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母把盆子和碗用草木灰清洗干净,再用热水烫了一遍,擦干了,装着五六个鸡蛋,敲了敲莫诗语的房门。
莫诗语此刻正屋里写字,屋外就传来的敲门声,连忙嚷道:「来啦,等下。」
木门被打开,扎着丸子头的莫诗语出现在陈素珍的面前。
龚母眼前一亮,莫知青比来的时候更白了些许,面上也有了一点肉,现在把头发扎起来,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莫知青,这个还给你,谢谢你的汤和猪蹄儿,都特别棒。」
「感谢阿姨的夸奖,」她低下头望着她递过来的盆。
盆里装着鸡蛋,「阿姨这个我不能要,你们家要几天才能攒下来好几个蛋,还是自己留着吃吧,我自己有买鸡蛋,不缺的。」
「诶,一码归一码,这是我们为了感谢你,给你的鸡蛋,作何可以混起来嘞,你拿着,不然阿姨不开心了。」
「那好吧。」莫诗语难为情的出声道。
她是真的不缺蛋吃,她空间里有一大堆,人家送的是人情,她只能收下了。
「对了,阿姨,等我一下。」莫诗语从柜子了拿出一小盒纸包着的饼干。
「这个给你阿姨,我家人给我寄了很多盒,此物给小妞吃,她正是喜欢吃香吃甜的时候。」
「阿姨不要推辞,不然我以后就不敢带着小妞玩了。」
「行,那我收下了。」陈素贞没有借口推辞,只能收下。
「莫知青,你在写字啊。」
陈素贞此物角度正好对着书桌,应该是看到她写的大字了。
莫诗语点了点头,「嗯。」
「阿姨,你以后不要叫我莫知青了,生分的很,叫我诗语就好。」
「那行,我就叫你诗语了,那有礼了好写,阿姨不打扰你了。」
「嗯。」目送着龚母走了她才关上了门。
一日的休闲时光,转眼就过。
第二天,带着草帽还有编织白手套来到了山坡上。
南方果真就是一望无尽的山,山坡更是连绵不绝,数不胜数。
这次是一人一块地,只有十几二十平方,他们要在这几天内除草处理碎石,以及开垦土壤,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领了一块荒地,把身上的水壶放在了旁边,开始坡地的垦荒。
计分员坐在一棵树下望着他们,莫诗语心生羡慕,内心充满泪水,好像也能当个计分员啊。
做梦去吧,梦里啥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