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楚楚在她院里一顿倒腾,觉得挺有意思,和陈玉萍嚷着想在这玩几天。
楚天桥下这开会也要一些天,她们两回去也是呆在旅馆里面,这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回家过年了,一点人气也没有,陈玉萍也不太想回城里去。
问了问莫诗语,能不能在她这住两天,莫诗语望着小姑娘摇着她的手,还有渴望的小眼神,没忍住,微微颔首,让她们留了下来。
楚楚没有在乡下玩过,对于乡下的一切都甚是的好奇,不仅仅是因为此物,还有就是沈沉在这里,让她想多呆些许日子。
楚楚和莫诗语一起把另一间屋子收拾出来。
另一间屋子被莫诗语当成了书房,没堆放多少杂物,简单收拾一下就行了。
莫诗语去柜子里抱出枕头和大棉被。
楚楚东看看西瞧瞧,「嫂子,你们家可真好看,富有乡村力场,我好喜欢啊。」
「那喜欢你就多住几天,玩够了,住够了,再回去。」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啦,感谢,嫂子。」
莫诗语笑而不语。
「那你自己把被褥铺一下,我和你哥还要去村子里吃饭,就去一会儿,晚上赶了回来我们一起吃火锅啊。对了,桌上我放了点心,还有汽水,想吃自己拿啊,院子里,懒懒和豆豆在,想玩也可以和它们一起玩,菜园想去也能够,可以拿上旁边的篮子,摘下来的东西,夜晚我们涮火锅吃。」莫诗语换上鞋子,对她说道。
「嗯嗯,嫂子,不用照顾我,我自己会玩好的。」楚楚俏皮的眨了眨眼。
「对了,还有阿姨,你也别留她一人人在,能够带她在院子里溜达溜达。」莫诗语看着外面和龚宇风说话的陈玉萍出声道。
「嗯嗯,嫂子你就放心吧,你和我哥就放心的去吃,我们保证乖乖的在家等你们。」
「哦,对了,你和你妈无聊的话,你们能够玩飞行棋或者五子棋。」莫诗语从抽屉里掏出两个东西。
楚楚瞪大了双眸,她这嫂子真是尽心尽责啊。
目瞪口呆的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你应该知道作何玩吧。」
「五子棋不会,飞行棋会。」楚楚望着飞行棋摇头叹息。
「行,我教你游戏规则,超级简单的。」
.........
「哇塞,嫂子,这是你发明的嘛。」
「啊,对,我和你哥琢磨出来的,行了,我们走了啊。」
楚楚送他们两出了门,关好院门。
蹬蹬的跑回了屋子,陈玉萍在屋里整理被褥床单。
「妈,妈,这趟没白来啊,给我整了个温柔的哥哥,貌美如花的嫂子,嘿嘿。多来好几个我也不介意。」
「瞅瞅,你自己,那个傻劲儿,别在我面前晃悠,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个傻丫头。」
「哈哈,可能是我爸的原因,我爸比较憨实。」楚楚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老妈捣腾着被子。
「起开,不帮忙就走开,别躺着,你在这儿,我都没法整被子了。」
楚楚撇了撇嘴,不看她了。
起身,去客厅呆着。
望着台面上的吃食,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哇,好多啊。」
山楂球、牛肉干、猪肉脯、麻辣豆腐干、红土花生、饼干、馅饼等等。
旁边的橘子汽水吸引了她的注意,还有两个玻璃杯,玻璃杯一人冒着水珠,一人没有水珠。
楚楚摸了一下,一个是冰的,一人是常温的。
好奇的楚楚,被冰凉的那杯吸引了,打开了盖子。
清淡的奶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香,楚楚轻喝了一口。
入嘴的冰凉感,让她爱不释手,楚楚是个非常嗜凉的人。
咕嘟咕嘟,半杯就下去了。
陈玉萍一出来,就看见自己大闺女抱着一个大玻璃杯,仰着脖子咕嘟咕嘟的喝着什么东西。
「喝啥东西呢。」
楚楚听到自家老妈的声线,猛地置于了手里的杯子。
「呼,呼,真凉快啊。好喝。」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妈,我喝饮料呢,嫂子做的东西,真好喝,还是冰的。」楚楚献宝似的端起桌上的杯子递给老母亲。
「冰的?你少喝点,大冬天的喝冰的对女孩子不好。」
「略略,我就喝了一点嘛,您试试,真的好喝。」
被楚楚忽悠着喝了一口,陈玉萍爱上了这个味道,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拿过杯子,将还剩一点的冰奶茶喝了个底,「妈,都被你喝光了都,嘴上嫌弃,还喝完了。」楚楚倒了倒没东西的杯子。
「我这是为了有礼了,少喝点冰的,要不然有你受的。」
楚楚看着自家老妈,用一种异常嫌弃的眼神望着她。
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开始对台面上的零食下手。
「哇塞,此物牛肉干也太好吃了吧,唔唔,好幸福,还有这个,此物麻辣豆腐干,好吃,好吃~~」
「真有这么好吃?」陈玉萍挑着眉看着她,「您试试不就清楚了。」
楚楚耸耸肩,不再作声,像只小老鼠一样,嘴里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陈玉萍望着没有形象的女儿,一阵无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边,莫诗语和龚宇风到达了打谷场。
在茅屋里面吃饭,桌子摆的老长了,头顶的大灯泡还难得的开上了。
他们来的正是时候,宴席旋即就要开始了。
男女是分开坐的,男人要喝酒,猜拳,是以妇女带着孩子坐一起。
一整个打谷场,坐满了人,放眼望去,乌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上桌。
某道声音,喊了一句,「开席啦。上菜。」
一声令下,后厨的妇人开始上菜,一道接着一道。
大锅旁还没熄火,火势正旺,大锅炒着菜,芳香的菜肴,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
莫诗语看着台面上大块大块的猪肉,看着就有些油腻,肥肥的一块,像座小山一样。
她瞅了瞅其他人,一副饿了许久的样子,双眼放光,望着盘中的肉。
她实在是没胃口,一桌的人,妇女带着孩子,先给孩子夹了一大块肥肉,然后自己夹了几大块肥肉,放在碗里,生怕手慢没有了,夹着肥肉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
嘴边都是油花,看着莫诗语有些反胃。
那一块肥肉多大一块呢,有半个拳头大小。
小孩子也吃的乐呵呵的,莫诗语不太建议孩子这么吃,肥肉吃多了,孩子消化不了,容易闹肚子。
大人这么吃,孩子也这么吃。
龚宇风这边也差不多,都是大老爷们,一人赛一人彪悍。
吃相,嘿,不存在的,他们等这一刻非常久了。
个个一筷子一口,下嘴,又一筷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场面看的龚宇风呆住了,是他肉吃多了么?还是他走错地方了?
尝了一口,龚宇风蹙了蹙眉头,入嘴就是一口油的味道。
是煮的很好吃么?龚宇风夹了一人小块一点的。
顶多就多了一点酒味,酱油味,真的说不上好吃。
尝了一口,他就没有胃口了,也不好太另类,转向不油腻的菜,吃了几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整个人就不好了。
将就吧,只能将就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