘫坐在墙边的吴冰面前,弯下腰,手中长刀已变换成匕首。
匕首,指向吴冰的双眸,二者相距只有不到一指宽。
「你除了给人制造幻象的能力,还有何?」许观南想了想,又出声道:「幻象不准确,应该是催眠吧?」
吴冰望着跟前的匕首,一滴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他吞咽一口口水,没有说话。
「作何不说话了?啧……郎峰可能到死也想不到,他竟然被忽悠了,阿尔法也是,哈哈哈,一人热衷于欺骗的人,最后竟然被小家雀啄了双眸。」许观南说道。
「放过我好不好,以后我帮你骗别人,留我一命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从天宇逃出来。」吴冰哭丧着脸,出声道。
事态转折的太快,充满了戏剧性。
许观南笑了笑,确定吴冰没有限制他人展开领域的能力后,他心里丝毫不慌了。
不如借此机会,问些许问题。
「天宇科研所在哪?」许观南问道。
吴冰声音发颤的出声道:「回答你的问题,能活命吗?」
「你现在有商量的余地?」
「在……在天南市,彼处现在仿佛是归652地堡管辖。」
许观南将信息记在心里,随后问道:「你们口中的父亲是谁?」
他对此物发明出阿尔法和吴冰的人甚是好奇,不仅仅是他们两个,还有自己的图腾。
「他姓陈,别人都称呼他为陈教授,是天宇科研所的负责人,然而,在清扫任务中,他被五位议员杀死了。」
许观南闻言,扬起眉头,一把抓住吴冰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声道:「你说你们的父亲是陈教授!?」
许观南放下他,长舒一口气,问道:「除了你和阿尔法,陈教授还发明了类似的东西吗?」
吴冰被吓得一哆嗦,微微颔首,没敢说话,生怕自己说错一句,对方杀了自己。
吴冰摇了摇头,出声道:「没有了,只有我们两个。」
「你清楚2号吗?」
「不清楚……何2号?」
「3、4、5号呢?」
吴冰一脸茫然,不敢说不知道,怕被打,然而他真的不知道。
看着吴冰欲哭无泪的表情,许观南叹了口气,看来他何都不知道。
原本打算找到陈教授,问个恍然大悟。
但是无论是阿尔法和吴冰,都说陈教授已经死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许观南一时之间心情变得有些烦闷。
「能……能放了我吗?我除了制造幻觉,真的没有别的能力了。」吴冰苦苦哀求道。
许观南霍然起身身,匕首重新化作长刀,摇了摇头,毫不犹豫挥出长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
「噗!」
吴冰的头颅,飞了起来,砸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
他双眼瞪大,朱唇还保持着大喊的样子。
留你一命?
以后你翻过身了,会留我一命吗?
若不是我发现了你的秘密,恐怕现在我也和他们一样,躺在这了吧。
许观南收起长刀,听心和分身归入身体。
随后在科研人员的尸体身上,扒下来一件白大褂。
来到吴冰头颅旁,用白大褂包好死不瞑目的头颅。
许观南笑了笑,若是郎峰看到这颗头颅,那表情应该会很精彩吧?
不光是郎峰,用它来嘲笑嘲笑周防玄,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一手拎着包裹,一手拿着胸牌放在眼前寻找。
许观南走了一会儿,终究找到电梯。
用胸牌刷开,随后走了进去,按下1号按钮。
电梯,开始飞速上移。
……
宁远市安东区,千华大厦下。
女人躺在废墟里,身上的衣物破烂不堪,胸前春光乍现,双眼茫然地望着天际。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四肢瘫软,嘴角还有未擦干的血迹。
一幅被玩坏的样子……
他好强啊……
怎么会这么强……
明明都是鬼王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女人不敢动,身上好疼,哪里都疼。
楚惊鸿走到女人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盯着她的脸。
「还来吗?」楚惊鸿追问道。
女人摇头叹息,说道:「不行了……好疼……」
楚惊鸿皱了皱眉头,嘶……画风有点不对。
「作何了?不动手杀了我吗?」女人问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杀你不在我的范围内。」
「呵呵呵……」女人笑了笑,但哪怕是笑此物动作,也会牵动身上的伤口,忍不住龇牙咧嘴。
「既然不杀我,你还留在这干什么?我的身体,你还没看够?」女人问道。
楚惊鸿微皱的眉头更深了,他不喜欢这种对话,没有说话。
「好看吗?」女人追问道。
「比我老婆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女人眼神中略带委屈,扁嘴道:「你把人家弄成这样,你还说这种话?」
嘶……
楚惊鸿忍住动手的冲动,不行,再来一次,她会死的,还是算了吧。
女人挣扎着坐起来,忍着剧痛,一点点霍然起身来,不慎一个踉跄,伸手抓住了楚惊鸿粗壮的手臂。
楚惊鸿连忙如电击般,抽出手臂,让到一面。
女人瞥了楚惊鸿一眼,轻哼一声,在地上四下寻找。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那一串铃铛,早业已不清楚飞到哪里去了。
步履瞒珊地找了一会儿,终究在碎石缝里找到了那串铃铛,然后蹲下身,重新系在脚踝上。
女人走到楚惊鸿面前,踮起脚,仰头说道:「要是有一天你老婆死了,依稀记得来龙头山找我,我叫青青。」
楚惊鸿后撤一步,沉声说道:「注意你的言辞,如果你再说我老婆半句,我会毫不迟疑杀了你!」
女人笑了笑,出声道:「还真是个痴情的汉子,好吧,只不过我会等你的。」
楚惊鸿沉默,不想说话。
「我会记住今天的,这是我从未有过的……被人伤到呢,都出血了……呵呵呵呵。」
「滚……」
女人轻哼一声,「不解风情!」
在楚惊鸿警惕又嫌弃的眼神下,青青踉踉跄跄地向浓雾中走去。
她一步三回头,眼神中尽是不舍和……回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