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迎春不仅没有大吵大闹,反而是一脸平静地走了出去,确定她感到很奇怪。
按理说龚迎春的性格是嚣张跋扈的,不应该就这样轻易的就走了。
下午,龚迎春一家子呆到了两点才回去,回去的时候还带着一大包的东西,是龚奶奶给她摘得菜,毕竟是亲生的女儿,还是没有下狠心。
龚迎春嘴上带着笑,欢欢喜喜的走了。
龚家没有了孩子打闹的声线顿时就安静了。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平静。
回了房间,莫诗语开口出声道:「刚才你姑姑让我教她做豆腐,被我拒绝了。」
「拒绝了挺好,这是你的手艺,不理应为了我们家的原因就教给她,就算她是我姑姑也不行。」
龚宇风低头温情的望着她。
莫诗语不自然的转过了头,结巴的出声道:「豆子还没泡,我出去泡好来。」
出来拿了豆子,龚奶奶看见了,奇怪的问道:「诗语啊,这下午又不卖豆腐了,怎么你现在泡豆子啊,现在泡了,到次日会发酸的。」
「奶奶,我准备做点豆腐乳出来,就是不会坏的,能够存放很久的那种,要吃的时候随时夹出来吃,早晨喝粥的时候正好,不想煮菜的时候,还能够直接拿出来配饭吃。」
龚奶奶听了,感到震惊,「还有这种东西啊,我可真不清楚,要怎么弄啊。」
「奶奶,就是用豆腐,随后用白酒滚一滚,撒上一些调料,放入白开水,等半个月,一人月就好了,这种还可以做成很多味道的,辣的,不辣的,等等。」
「这样啊,那你做吧,等做成后和奶奶说,我来尝尝你说的这玩意儿。」
「好,奶奶,你去休息一会儿吧,早上他们来,您日中也没休息会,精神会不好的。」
「行,奶奶我去休息会儿。」
龚奶奶一走步子就彻底的寂静了下来,穿堂风拂面而来,感受着清风吹拂着脸蛋,仿佛有一种恍世的感觉。
一切寂静美好,悄然无声。
几天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发现橱柜里面的盐卤少了,少的不是一丁半点,少了一半的份量。
莫诗语猜不透,打算出去走走,最近老是闷在家里,怪难受的。
来购买豆腐的人也没有少,那这拿盐卤的人要干什么呢?
跟着龚爸爸去了田里,正值酷暑,田里晒的很,水稻已经有半米多高了,在过上一人半月,便到七月份了,到时候稻子也黄了,可以收割了。
穿着拖鞋走在田埂上,望着一片青翠的稻浪,收获的季节迎面而来。
突然脚上传来刺痛感,她低头一看,乐到了。
是红黑的小龙虾,不过这怎么会有小龙虾呢,数量还不少,没人捡回去吃么。
「爸,爸。」莫诗语叫了两声龚爸爸。
龚爸爸放完水,站在水里洗手,听见莫诗语叫他,抬头应了一句,「怎么了,诗语。」
莫诗语带着兴奋的语气快步走来,开口问道:「爸,那你们不吃吗?」
龚爸爸看了一眼水里的小龙虾出声道:「那个夹子,谁去吃它啊,全身都是壳,压根就没有肉啊,还咬人,被咬一下好疼得嘞。」
「那,爸,村里管不管此物东西啊。」
「不管,」龚爸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出声道,「这东西又不能吃,队里也不会管。」
「那,爸,我们捡一点回去呗,我能够把它们做成好吃的。」莫诗语指着地面的小龙虾出声道。
「这,这也没肉啊。」龚爸爸蹙着眉头看着她,语气中还带着一点疑问。
「爸,你相信我,我这就回去拿桶来装。」
不等龚爸爸回答,莫诗语业已回身跑了。
莫诗语欢快的跑在田埂上,小龙虾她业已很久没有见到了,今日终于可以大饱口福了。
而且水里面的小龙虾个大,肉又饱满,况且也没人去吃它,这可是一道硬菜呢。
没道理,捡到了便宜还不去吃,心里越想越兴奋,脚下的步伐也迈得更欢快了。
回到家拿上桶,又风风火火的跑了,连龚妈妈喊她也没听到。
龚妈妈站在门槛上,看着莫诗语飞奔的身影,不由得笑了笑,「这孩子,干何去呢,急急躁躁的,连我叫她也没听到。」
「你就让她去吧,等会儿就赶了回来了,你叫她干嘛?」龚爷爷看着不极远处的身影出声道。
「爸,我这不是看到了柜子上放的两罐子的东西,就蓦然多出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何?是以我就想问一问诗语。」
「这样啊,你问问你妈知不清楚。」龚爷爷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报纸出声道。
龚妈妈嗯了一声,去了后院找龚奶奶,「妈,你在这儿呐,翠娘也在啊。」
「你找我干嘛啊。」龚奶奶听着她的语气问道。
「妈,我刚才在柜子上看见两个坛子,这蓦然多了两个坛子,我就想问一下,您知不清楚这坛子里面是何东西?」龚妈妈望着龚奶奶问道。
龚奶奶应了一声,「哦,我清楚是诗语做的两坛子,叫何来着?哦,是叫做豆腐乳的东西」。
龚妈妈听了,疑惑的问了一句,「豆腐乳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此物东西?」
「我下午的时候看见诗语在做这个,我就问了她一下,她说,就是配饭的东西,不想做菜的时候能够直接夹来配饭的」。
「具体是什么的话,我也没有见过,只清楚它是用豆腐做的。」龚奶奶一边摘着长豆一边说道。
龚妈妈听了嘴角忍不住的笑了,「这诗语啊,就是爱搞这些东西,搞的东西我们又不清楚,然而每回做出来的东西,的确是让我们眼前一亮。」
龚妈妈回过神来,望着龚奶奶手里的一大把长豆出声道,「妈,你摘那么多豆子干嘛呢?这么多豆子,摘下来也吃不完啊!」
「这长豆的季节快过了,再不摘下来就该老了,摘下来晒干,做点豆干。」
龚妈妈听了,赶紧上前帮忙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翠娘把摘完豆子的根叶拔了,龚奶奶要种些许其他的东西。
「翠娘啊,你上次回娘家怎么样?」
「妈,就那样,我娘家您还不清楚啊。兄弟姐妹那么多,干活干的也不多。」
总之一句话,就是懒货多的很,都不勤劳。
「不是妈说你啊,你都嫁过来了,在娘家就属于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啊,娘家的事你就少管,待在我们家有吃有喝的,少回去摊浑水。」
「妈也不是不让你回去,就是你娘家,每次一到有何事解决不完就找你,我是心疼你啊,才这样说的。」
李翠娘听了低下了头,应了一句,「清楚了,妈,以后我会少回去的。」
对于儿媳妇在她面前敲打李翠娘,龚奶奶是没有意见的,反而很同意她的做法,都嫁过来了,老往娘家跑是作何回事,外人看了会说他们家是不是亏待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