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诗语拿着锅铲,在屋里找了一圈以后,就急急忙忙的换了鞋子,出去找。
懒懒飞快的跑了出去用它嗅觉灵敏的鼻子,寻找小白的气味。
在水沟里发现小白的时候,小白业已闭上了双眸。
莫诗语跑在后面,赶到的时候,就注意到懒懒把小白从水沟里叼了出来。
莫诗语心里刹那间,泛起酸涩,眼眶也红了。
懒懒,放下小白,用爪子去触碰它的身子,没有任何反应,小白浑身僵硬,冰冷的凉意透过皮毛蔓延在它的前肢。
懒懒叫了一声,声音凄凉悲惋,地面的一团没了丝毫的动静,也没了生命的体征。
莫诗语上前,摸了摸懒懒的头,来回安慰,「懒懒,抱歉,都怪我把你们关在家里,要是让你们跟我出去,也不会这样了,懒懒,抱歉。」
莫诗语眼里的歉意带着泪意,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吊下来。
「懒懒,我们回去吧,带着小白回去,我们回家。」莫诗语蹲下来,跟它平视。
懒懒点了点头,俯下头颅,叼起小白的尸体,往回走。
处理完小白事情,莫诗语冷静下来,淡淡的冷意深不见底,她觉着不管是谁,对于任何一条生命都不能这样的随意。
每一条生命的存在都有它存在的意义,你没有权利去剥夺一条宝贵的生命。
莫诗语心里一动,往外走了。
过了许久才回来。
恰逢龚宇风赶了回来,「你赶了回来的正好,跟我去龚家一趟,这笔账是该算算了,老是当我是软柿子,很好欺负。」
「作何了?」龚宇风疑问的望着她。
「墨轻歌的儿子,把小白抓去玩,给弄没了。」莫诗语冷静的开口道。
「何!!」龚宇风惊讶的看着她。
随后往屋内瞅了瞅,只看到了懒懒孤寂的身影。
当即知道,这不是个玩笑,是真的。
「那走吧,我陪你去,找他们说清楚,如此小就这么残暴,长大了还得了。」龚宇风拍拍她的背,示意她不要澎湃。
来到龚家,望着蹲在外面玩的小胖子,莫诗语走过去,踢了踢他面前的石子。
莫诗语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波涛汹涌,怒气冲天。
玩出了一条狗命,还在这悠哉悠哉的玩,还真是谁生的像谁,没心没肺的。
「诶,小胖子,你今日是不是玩了条狗。」莫诗语撑着腰看着面前的小孩。
小胖子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没,没有。」
语气慌乱,眼神闪烁,一看就是在撒谎。
「你骗人,今天有小孩注意到你在我家大门处,捉了一只小狗,提溜着走了。」莫诗语面上不露,看着他道。
「你,你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凶,呜呜,我要找爷爷奶奶,呜呜。」说着,就爬起来,往屋里跑,撒欢丫子找家人。
不一会儿,屋内传出告状的声线,「呜呜,奶奶,奶奶,有人欺负我,呜呜。」
小胖子做出一副双手抹泪的样子,「呜呜,奶奶,有人欺负我。就在外面,好凶的,对白白好凶。」
小胖子长的白嫩,所以小名叫白白。
「谁,谁敢欺负我孙子,不想活了啊。」说着,就一把抱起孙子迈出去。
一看来人,「你们怎么来了,就是你们欺负我孙子的?」冯秀丽蹙着眉望着面前的两人。
「我可没欺负你的孙子,倒是你的小孙子,把我家的狗给弄死了,你说怎么办。」莫诗语直接出口道。
「不就一条狗,值多少钱,我们赔给你,在说了,就一条土狗,你找户人家包养一条就好了呀,要不要这么计较。」冯美丽觉得这件事没何大不了的。
「我说呢,一个三岁大的孩子心肠怎么会这么狠毒,原来是父母长辈的教育观念的问题,你们从小不教好他,让他随意玩弄小动物,不怕他心里扭曲吗?」
「你这人,说何呢,这么咒人家的孩子。」
「大伯母,这件事情,的确是白白的不对,他这么小就把小狗给弄死了,你得教他为人处世的道理,不然真会毁了的,小时偷针,长大偷金,现在可能只是一条狗,但是难保他以后不会做坏事啊。」龚宇风看着她怀里还在装无辜的孩子出声道。
他不反对他们宠爱孩子,然而不能溺爱,打小就拿生命开玩笑,随随便便就打杀。
屋里听着动静的墨轻歌出来了,「怎么了,这是。」
「你来瞅瞅,他们正说你儿子呢,说你儿子打小就不教好,以后也干上偷鸡摸狗的勾当。」冯秀丽添油加醋的说道。
「不是,莫诗语,我儿子招你惹你了啊,你这样说他。」
「这就要问你儿子,是作何把我家狗给弄死的了。」
墨轻歌看了一眼,窝在冯秀丽怀里的白白,「白白,你说是不是真的,你今日玩狗了吗?」
死鸭子嘴硬,「没,我没有,她骗人,她污蔑白白。」
小胖手一伸,指着面前的莫诗语道。
「做了错事,还撒谎,这就更不理应了,今日可是有不少小盆友看到你做的事情了,你要是还不承认,我和你说,你就是个坏孩子,坏孩子是没有人喜欢的。」
话音未落,白白憋了憋小嘴,下一秒就要哭了,小脸委屈巴巴的,可是这孩子做的真不是什么好事,要是不加以改正,以后一定会更加的严重。
墨轻歌撇了撇白白,一个眼神飘过去,小胖子立马收了声。
「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干的,你要是撒谎今日晚上就给我滚出去。」墨轻歌故作凶狠的望着他。
「呜呜,麻麻,我错了,是白白做的,白白觉着好玩,没人陪白白玩,白白就抓了一条狗狗陪我玩。」小胖子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到了,出声道。
「不许哭,闭嘴。」墨轻歌看了看他,随后转头出声道,「这事是我们的错,你们直接说吧,要作何处理,我们绝对没有怨言,你就直接说吧。」
「这件事定要严格的处理,你的孩子这么小,就这么残忍,你不忧心他以后杀人放火么。」莫诗语道出她的心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比当着面下她面子更丢脸的事情了,她的脸颊火辣辣的,就像被人连打着好几巴掌。
墨轻歌把白白从冯秀丽的怀里拽出来,放在地上,左右环顾,找了一根细长的棍子。
控制力道往他身上抽,「在作何样也不能把小狗弄死,我们教你的啊。」
一次一次抽在他身上,从没被打过的白白,嗷嗷直叫,「好疼,好疼,别打了。」











