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转眼之间,三年就过去了。
三年之中,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墨轻歌生了一人男孩,一举得男,家庭地位上升,时常跳到她的面前,做做妖。
莫诗语也不是个吃素的人,她毫不客气的还击。
她和龚宇风的关系,也日益的牢固,不过还是同床异梦。
龚家也没有上门闹腾过,只因他们没了脸面,一年前,村中的货郎,出去游走,在某个地方见到了她,不,应该说是他们才对。
李翠娘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关系亲密,举止言谈都很密切。
货郎瞧瞧的跟了上去,在一条小巷子里注意到两人进了一个院子。
百般打听之后,才得知,李翠娘跟那男人在三年之前就到了这里,定居了下来。
货郎再次询问,两人是不是有个孩子。
听者摇头叹息,「孩子?这我倒是没看见过,这对夫妇深居简出,很少跟人交流的,我一直都没有见过他们带何孩子出来过。」
货郎觉着这变得不简单了,这件事怕是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
回了小山村,货郎将注意到的一幕,跟家人说了,不曾想第二天都还没到,就传遍了村子。
三年以来,他们早就将李翠娘出走的事情忘的差不多了,如今旧事重提,还是轩然大波,这么惊人的消息瞬间在村落里传来了。
龚家的脸面又一次被踩到了地板上。
陈年本想安寂静静的把东西讨回来,没曾想把事情闹大的,龚家表面一套,背面一套。
在三年之前,龚家和陈年就曾经大闹了一场,波及的人数还挺多的,闹出的动静,让半个村子的人都来围观了。
关起门来却是如此的耍赖,龚家的本意也不是妥协,他们自己的东西,凭什么交出去。
当晚就打算把东西悄悄的拿出来,藏到别的地方去。
却没不由得想到东西没了,还干干净净的,空留一人凹槽在了那里,李水英前后的查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
「是不是你记错地方了,老婆子。」龚国勇看着面前动作慌乱的李水英出声道。
「没有,我依稀记得就放在这里的啊。」说罢,又去鸡舍彼处摸索,因为是夜晚,光线不是十分的充足,加上手电筒的光线微弱,李水英东摸西摸,都没能找到。
折腾几次,反复确认后,李水英沉下了心,「老头子,东西没了。」
「什么!!东西作何会没了,你不是藏起来了吗?还跟我说藏的很严实,不会丢的,也不会被人发现。」龚国勇不可置信的望着她。
「在找找,看看是不是漏了。」龚国勇语气催促的出声道。
龚国勇手里的手电筒被捏的作响,「先回去,回去再说。」
李水英无法,重新的看了一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真的没有了。」
龚国勇咬牙切齿的出声道。
屋内。
「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你藏了东西在彼处。」
「没有,我谁也没告诉,这藏东西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清楚。」李水英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就是你藏东西的时候被人注意到了,后面被人拿走了,这个混账的狗东西,偷鸡摸狗的,上辈子是没见过钱啊。」龚国勇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出他内心的怒气有多么重。
只不过,在作何的生气也没用,只因东西已经不见了。
龚国勇心头闪过一人念头,锐利的鹰眼抬起,看向门的方向。
「老头子,你说会是谁拿了呢,会不会是那个李氏拿了东西,随后跑了。」
「不,应该不是她,我倒是觉得有点像老大的作风,等我次日去试探试探他的口气,要是真是他们做的,我们也不用顾着面子了,直接把他们收拾了,也没有人会说着什么东西。」
「唉,希望如此,东西肯定拿不赶了回来了。」
些许东西注定不是你的,强留也不得,是以有时候还是放宽心些许,整天提心吊胆的提防这提防那,活的挺累的。
你们肯定会说,他们为什么不闹腾呢。
一来这丢失的东西价值很大,说出去人家不信不说,还会问你东西哪里来的,少不了会被盘问,他们现在没权没势,不能出风头,这太危险。
二来,他们一旦张扬出去,他们的底牌就彻底暴露了,他们家有这么多东西,很容易遭到非议和诟病。
所以他们不能声张,也不能张扬,只能自己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下去。
不过这也是他们该受的,自古以来碰到事都有因有果,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
第二天,在龚国勇百般试探之下,没有发觉到任何问题,不清楚他们是藏的太深,还是真的没这事儿。
整个人跟个没事人一样,龚国勇越看越窝火,他们家,现在所有的钱财都没有了。
老大他们家还安然无恙,倘若无人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他们家不好过,谁家也别想好过。
打定主意,想隔应他们,龚国勇毫不客气的开口道:「大哥,我们的东西不见了,你们的东西也好好检查检查吧。」
起初,龚国民还没反映过来,后知后觉。
赶忙,叫来了自己婆子。
「冯英,你来一下。」龚国民对着屋里喊了一句。
「诶,就来,等下。」冯英听见他的声线,不紧不慢的放下了手里的衣服,掀开门帘,看着他,「作何了,叫我什么事啊,我在整衣服呢。有何事情赶紧说,我还要去给你补衣服。」
「你过来一下。」龚国民招了招手。
「作何了,这是。」冯英还是走上前去,尽管被他这态度弄的有些懵。
「你去后院看看,那东西还在不在,老二刚才来说,他们家的东西没了。话里话外都在说这事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冯英听了,瞪大了眼睛,「不能吧,这藏东西的地方谁能清楚啊,再说了,我们家藏菜园,谁不由得想到彼处去。」
「你还是去看看吧,没事最好,要是真出了何事儿,我们清楚的也不算晚。」
「行,我这就去看看。」冯英脚下生风,快速的往后院走,心里也有些忧虑。
第五次往破酒缸里看,真的没了,只有碎石子和落叶。
冯英一来,就扯开了上头的瓦片,把手伸进去找了找,发现没有找到。
当下心头一惊,不敢相信,又重复了几次动作,捞的是寂寞,是空气。
手中只有水渍的痕迹,除了几片落叶,空无一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